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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陈凡过得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冰的是他自身的状态。那几滴石乳髓效果拔群,丹田处的旋涡印记稳定得如同老僧入定,连带着他运转五行轮盘都顺畅了不少,法力隐隐有所精进。他甚至还抽空尝试了一下水行变化与筋斗云的结合,虽然还是“青春版”,但在城市楼宇间短距离腾挪时,多了几分如鱼得水的灵活。
火的是他那根宝贝棍子。
棒兄这次的“醉酒”后遗症远比想象中持久和……丰富多彩。
第一天,它处于“深度沉醉期”,除了偶尔打个带着奶香的嗝,基本处于休眠状态,让陈凡难得清静了大半天。
第二天,它就进入了“酒后亢奋期”。一大清早,陈凡是被脑海里震耳欲聋的《男儿当自强》BGM吵醒的,棒兄正用意念把自己想象成一根指挥棒,在他识海里激情澎湃地指挥着交响乐团。紧接着,它又开始无差别地扫描房间里的所有金属物品,从门把手到李清河给他配的新手机,挨个点评其硬度、韧度和“口感”,吓得陈凡赶紧把贵重物品收好。
到了下午,棒兄更是突发奇想,开始用意念模拟各种兵器破空声和战斗场景,一会儿是“独孤九棍”,一会儿是“打狗棒法”,还自带音效和对手的惨叫声,吵得陈凡差点走火入魔。
“棒兄!棒爷爷!算我求你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醒酒?!”陈凡捂着脑袋,对着架子上微微震颤、灵光乱闪的棍子哀嚎。
‘醒酒?’棒兄的意念带着一股慵懒的痞气,‘急什么?酒要慢慢品,醉要慢慢醒……嗝!老子感觉现在状态正好!灵感如尿崩!小子,我给你演示一下我刚悟出的绝学——醉棍·梦里挑灯看剑!’
眼看棒兄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意念轰炸,陈凡忍无可忍,冲出房间,直奔医疗部。
“张执事!快!有没有什么醒酒的方子?要特效的!最好是能给法器用的那种!”陈凡抓着正在整理药材的小张,急吼吼地问道。
小张推了推眼镜,看着一脸崩溃的陈凡,又感知了一下远处房间里那股混乱而强大的灵机,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脸上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陈哥,法器‘醉酒’……这病例我们也是头一回见。普通的醒酒汤肯定不行,得用蕴含清心净神符力的灵液温养,或者……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陈凡一愣。
“就是再用更强烈的、同源的能量刺激它,帮它加速吸收和炼化石乳髓的残余灵机。”小张解释道,“比如,你再用功德金光给它刷一遍?或者,找点锐金之气给它‘醒醒神’?”
功德金光?陈凡摸了摸下巴,他最近没干啥惊天动地的大好事,功德储备不多。锐金之气?打王鞭倒是有,但那玩意儿煞气重,万一没把握好,别真把棒兄给“刺激”坏了。
正当他纠结时,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哟,这是谁家的棍子这么大脾气,吵得整个总部都快听见了?”
陈凡回头,只见疯道人不知何时又溜达了过来,依旧拎着他那个朱红酒葫芦,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道长!您来得正好!”陈凡如同见到了救星,“快想想办法,棒兄它……”
“知道了知道了,贪杯误事,哦不,是贪‘奶’误事。”疯道人摆摆手,凑到陈凡的房间门口,探头往里瞅了瞅,感受了一下那混乱的灵机,啧啧两声:“吸得是有点猛,这石乳髓年份太足,后劲大。”
“有办法让它快点醒吗?”陈凡急切地问。
疯道人抠了抠耳朵,从脏兮兮的道袍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极其辛辣凛冽、仿佛能刺穿灵魂的气息弥漫开来。
“这是‘惊魂刺’,是用雷击木的树心加上破煞金精炼的,专治各种神魂混沌、灵性沉迷。”疯道人晃了晃玉瓶,里面只有小半瓶透明的液体,“给你家棍子闻一下,保证它立马精神。”
陈凡看着那瓶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惊魂刺”,有些犹豫:“这……不会把它刺激坏吧?”
“放心,剂量把握好就行。”疯道人嘿嘿一笑,屈指一弹,一滴“惊魂刺”液滴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飞向架子上的如意甩棍,在靠近棍身时,“噗”地一声化作一团无形的辛辣气雾,将棍子笼罩。
“嗡——!!!”
原本还在用意念演绎“醉棍十八式”的棒兄,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震鸣,棍身剧烈颤抖,上面的绷带都差点被震开!那股混乱、陶醉的意念如同被冷水浇头,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清醒、甚至有点“炸毛”的惊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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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王八蛋暗算老子?!’棒兄的意念清晰而愤怒,‘这什么玩意儿?辣眼睛!呛鼻子!直冲天灵盖!’
有效!
陈凡心中一喜,连忙用意念沟通:‘棒兄!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醒?老子根本没睡!只是……只是在深度感悟大道!’棒兄嘴硬,但意念里的醉意和混乱确实一扫而空,恢复了往日的犀利,甚至因为石乳髓的滋养,灵性似乎更足了一些。棍身上那些原本细微的裂痕,此刻已经几乎看不见,整体流光溢彩,气息磅礴。
‘得,又恢复成那个傲娇的棒兄了。’陈凡松了口气,虽然嘴欠了点,但总比醉醺醺胡言乱语强。
“多谢道长!”陈凡真心实意地向疯道人道谢。
“小事一桩。”疯道人摆摆手,把玉瓶塞好收回袖子,然后搓了搓手指,意思很明显——咨询费加材料费。
陈凡嘴角抽搐,认命地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这是他仅剩的现金了)递过去。
疯道人嫌弃地瞥了一眼:“就这点?算了,看在你这棍子挺好玩的份上,凑合吧。”他接过钱塞进怀里,然后话锋一转,“对了,小子,醒也醒了,该干正事了。有个新‘订单’,接不接?”
陈凡顿时警惕起来:“什么订单?先说好,太危险的、太麻烦的、报酬不清楚的,我得考虑考虑。”他可不想再被这老道坑进什么奇怪的地方。
“放心,这次简单。”疯道人灌了口酒,嘿嘿笑道,“帮我去城南老区的‘听雨阁’取个包裹。”
“取包裹?”陈凡一愣,这听起来……太正常了吧?正常得有点不正常。
“对,就是个包裹。收件人写的是‘邋遢老道’,你去了报我名号就行。”疯道人说道,“报酬嘛……包裹里除了我订的东西,应该还有块‘蕴神玉’,算是给你的跑腿费。”
蕴神玉?那可是温养神魂、辅助修炼的好东西!陈凡心动了。而且只是取个包裹,听起来确实没什么风险。
“就这么简单?”陈凡确认道。
“就这么简单。”疯道人点头,“不过,‘听雨阁’那地方……有点特别,你去了就知道。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别多问,取了包裹就走。”
又是这种语焉不详的提醒!陈凡心里吐槽,但看在蕴神玉的份上,他还是点了点头:“行,这活儿我接了。”
“痛快!”疯道人满意地拍了拍陈凡的肩膀(拍下一层灰),“赶紧去吧,道爷我等着用呢。”
说完,他也不等陈凡再问,晃着酒葫芦,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晃悠悠地走了。
陈凡看着疯道人消失的背影,又感受了一下身后房间里已经彻底清醒、并且因为吸收了石乳髓而气息更盛的棒兄,深吸一口气。
“棒兄,状态如何?能开工了吗?”
棒兄传来一道傲娇又跃跃欲试的意念:‘废话!老子现在状态好得能去南天门再捅个窟窿!区区取个包裹,手到擒来!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得,看来是完全恢复了,连带着吹牛的毛病也恢复了。
陈凡无奈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装备,将焕然一新的如意甩棍重新别回后腰。
“走吧,城南老区,‘听雨阁’。”
新的“外卖”订单,已送达。只是不知道,这次看似简单的取件任务,在那“有点特别”的听雨阁里,又会遇到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