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中——
随后,星与丹恒便跟着缇宝一同前行。来到一处断裂的路面前,缇宝轻巧地一转身,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说道:“两位朋友,我猜你们心里有好多疑问,对不对?”
“为什么要单独聊天,当然是因为越安静的地方越适合交流啦。”
此刻,他们面前的石道从中断开,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常人绝无可能跨越。
丹恒眉头微蹙,沉声道:“但前面的路…是断的。”
星双手抱臂,挑了挑眉:“这是要我们飞过去吗?”
面对这意料之中的反应,缇宝把小手往腰间一插,脸颊微微鼓起,显得俏皮又可爱:“嘿,看这反应,你们果然没骗人,真的是初来乍到的旅人啊。那接下来可千万别眨眼——”
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满是自豪:“还有,小白哪有胆子安排“我们”呀,反过来还差不多呢。”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笑着说道:“这个小女孩难道是要表演什么绝活?胸口碎大石吗?不对,她要怎么过这个断崖啊?难道是传说中的轻功?”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议论纷纷。
“主播别激动,小心桌子。”
“这小女孩感觉不简单啊,一直自称‘我们’。”
“前面的路断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猜她会召唤一条龙出来当桥!”
“丹恒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静,仿佛在说‘我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所以‘小白’是她的保镖?”
剧情中——
话音落下,缇宝转过身去,面对着空无一物的断崖,神情变得庄重起来:“好啦!安静一下,现在“我们”要召唤“神迹”了……”
她闭上双眼,双手合十,用一种古老而虔诚的语调吟诵道:
“翻越雅努斯的万千门径,我等谦恭之裔矜立于祇前,接受天秤的审判。”
“无私的裁决者塔兰顿,请以律法之名,宣我等无罪;称量悬于现世的果实,换取残留于旧日的甜美。我呼唤你,欧洛尼斯,揭开记忆的帷幕——”
“…再度激起往昔的涟漪!”
随着缇宝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她面前一本虚幻的书册开始急速翻动。一道耀眼的金光如丝线般射出,所过之处,破碎的石块自行归位,断裂的桥面重新连接。
昔日完整而金碧辉煌的大殿,仿佛挣脱了时间的枷锁,重现于世。那些精美的雕刻与华丽的装饰,无不诉说着往日的辉煌,令人叹为观止。
丹恒的瞳孔微微放大,不禁低语:“这是…不可思议。”
然而,这壮丽的景象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下一秒,重构的宫殿轰然崩塌,璀璨的光芒急速收缩,最终只在缇宝身侧留下一个窄小的光圈,维系着往昔的模样。光圈之外,依旧是破碎的废墟与万丈深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后方的难民:“怎、怎么会…欧洛尼斯的祷言失效了吗?”
缇宝回过头,朝两人眨了眨眼提醒道:“两位朋友!千万别离“我们”太远哦。”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分析道:“这是‘海市蜃楼’,虚实相间?感觉好神奇,能重现往日盛景。”
直播间的网友们纷纷附和。
“所以只能维持一小块地方让他们走过去?这神迹有点抠门啊。”
“这就是泰坦的力量吗?”
“不过,泰坦似乎也没有多少力量了,所以才会这样虚弱吧。”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轻声感叹:“如此辉煌的过往,却只能在记忆的余晖中窥见一斑……这祷言如同一首悲伤的咏叹调,唱出了一个文明最后的挽歌。真是令人心碎。”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感同身受。
“知更鸟姐姐的共情能力太强了,我也觉得好难过。”
“一瞬间的天堂,一瞬间的地狱。”
“这神迹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更深的绝望吧。”
“确实,曾经的辉煌和现在的破败对比一下,确实很明显。”
剧情中——
就这样,一行人踩着光圈铺就的窄路,穿过曾经的桥面,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大门前。
“很神奇吧!来到这里,就能安静说话了。”
缇宝松了口气,随即又歪了歪头,“……咦,怎么感觉安静过头了?”
当大门被缓缓推开,门后的景象让众人心头一紧——数名祭司被手持长矛的士兵团团围住,为首的老者正是诺杜斯。
缇宝吓得小手一缩,躲到丹恒身后,小声说道:“呀!怕什么来什么,这下没法悠闲说话了……朋友们,历史课只能一会儿再上了,先帮帮诺杜斯先生!”
将诺杜斯救下之后,老祭司却依旧固执地摇着头:“孩子,我想我表达得很清楚了,祭司们宁可死在追逐信仰的道路上,也不愿在异邦他乡苟活。”
星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我看你还挺想活的…老头别把自己骗了。”
缇宝示意星安静,随后,她上前一步,用一种远超年龄的诚恳语气对着诺杜斯说道:“先生,“我们”无比理解你对泰坦的信仰。也许在你看来,庇佑圣城的刻法勒是异邦的神明。但“我们”以万径之门,雅努斯(门径之泰坦)的名义向你起誓,只要黄金裔一日尚存,奥赫玛就会保护每一位泰坦的子民,“我们”不分彼此。”
老人浑身一震,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她:“以雅努斯(门径之泰坦)的名义起誓?你是谁……”
缇宝抬起头,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深邃光芒:“…不记得了吗,诺杜斯?“我”的名字,是缇里西庇俄丝。”
听到这个名字,诺杜斯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权杖都险些握不住,声音发抖地惊呼道:“什么,竟然是大祭司大人?!”
“您怎么变成了这幅孩童模样?不对,我一介部族祭司,竟在您面前妄言信仰,真是不识好歹!请您恕罪……”
缇宝的声音恢复了轻柔:“诺杜斯,“我们”不愿强迫你。但你也要为部族的同胞们多考虑。”
“年轻人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如果你不愿离去,他们也会一直留在这神殿中,变成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矛下的亡魂。”
诺杜斯沉默了许久,最终深深地低下头:“…如果这是您的“神谕”,我没有不听从的道理。”
“大祭司大人,请再一次…带领我们启翅远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