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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瑾被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逗得笑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但其实心里那点念头还没完全掐灭。
谁不想轻轻松松的，每天和女朋友腻歪在一起？
暖暖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如果你觉得嘉言不合适，那你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培养小瑜……”
“不不不不！”林暖简直快尖锐暴鸣了，双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她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穿越回几秒钟，扇自己两个耳刮子。
“江怀瑾，你要认清自己，你就是当高级吗喽的命！先不说现在有个顾叙白对江氏虎视眈眈，以后保不准出现什么张叙白，李叙白的，江氏的江山需要你扛着……”
她的五险一金，需要江怀瑾在前面负重前行。
江怀瑾伸手拉住林暖的手腕，把她拽回沙发上：“好，我是高级吗喽，你是吗喽的女朋友。”
林暖撇撇嘴：“明明你是吗喽的男朋友。”
她的吗喽身份可是经过天道认证，根正苗红，谁能比她正规？
江怀瑾又把话题绕了回去：“那……我的女朋友，过年，能带我回去了么？”
林暖斩钉截铁：“不带。”
江怀瑾：“……我不是你男朋友么？而且阿姨刚才邀请我了，我要是爽约不去的话……会不会显得不太礼貌？你妈妈会不会生气？”
林暖：“不生气不生气，等我到时候把陈果果带回去，我妈一看到她，保管什么气都没了，光顾着高兴了。你的事，她肯定忘得一干二净。”
江怀瑾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脸上写满了伐开心。
林暖其实不太理解江怀瑾为什么这么想去她家，但看着他这副难得带着明确诉求的郁闷模样，她耐着性子哄了哄。
“下次，下次。有机会一定，好不好？”
说完，她弯腰把刚才翻滚时掉在地上的挎包捡起来，扔回沙发。
随着她的动作，江怀瑾的目光落在了她包侧挂着的那只小企鹅公仔上。
黑白色的绒毛，歪着脑袋，憨态可掬，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不是他之前送她的那块镶嵌着稀有陨石碎片的吊坠。
“那个吊坠呢？”他问。
林暖：“我放起来了。上回有个人跟我说这个很贵，我哪敢就这么挂在包上啊？万一磕了碰了丢了，我不得心疼死。”
江怀瑾：“东西是拿来用的，你喜欢，戴着就好，不需要顾虑价值。”
林暖摇摇头：“那也不行，我这人抠门。”
“而且，我现在挂的这个是陈果果送的，好看吧？”
江怀瑾点点头：“好看。但是我送的吊坠更好看。”
林暖看他这副死出，无奈承诺：“行行行，明天我就挂你送的那个。”
江怀瑾没说话，只是嘴角那点弧度又深了一层。
林暖：“对了，江怀瑾，我要和你分享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江怀瑾看着她那副按捺不住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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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月台小区的四套房子！你送我的那个！要拆迁了！听说补偿标准高得吓人！”
江怀瑾点点头，带着为她高兴的温和：“嗯，是好事。恭喜你。”
“嘿嘿，”林暖忍不住笑出声：“虽然没你这么有钱，但我以后也算是个小富婆了哦。那个……你不会现在后悔，想把房子要回去吧？”
江怀瑾闻言，眼前仿佛闪过那个冰天雪地的夜晚，林暖的头塞在那个狗窝里，缠着他要大瓦房的画面，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送出去的东西，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林暖肩膀轻轻撞了一下江怀瑾的胳膊：“而且你知道吗？陈果果家也在那个小区！这下我们俩可真是……命好，真是命好！”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味什么：“要我说，陈果果这人，就是旺我！哈哈哈，我眼光真好！”
林暖又想起明天的安排：“我明天和陈果果去度假村玩，听说可棒了。到时候给你带纪念品哦。”
坐在旁边的江怀瑾，微微皱眉。
嗯？
林暖的每句话怎么都是陈果果？
江怀瑾忽然开口：“我明天也去。”
林暖眼睛一亮，惊喜地转头看他：“你明天有空了？”
江怀瑾点点头：“嗯，调整了一下，后面的工作往后推了推。正好小瑜这两天回国，带他一起去玩玩，就当放松了。”
江握瑜前阵子被父母接出国住了一段时间。
“是有阵子没见过小瑜了。”
她想到明天能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出去玩，心里不由地生出几分期待。
两人又随口聊了几句明天的安排。
林暖的困意慢慢涌了上来，掩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她站起身，把坐在沙发上的江怀瑾一把揪了起来：“我困了，你回去吧。”
江怀瑾拿了外套，顺从地走到门外，回头看了她一眼：“早点睡。明天见。”
说着，他的目光在她带着倦意却生动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不受控制地慢慢下移，落在她嘴唇上，眼神有点发愣。
林暖见他还没走，反而盯着自己发呆，抬手就给他胳膊来了一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今天没有了！”
江怀瑾表情还是那副惯常的淡定，点点头，他转身往楼道里走去，然后却在踩第一个台阶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没踩稳。
林暖看着他的背影透出一丝罕见的仓促，好笑的关了门。
……
次日。
林阳早早的来了公寓，手里拎着好几个鼓鼓囊囊的袋子，一进门就往沙发上一扔，东西瞬间占据了小半个沙发。
林暖刚洗漱完，看着那堆快把沙发淹没的东西，有些讶异：“你这都带的什么啊？我们就是去玩两天一夜，你这是要搬家？”
“妈让我拿的。”林阳蹲下来，开始从袋子里往外掏东西，一边掏一边分堆，“这个给你，这个这个给怀瑾哥，这个这个这个给果果姐。”
林暖愣了一下：“连江怀瑾都有？”
林阳点点头：“妈说了，昨天视频见面，太仓促，不像话，礼物必须补上。这些都是她连夜收拾出来，今早非要我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