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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困他们的,不过是大明十万大军中,一支万人铁骑分队。
统领这支队伍的偏将,骑在高头大马之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哀求的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戏谑的笑意,全然没将这所谓的约定放在眼里。
“来人,推车轮过来。”
冰冷的命令落下,老者浑浊的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那群眼神如狼、满是刻骨仇恨的孩童。
这些孩子亲眼看着亲人被屠戮,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眼前的大明铁骑,
这份血海深仇,早已刻进骨血,只待长大成人,便要向大明复仇。
而此刻,老者只盼着这道约定,能保住他们的性命。
“将军,车轮到!”
两名大明士卒合力推着一只厚重的木车轮,快步走到空地中央。
老者连忙起身,正要招呼孩子们上前,逐一丈量身高,验证免死资格。
可下一秒,变故陡生。
只见那两名士卒非但没有将车轮直立摆放,反倒手腕一翻,
狠狠将车轮平放在地上,随即躬身向偏将复命,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与阴狠。
“将军,车轮已摆放妥当,请将军下令,让他们上前核验!”
他们心中清楚,这是国师下达的死令。
北元草原之上,车轮平放,高于此者,杀无赦!
长老怔怔看着地上平放的车轮,浑浊的双眼骤然瞪大,
浑身气血瞬间涌上头顶,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紧拐杖,指节泛白,朝着马上的偏将厉声质问。
“你!草原的约定直立车轮丈量,如今这般行事,是公然背信弃义!”
偏将端坐马背,居高临下,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残忍笑意,声音冷硬如冰,字字诛心,
“你们草原有你们的规矩,我大明有我大明的规矩。“
”如今我大明铁骑踏平漠北,实力强横至此,“
”这草原上的规矩,便由我大明说了算!”
偏将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地上平放的车轮,语气极尽嘲讽。
“本将说过,身高不过车轮者,可放一条生路。“
”只是眼下看来,你们部落这些人,怕是连刚出生的婴孩,都高过了这车轮标准,全都该死!”
此言一出,长老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终于明白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所谓的免死约定,不过是大明将士戏耍他们的幌子!
“欺人太甚!大明将士欺人太甚啊!”
长老撕心裂肺的怒吼响彻草原,瞬间点燃了整个部落残存之人的怒火。
原本压抑着悲愤的老弱妇孺彻底沸腾,
那些尚且年幼、双眼赤红的孩童,死死攥着父辈遗留下来、尚且握不住的长刀,
稚嫩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惧意,只剩血海深仇凝成的杀意。
他们嘶吼着,迈着瘦小的双腿,义无反顾地朝着万名大明精锐铁骑发起了绝望的冲锋。
“杀!为阿爹阿娘报仇!杀!”
孩童凄厉的嘶吼混着老人妇人的悲嚎,在尸骸遍野的草原上回荡。
偏将脸色骤然一冷,眼底最后一丝戏谑尽数褪去,只剩彻骨的冷酷,
抬手猛地挥下,吐出的命令没有半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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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一个不留!”
军令如山,万名大明铁骑瞬间动了。
铁蹄轰鸣,长刀出鞘,冰冷的刀锋映着草原的残阳,泛起骇人的寒光。
这些手无寸铁、只剩满腔恨意的老弱妇孺,又怎敌得过身经百战的大明精锐?
不过瞬息之间,绝望的嘶吼便被兵刃入肉的声响、铁蹄践踏的轰鸣淹没,
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枯草,将这片草原衬得愈发凄烈惨烈。
自大明铁骑踏破北元王庭,广袤的北元草原,彻底沦为了大明的物资宝库。
体肥膘硕的纯种战马成群结队,
膘肥体壮的牛羊漫山遍野,
还有数以十万计的精良皮毛,顺着草原驿道,源源不断地涌向大明关内。
这些往日里大明朝堂求而不得的稀缺物资,
如今成了铁骑征战带来的战利品,每一批粮草牲畜、每一张皮革,都镌刻着大明铁骑横扫漠北的无上荣耀,
举国上下,尽是欢庆之声。
一个月转瞬即逝,昔日北元王庭的旧址上,狂风卷着黄沙,裹挟着未散的血腥气。
太子朱标静立于此,双目赤红如血,周身萦绕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浓重怨气,
那是无数战场亡魂、杀伐戾气交织而成的阴霾,沉沉压在他周身。
手中紧握的大明镇国镇魂幡,此刻重逾千斤,
幡面暗沉,隐隐有冤魂嘶吼之声,与朱标体内的气息紧紧缠绕。
“殿下!”
蓝玉快步上前,望着朱标这副截然不同、周身戾气缠身的模样,
心中满是惶恐与担忧,当即躬身抱拳,急切劝道。
“北元主力尽灭,王庭覆灭,漠北已然彻底平定!“
”末将恳请殿下即刻班师回朝,返回金陵好生休养!”
朱标缓缓抬眼,赤红的眼底没有半分班师的笑意,只剩坚定不移的决绝。
太子朱标抬手轻抚沉重的镇魂幡,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
“北元王庭虽破,可北方荧惑守灾,那场绵延百年的浩劫,依旧未曾消解!”
“我们要斩的,从不是覆灭的北元,而是那群日后祸乱中原的金钱鼠尾之辈,是这场足以撼动大明根基的灭国之灾!”
“我麾下十万大军,征战一月,刀口依旧锋利,战意正是鼎盛之时!”
“大明镇国镇魂幡,镇亡魂、压煞气,妙用无穷,正是斩除祸根的利器!”
“如此千载难逢的时机,我身为大明储君,身负江山社稷安危,岂能就此退缩、半途而废!”
话音落定,朱标周身怨气骤然翻涌,他猛地高举手中大明镇国镇魂幡,幡面猎猎作响,直冲云霄。
那杆镇魂幡似是感受到持有者的意志,隐隐散发出镇压一切的威压,席卷全场。
“全军听令!”
朱标厉声大喝,声震四野,传遍十万大军阵列。
“目标,北方金钱鼠尾余孽!”
“凡金钱鼠尾者,不分老幼,杀无赦!”
军令一出,十万早已杀红了眼、历经战火洗礼的大明铁骑,
瞬间齐齐高举兵刃,震天的呐喊响彻草原。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大明北方更深处,
直指那场潜藏的荧惑守灾之劫,战意与杀气,彻底席卷了整片漠北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