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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月魔教。
大殿。
月姬斜倚在高座上。
今日的她身披一袭以深紫为底,绣着银色弦月与流云纹路的华丽长袍,长袍曳地,勾勒出成熟丰腴的身姿。
此刻,她那美艳绝伦的眸子落在下方躬身汇报的执事长老身上,专心的听着对方的禀报。
“……综上,本月风峡镇矿场所出灵石,已按例入库只是……掌教,风峡镇本月实际上缴的灵石,比账目预估……少了一成。”
“少了?”
月姬眉头微微一凝:
“怎么回事?灰鹤是越活越回去了,连个矿场的产出都看不住?还是梁家胆子肥了,敢私吞我圣教的资源?”
拜月教内等级森严,赏罚极重,尤其是在资源分配上更是敏感。
少了一成灵石,看似不多,但若人人效仿,规矩就乱了。
执事长老连忙道:
“回禀掌教,风峡镇那边说,这一成灵石是圣女殿下亲口吩咐,划拨给了风峡镇的一户裴姓人家。”
“圣女?”
月姬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浓浓的疑惑:
“本座确实命她去风峡镇处理一个不知名的修士,可也没让她怎会插手矿场事务啊,何况她还是将一成份例划给凡人?搞什么鬼?”
“属下不知详情。”
执事长老道:
“灰鹤执事传回的消息语焉不详,只说是圣女殿下亲自下令,他不敢违逆。那户裴家似乎与梁家有些冲突,圣女殿下便是为平息此事,做了如此决断。梁家家主梁世荣亦是亲口证实,并已将那批灵石送至裴家。”
“平息冲突?用我拜月教一成灵矿产出平息与一户凡人的冲突?”
月姬的眉头蹙得更紧,心中疑窦丛生。
司璃是她看着长大的,心思缜密,绝非滥发善心之人。
而且此事处处透着蹊跷。
莫非那户裴家有什么特殊?
或是司璃在谋划什么?
念及于此她打算问问司璃,于是挥了挥手:
“罢了,此事本座会亲自问询圣女,你先下去吧。”
“是,掌教!”
执事长老缓缓退出大殿。
月姬闭上眼眸准备用神念问一问司璃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她刚一闭上眼眸却先一步收到了司璃的神念。
“掌教,弟子有要事禀报。”
月姬还以为司璃是要禀报风峡镇灵石处置之事,当即就问道:
“风峡镇之事,本座已听执事长老禀报。”
“听说你将矿场一成产出划给一户凡人裴家,究竟是何缘故?”
很快,司璃的神念便再度传来:
“弟子按照掌教吩咐去往风峡镇,可谁知灰鹤执事欲处理之人,正是……正是弟子的师兄!”
“师兄?!”
月姬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司璃神念再度传来:
“没错,正是我师兄陆鸣。”
“陆鸣?!”
听到这两个字,月姬那斜倚在宝座上的丰腴娇躯猛地一僵。
美眸骤然睁大,瞳孔紧缩。
陆陆陆陆……陆鸣?
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会在风峡镇?
而自己,竟然派了司璃去处理他?!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月姬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此刻她关心的已不再是那一成灵石,而是司璃身份暴露后的安危。
以及……拜月教让司璃卧底天衍宗是否激怒了那位恐怖的存在!
万一陆鸣动怒……
后果不堪设想!
“怎会是他?灰鹤和梁家是疯了吗,他们怎会去招惹你师兄?”
“他知道你的身份了?他……他是何反应?!”月姬急切道。
却听司璃道:
“弟子无恙,掌教勿忧。陆师兄他……他似乎并未因弟子先前隐瞒身份之事发作,但显然心存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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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为释其疑,已向其言明,最初潜入天衍宗确是奉命,但后来师尊与老祖已有严令,命弟子只可静观,绝不可主动为敌,更言明我教已知师兄实力,绝无与师兄及天衍宗为敌之意。”
“他……他如何回应?”
月姬急切道。
话音落下,司璃的神念停顿了好一会,最终才传来道:
“师兄说,他今夜要在万兽山见您。”
“见我?”
月姬一怔,愣了愣才慌张出声道:“他……他为何要见我?我……我有什么好见的?”
他想干什么?!
是兴师问罪?
是索要交代?
还是……要将自己这位拜月教掌教诱出,一举擒杀或镇压,以此重创甚至瓦解拜月教?!
以陆鸣展现出的莫测手段,这不是不可能!
而且陆鸣完全有理由这么做,不然的话,那为何要选在万兽山那等荒无人烟之地?
到那时若陆鸣对自己动手,自己怕是叫破喉咙都没用!
月姬绝美的脸庞血色尽褪,心脏狂跳不止。
拒绝?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她掐灭了。
陆鸣知晓拜月魔教派出卧底的事情也没有发作,还主动邀请自己见面,自己若是拒绝……
无异于直接宣战!
对天衍宗宣战月姬自然不怕,但对陆鸣宣战借他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
若她拒绝陆鸣的要求,陆鸣或许会因此发怒,直接打上门来,到时候谁人能挡?
一想到陆鸣那恐怖的实力,月姬就瑟瑟发抖。
可若是答应……
那便意味着她要独自深入险地,面对一个意图不明、实力恐怖的对手。
这无异于将自身性命,都置于了极端危险的境地。
万一陆鸣真有歹意……
“他……他还说了什么?他见我是打算干什么?”
“你让你师兄稍等一下,本座……本座准备准备……”
……
……
万兽山外围。
夜色如墨,黑暗中蛰伏的万兽山脉宛如一头头亘古巨兽,巍峨无比。
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陆鸣负手而立,青衫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他望着远处起伏的黑色山峦,目光深邃,看不出太多情绪。
在他身旁稍后一些,司璃静静站着,黑裙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只有裙摆上流转的微弱月华能够看清。
她微微垂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时不时的望一眼陆鸣的背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风呜咽,吹散了片刻的沉默。
“你们掌教怎么说?”
陆鸣没有回头,平静问道。
司璃抬起头,抿了抿唇道:
“回师兄,我已将师兄之意传达。掌教她……她说准备准备稍后便到。”
“嗯。”
陆鸣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依旧望着远方的黑暗,似乎那重重山影比即将到来的魔教掌教更有吸引力。
又一阵更猛烈的山风刮过,卷起地上的细小砂石。
司璃忍不住看了陆鸣一眼,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行了。”
陆鸣忽然开口转过身去,目光落在司璃身上:
“我在这里候着便是,你回去修炼吧。”
“是,师兄。”
司璃点点头,脚下一踏便向着烟霞峰而去。
无垠旷野只剩下陆鸣一人。
“唉,这搞得,多尴尬……”
他摇了摇头对着面前虚空随手一挥,无声无息间,他面前的空地上便出现一副古朴的桌椅。
桌面上,还有一套茶具。
陆鸣来到桌前,拂袖坐下。
夜风凛冽中,陆鸣端起茶水轻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