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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炼制十二品仙丹,就在合欢宗住的地方!”
“那座山峰叫青玄峰,现在是方原住的地方!”
“方原怎么可能炼制十二品仙丹,他才多大?”
“他不仅能布帝级聚灵阵,还能炼十二品仙丹,一个人怎么可能丹阵双修?”
惊呼声此起彼伏,众人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那片七彩丹云。
西门长空站在主峰大殿前,抬头望着那片七彩丹云,面色阴晴不定。
十二品仙丹,那是连大帝都要垂涎的至宝,此刻就在他眼前现世,却属于合欢宗。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说什么,一道金色的光柱从青玄峰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那光柱璀璨夺目,将整片七彩丹云都染成了金色。
光柱之中,隐隐可见无数玄妙的符文在流转,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丹道威压。
见状,秦云的手都在发抖。
“十成药效,那是十成药效的异象!”
他虽然不是炼丹师,可也知道十成药效的十二品仙丹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炼制此丹的人,丹道造诣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云秋容的眼中满是嫉妒之色,十二品丹药,十成药效,她还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丹药。
“这怎么可能,难道合欢宗有十二品丹师?”
西门长空看着那片七彩丹云,脑海中莫名浮现出方原的身影。
“这炼丹之人,不会是方原吧?”
云秋容猛地转头,立即否定道。
“不可能,绝不可能!”
可她不愿相信那是方原,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精通武道、阵道、丹道?
然而,此刻合欢宗众人却是狂喜不已。
他们站在青玄峰上,看着那道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一个个激动得浑身发抖。
“十二品丹药,圣子炼制的是十二品丹药!”
“圣子既能布下帝级聚灵阵,还能炼制十二品丹药,一个人怎么可能丹阵双修?”
“圣子万岁!合欢宗万岁!”
欢呼声震天动地,那些弟子们热泪盈眶。
房间之中,丹液凝聚成功,静静悬浮在方原的丹田气海之中。
那丹液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的丹香,每一缕丹香都蕴含着足以生死人肉白骨的药力。
方原睁开眼,看向裴清影。
“准备好了吗?”
裴清影自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丹液在他丹田之中,要想服用,便只有那一种方式。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
此刻,她哪里还有半分大帝的威严,分明就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方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裴清影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
她抬手将散落的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那张绝美的脸上,红晕未退,却多了几分决绝。
她紧抿着薄唇,看向方原,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你闭上眼睛,不许偷看。”
方原嘴角微微上扬,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很快,他便感觉腰间的玉带一松。
衣袍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还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紧接着,方原便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
一炷香后。
丹液入体的瞬间,裴清影猛地瞪大了美眸,残魂剧烈震颤。
那股药力太强了,强到她的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
药力涌入她的四肢百骸,重塑着她的身体。
她的残魂越来越凝实,终于,在某一刻彻底化作实体。
一道璀璨的神光从她体内爆发,冲天而起。
那神光之盛,将整间屋子都照得亮如白昼。
一股浩瀚无边的威压从她体内涌出,那是大帝境的威压,如同万丈山岳倾泻而下,让整座青玄峰都在剧烈颤抖。
方原的瞳孔一震,裴清影竟然是大帝境!
他从未问过她生前的修为,她也从未提过。
却没想到,她的修为比他想象的还要强。
这女人,藏得可真深。
裴清影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那凝实的肌肤,眼眶泛红。
她终于恢复了肉身,而且和彻底恢复了修为。
方原不由得凑到了她的面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绝美女子。
“你竟然是大帝?”
裴清影脸上的傲然只持续了片刻,便化作黯然。
她的目光微微下垂,落在自己白皙的手掌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恨意。
“我本是人族镇魔宫圣姑,一生镇守魔渊,斩妖除魔。”
她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分明压抑着滔天的恨意。
“我悉心培养了一个弟子,视如己出,倾囊相授。
可他为了突破大帝境,暗中勾结魔族余孽,趁我闭关之时偷袭,致使我身死道消,仅剩残魂侥幸遁逃。”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杀意。
“如今,萧玄夜在镇魔宫恐怕已经身居高位了。”
方原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萧玄夜,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我要加入镇魔宫。”
裴清影微微一愣,下意识转头看向方原。
“镇魔宫很危险。”
然而,方原显然早已经有了决意
“只有这样,我才能查清楚苍月大帝的心魔之事。
而且,我还要找回苏寒衣的身体,那具身体在镇魔宫大长老手中。”
裴清影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我回去之后,以圣姑的身份可以直接让你进入镇魔宫。”
岂料,听到这个提议方原直接摇了摇头。
“我在明,敌在暗,你最好不要直接现身,以免打草惊蛇。
萧玄夜不知道你还活着,这是我们的优势。
若是他知道了,不仅你会有危险,我的计划也会全部泡汤。”
裴清影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还是点了点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十日之后就是镇魔宫的纳新大会。
要想加入镇魔宫,就必须通过考核。”
闻言,方原嘴角微微上扬。
“那我就去参加纳新大会,会一会这中州的天骄。”
闻听此言,裴清影险些笑出声来。
“阴阳道宗在中州也算是一流宗门了,结果宗门年轻一辈的天骄都快被你杀绝了。”
……
入夜。
方原走进云有容所在的大殿,殿内烛火摇曳,将一切都笼罩在昏黄的光芒中。
他上前几步,拱手行礼。
“老祖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云有容身着一袭紫色长裙,看到方原进来,她的目光微微闪烁,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老祖这个称呼,从方原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刺耳。
当初在禁地之中,叫她有容,叫得那么自然。
现在倒好,一口一个老祖,生分得像是陌生人。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面色有些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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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红晕。
云有容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些。
“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炼制一枚丹药。”
她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玉匣,里面静静躺着十几株圣药。
那些灵药她收集了很久,每一株都价值连城。
她将玉匣推到方原面前,声音有些发虚。
“这是破境玄元丹的药材,可以助我突破大帝境中期的瓶颈。”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方原炼制的丹药,服药方式与众不同。
那种方式,想想就让人脸红心跳。
她咬着唇,不敢去看方原的眼睛。
方原看着那些灵药,正要开口,敲门声忽然响起。
他转头看向殿外,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以他的精神力,自然能够感应出门外站着的并非合欢宗之人。
云有容眉头一皱,起身去开门。
殿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是一名中年男子。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面容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温润如玉。
可那双眼睛深处,却藏着让人看不透的阴鸷。
云有容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彻骨的寒意。
眼前之人名叫独孤信,她曾经的故人,也是仇人。
准确来说,独孤信就是她曾经的未婚夫。
当初,就是独孤信联手云秋容重创了她。
她还没有去找他算账,他竟然先找上门来了。
“独孤信,你来干什么?”
独孤信看着云有容,他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懊悔。
“有容,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当初都是是云秋容引诱了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出那种事。
这些年,我一直在后悔。
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可我还是想亲口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云有容看着他脸上那虚伪的懊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副嘴脸,真是令人作呕。
“你到底想干什么?”
独孤信抬起头,目光越过云有容,落在方原的身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
“听说你们宗门的方原能够炼制十二品丹药,我想让他帮忙炼制一枚丹药。”
他从纳戒中取出一个锦盒,继续说道。
“这是帝元造化丹的药材,我要冲击帝境了,你一定会帮我吧。”
云有容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她活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滚!”
话音刚落,她直接关上了殿门,连看都懒得看独孤信一眼。
独孤信的脸色微微一僵,却依旧没有离开。
他站在院中,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给脸不要脸!”
方原看着云有容眼中那压抑的怒火,轻声问道。
“老祖,刚刚那人是?”
云有容深吸一口气,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
“他是独孤信,曾经是我的未婚夫。”
嘶——
闻听此言,方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没等他开口,云有容便继续说道。
“当年,我和云秋容争夺阴阳道宗宗主之位,他表面上帮我,暗地里却和云秋容联手。
在我闭关冲击帝境的关键时刻,他们偷袭了我,致使我身受重创,道伤难愈。
我拼死逃到东域,隐姓埋名,创立了合欢宗。”
听完了云有容的过往,方原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独孤信和云秋容,都已经在他的必杀榜上了。
“我帮你杀了他。”
云有容摇了摇头,语气之中满是傲然。
“不用,我的仇,我自己来报。”
她看向方原,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你就帮我炼丹就好了。”
方原没有再说话,从云有容手中接过那些灵药,运转炼天图,将药材尽数吞噬。
有炼天图在,任何丹药对于他来说炼制起来都易如反掌。
青玄峰上空凝聚出一片巨大的七彩丹云,那丹云遮天蔽日,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七彩之色。
西门长空抬头望着那片七彩丹云,脸颊狠狠抽动了以下。
“又是十二品仙丹,又是青玄峰,又是方原!”
秦云望着那片七彩丹云,整个人都麻了。
十二品丹药,他这辈子连见都没见过几次。
方原倒好,一炼就是两枚。
与此同时,独孤信站在院中,抬头望着那片七彩丹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十二品丹药,十成药效,若是他也能有一枚……
就在此时,一道金色的光柱从青玄峰冲天而起。
“又是十成药效的完美丹药!”
西门长空的声音都在发颤,如果不是碍于身份和面子,他此刻都有些想去找方原炼制丹药了。
十二品丹师,那可不是轻易能够见到的。
此刻,云秋容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殿内。
丹液凝聚,方原意味深长地看向云有容。
“老祖……”
“闭嘴!”云有容的脸色涨得通红,声音里满是嗔怪,“叫我有容。”
方原嘴角微微上扬,随即挑起了她的下巴。
“有容,张嘴。”
云有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红唇微微抿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方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弯腰将她从椅子上抱起,将她放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映照得朦胧而迷离。
她的青丝散开,铺在枕上,如同一朵盛开的墨莲。
云有容美眸紧闭,红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方原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准备好了吗?”
云有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刻,她惊呼一声,猛然弓起身子。
院中。
独孤信负手而立,眉头微微皱起。
他总觉得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若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