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完之后汐瑶去找外援,
在厨房找到了两只围着灶台忙碌的兽,原来风朔正在把家里他会的食谱倾囊传授给沐苍。
狼一见到汐瑶,立刻就站直了,理了理他小围裙上的褶皱,“瑶瑶,你来了?”
“嗯嗯。”汐瑶牵了下狼爪,往他的锅里瞅了瞅,小肉炒得真不错,予以表扬。
狼的尾巴立马摇起来了,“瑶瑶,晚上我做饭给你吃。”
“好的。”
狼炒得更卖力了,一人在四个灶台上来回转。
汐瑶把风朔借走了,找阿朔切几块和家里窗户一样大的薄木板,把详细的图画在上面。
测量好尺寸之后,汐瑶在院子里看风朔熟练地切木板。
“瑶瑶,我今天……表现不好。”他突然开口。
汐瑶一懵,什么表现不好,就听风朔继续说,
“今天面团做的不好,犯了好几次错误……”
啊?这失落的语气汐瑶还以为什么大事,就这?这不就水加多了加面,面加多了加水,最后不也挺成功的吗?完全不叫事。
刚想说一句这有啥,风朔略带踌躇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所以,我可以受到惩罚,叫你‘主人’吗?”
?????
汐瑶傻眼了,这是什么发展?
她看着风朔,他的眉眼微垂,带着一点犯错后的慌乱,却又暗藏期待。
果然家里人全都听到了啊。
红脸的汐瑶对着他紧实的腹肌就是一小捶,凑近羞恼问,“你不能是故意的吧?”
不会吧不会吧?
阿朔可是老实雕啊!
“刚开始确实是没控制好。”对上她有些嗔怪的眼神,风朔吞吞吐吐,
“但是后面我就想到,如果我再犯一次错,瑶瑶是不是,也可以惩罚我呢?”
后面两次失误,带着些故意,第一次试图做错事带来的心虚,让他的心惶恐不已,手反而抖得更厉害,担心瑶瑶会发现,可是,那两个字,带着莫名的吸引,好想这样叫。
“瑶瑶,我想不到其他可以做错事的机会,对不起,但是,你可不可以,也这样惩罚我?”他有点小心地凑近,拉起汐瑶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带着些讨好,
“我也好想叫你‘主人’。”
小鸟也想有主人。
汐瑶听着风朔从头到尾的坦白,脸都听红了,疯了啊,争什么不好争这个?
但是莫名心里还有种被宠爱的小高兴,这人,犯个错都小心翼翼,还会演戏了,演完了还老实巴交地过来求惩罚,真服了。
汐瑶心虚地看看周围,
有了前车之鉴,可不敢大声了。
小狼正摇着尾巴围着灶台忙碌,四个锅轮流颠来颠去。
阿辰好像出去了。
她拱到风朔怀里,小声开口,“行吧,那就惩罚你叫一声好了。”
“嗯。”风朔把她搂紧,轻轻亲了下额头,接着低下头,认真看着汐瑶的眼睛,缓缓吐出那两个字,“主人。”
汐瑶跟他对视两秒,把脸埋胸肌了。
被最喜欢的异瞳看着叫主人,脸好热啊。
他又亲她额头,这次声音更轻,“我爱你,主人。”
“嗯,我知道啦,你的主人也爱你。”
想了想,又抬头在他的下巴亲了亲。
这边的互动小狼一无所知,耳朵都在听锅里肉的动静。
狼喜欢做饭,尤其是做了给瑶瑶吃,而且做饭还可以穿瑶瑶给的小围裙,太幸福了。
四个锅继续颠得飞起。
暻辰正在山上疯狂烧石头,能找到的各种石头都享受了他的异能洗礼,一座山检查完了,准备去下个山头,势必要找到瑶瑶说的石灰石。
晚饭回来前又去了一趟巫医处。
晚饭小狼搞出来一桌子菜,风朔知道的食谱做了一个遍,汐瑶中午吃完面提了一句面还可以炒,狼下午学完炒菜就开始自己鼓捣炒面,还真炒出来了。
干这一切就等着汐瑶一句夸夸。
“好厉害啊。”汐瑶毫不吝啬。
“瑶瑶喜欢就好。”心满意足的小狼大口吃饭,好吃!
-
今天晚上的狼又没有在家睡觉,
把小围裙仔细地清洗干净,去厨房看了一眼正在自然发酵的“老面引子”,瑶瑶说了等这个东西做好就教他做馒头,这样狼又可以给瑶瑶做新的食物了。
狼又想起了瑶瑶说的,明天跟他一起做彩色窗户。
对了!透明的石头。
溜出去找石头了,石头多多,明天就能多和瑶瑶做一会窗户。
狼找石头还是有一手的,先遛达到院子外面,找了个空地,爪子往地上一摸,偷偷劈了几道雷下去,接着耳朵贴在地上仔细听。
诶呀,这个
狼飞速变小开始刨土。
-
今天睡得比较早,
汐瑶醒了,但是是在梦里醒来的,她眨了眨眼,满目都是漂亮的白与粉,一朵花飘了下来,汐瑶捡起来看了下,是樱花啊。
真神奇,竟然能做梦中梦,怎么感觉好像之前也梦到过呢?
汐瑶抬头看蓝天白云,樱花是粉色的,要是云朵也是粉色的就好了,做梦就梦点不一样的啊,汐瑶这样想着,就见那片最大的白云慢慢变成粉色。
哇,汐瑶来了兴致,
这不就是潜意识可以控制梦境吗?和那个电影好像,以前从来没试过,但是她之前有个同学可以做到,就给他们讲了好多,说她可以控制自己晚上梦见什么,汐瑶当时还羡慕来着。
好像很有意思,汐瑶一溜烟爬起来试图让草地变颜色,或者变出各种小东西,
似乎需要很强的信念感,她努力发挥想象力,终于成功变出了半人高的蘑菇、云朵做的小屋和姜饼人。
不过汐瑶的脑子也因此累了,为了明天能做出漂亮的窗户,她下午和晚上一直在认真画图,画的可精细了,穿越带来的铅笔都用到少了一截。
明天就能和小狼一起动手了,她拍了拍姜饼人的脑袋,躺树下睡着了。
陌白看到了粉色的云,也看到了那个蹦跶的背影。
今天在梦里醒了挺久,他想。
等到雌性睡着之后,他照例走了好几圈,果然怎么都出不去。
五天了,他的眼睫垂下又抬起,终是走了过去,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