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淑妃更是吓得头皮发麻,脸色苍白。
她慌忙站起身来,厉声呵斥:“蒋奉先!你疯了不成!再胡言乱语,休怪本宫不念姐弟之情!”
蒋母又气又怕,哆嗦着手指蒋二,“儿啊,为了咱们全家,你千万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娘求你了!”
蒋二为了自己活命,此刻已经豁出去了。
他抬起头,满眼血丝,嘶吼道:“娘,我知道你们自己,打算不要我了。你们不仁,休怪我不义!你们不管我死活,我还替你们藏着掖着做什么?”
赵元吉与刘真卿互相对视了一眼:这蒋二要暴大瓜!
赵元吉沉声道:“蒋二,你且说来!你所言为真,本官自会在陛
蒋二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赵王爷,我……我还听我姐姐和我娘说过,太皇太后为了谋反,在城东的普恩寺养了五百死士!那天在绣春楼刺杀你的人,就是普恩寺里的死士所为!”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淑妃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她手指蒋二:“你这个孽畜!本宫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你为了自己活命,居然血口喷人,我……我杀了你!”
说着冲出来,双手掐住了蒋二的脖子。
钱霜雪忙上前将淑妃拉开。
淑妃挣扎着怒吼:“本宫是娘娘,谁敢拦我!”
钱霜雪力大无比,将她拉回座前,拱手道:“娘娘,此是公堂,请您自重!”
此时,蒋母也慌了神,她急忙上前交代蒋二,“儿啊,你千万莫要胡说!什么死士,什么普恩寺,为娘可从来没有听你姐说过!”
蒋二惨笑道:“娘,姐姐,你们现在不承认了?那天晚上,你们在房间里说话,我就躲在窗外,听得一清二楚!太皇太后早就准备造反了,普恩寺就是她的据点!五百死士,个个武艺高强,都是太皇太后这些年秘密豢养的!”
他转向赵元吉,哀求道:“赵王爷,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从此以后,我愿意做女皇的忠臣,与太皇太后那边的人一刀两断,求您给我一条活路!我不想死啊!”
赵元吉与刘真卿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看来这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刘真卿低声道:“王爷,此事关系重大,非同小可。臣建议,立刻封锁大堂,不准任何人离开,防止走漏风声。王爷亲自入宫面圣,请陛下定夺。”
赵元吉点头,当即下令:“来人!蒋二押下去仔细看管。从现在开始,堂内任何人不得与外界接触!大堂内外,严禁任何人出入!若有违令者,格杀勿论!”
“遵命!”禁军将士立即将大堂围得结结实实。
淑妃脸色铁青,厉声道:“赵元吉,你敢囚禁本宫?本宫可是先皇贵妃!”
赵元吉拱手说道:“淑妃娘娘,此事关乎社稷安危,本王奉旨查案,不得不委屈娘娘在此稍候。待本王面圣之后,自有分晓。”
淑妃自知离开无望,只得长叹一声,颓然坐了下去。
赵元吉出了刑部大牢,立即赶往皇宫。
御书房内,女皇正在观赏赵元吉的诗集,忽听太监来报,赵元吉有急事求见。
女皇道:“宣!”
赵元吉进地房来,便急切地说道:“陛下,臣审问蒋二,审出大事来了!”
女皇白了他一眼:“看你急的,莫非天塌下来了不成?有话慢慢讲来。”
赵元吉喘了一口气,挥挥手,将房间内的宫女太监全都撵了出去:“陛下,据那蒋二说,太皇太后在城东普恩寺豢养了五百死士,意图谋反!刺杀臣的那些刺客,便是普恩寺的死士所为!”
女皇脸色先是一愣,猛地站起身来:“什么?谋反?普恩寺?五百死士?”
赵元吉道:“正是,这是蒋二为了活命,当着淑妃与蒋母的面亲口招供。臣已命刘尚书封锁刑部大堂,不准任何人走漏消息。请陛下速速定夺!”
女皇眉头紧锁,急忙命人去请宰相李同来商议对策。
待李同到来,赵元吉便与他讲了审问蒋二的情形。
李同听闻之后也是大吃一惊,忙向女皇谏言:“臣即刻率领五千禁军,前往普恩寺搜查!若遇可疑之人,全部拿下!”
皇上点头,并补充道:“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对了,你们叫上钱霜雪,她武艺高武,有她在,朕也放心。”
“臣遵旨。”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同,赵元吉领旨退出,立刻到刑部大牢叫上钱霜雪。
三人来到禁军大营,当即点齐五千禁军,以操练军马为名赶往普恩寺。
五千禁军浩浩荡荡,沿着大街向东而去。
百姓们纷纷避让,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
出了城,钱霜雪侧头看着赵元吉:“王爷,待会儿要是打起来,你需小心些。”
赵元吉心想还有比我更惜命的人吗。
因此他笑了一笑:“无须多言。”
钱霜雪白了他一眼:“我倒是忘了,你乃贪生怕死之人,死了谁也死不了你呀。”
赵元吉剜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是让我快点儿死?”
钱霜雪道:“别!你若是死了,若是有人向本公主要人,我哪里弄去。”
普恩寺坐落在城东,占地数十亩,气势雄伟,金碧辉煌。
这座寺庙是几十年前,太皇太后为皇后的时候,申请皇帝所建。
名义上是为国祈福,实际上却成了太皇太后的一处私产。
山门高大巍峨,门楣上“普恩寺”三个金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来到寺院门前,李同一挥手,五千禁军立刻将普恩寺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寺院主持听闻官兵围了寺院急忙迎了出来。
他大声喝斥:“此乃太皇太后的庙产,何人敢在此造孽!”
李同高声回道:“高僧,宰相李同奉皇上旨意,来此寺院捉拿窃匪!还请高僧打开寺门,容我等进门搜查!”
那主持施礼道:“原来宰相至此,有失远迎,还请大人恕罪。大人,此是太皇太后庙产,寺内皆是修行僧人,远离世俗,哪里会有贼人隐藏在此。”
赵元吉恼恨道:“你这僧人好没道理。皇上命我等来此寺院搜查,我们查看一下,有贼人便捉,无贼人便走,你为何横加阻拦。难道想抗旨不尊吗?”
估计那主持平时里仗着太皇太后横行惯了,根本不将宰相以及赵元吉看在眼里。
他看了赵元吉一眼,冷冷地说道:“这位大人,贫僧只是为太皇太后守着此处寺院。除非烧香还愿,若无太皇太后的懿旨,贫僧万万不敢放一人一马进内。”
赵元吉冷笑一声:“你这个和尚,胆子不小,敢违抗皇上的命令,来人,将他与我拿下!”
士兵手持长枪纷纷向主持拥来。
但见那主持微微一笑,取下披在身上的沙发,用力一扫,士兵手中的刀枪便纷纷飞了出去!
李同与赵元吉大吃一惊。
只有钱霜雪高兴。她呵呵一笑:“想不到大师居然是个练家子!小女子不才,与你过上几招!”
言毕,她一纵身直接从马身上跃起。
然后伸出右掌,泰山压顶般向和尚头上打去。
那和尚急忙举起双掌迎接。
二人的掌风撞在一起,砰然有声。
只这一下,那主持惨叫一声,被震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撞在寺院的墙上,反砰地一下,掉落地上。
口中竟吐出一口鲜血。
钱霜雪身体轻轻落在地上,竟毫无感觉。
主持大吃一惊,擦了擦嘴角的血,问道:“难道这位女施主,便是号称天下武功第一的钱霜雪不成?”
钱霜雪一笑:“天下第一不敢当,但本女子确是钱霜雪。本姑娘问你,这寺门,我进的还是进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