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如此我便放心了。”
“瑞龙兄。”
“你不负我,我也定然不负你。”
“你我…齐心协力,共创辉煌!”
“就像你所说的,大丈夫生於天地间,岂可与鬱郁久居人下”
“將来我若真的坐上了首辅之位,也定当报答瑞龙兄!”
“希望瑞龙兄能助我一臂之力!”
“瑞龙兄。”
“还有一事……”
“我尚未婚配……”
“听说舍妹国色天香……”
“不知我能否给自己保媒一番”
“请瑞龙兄放心,我定当尽心竭力呵护捨得妹,绝不会让舍妹受到丝毫委屈!”
“瑞龙兄你也应当知道我的为人,我从来就不是那般三心二意之人。”
“那些个风花雪月之事,我也基本上不参与。”
“我柳允明不说是君子,至少也不算是小人。”
“若是你我两家能够结秦晋之好,將来互相走动地自然能更频繁些。”
“如此一来,这就是天然天盟。”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只可惜我没有妹妹。”
“我若是有妹妹,定然会將其嫁给瑞龙兄这般盖世英雄!”
柳允明忍不住感慨道。
“盖世英雄”
“呵呵……”
“真讽刺啊!”
“这话…柳兄你自己信吗”
“我一个残废……”
“连站都站不起来,你捨得將妹妹嫁给我”
“若是假的,这话以后不必说了,说得刺耳。”
“若是真的…那只能说你真是个畜生哥哥,就知道推自己妹妹下水。”
“至於你想求娶我妹妹的事情,我做不了主,我要同我父亲说一说才行。”
“只有他答应了,这事才能推进。”
“所以你不要著急。”
“如果有合適的机会…我会说的。”
“在此之前…柳兄你就做好分內的事情就好。”
“你的所作所为…我爹都看在眼里!”
“好好努力才是。”
“现在啊,就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自己先做出点成绩出来,让所有人看看你柳允明的真实实力。”
“否则旁人该说你是靠著你父亲的余荫才得以混上如此高位,虽然一任知府也算不得什么高位就是了,但…这天下的悠悠之口很多时候確实是没办法的。”
“你啊,总要有个心理准备的。”
“切莫马虎大意才是。”
“我所说的这些,你可能清楚明白”
赵瑞龙一副说教的语气,就像是长辈在教育晚辈一般。
柳允明听著心里面感觉很不好受。
但是眼下这个时候也只能默默忍受。
“是…是这么个道理。”
“瑞龙兄所言极是。”
“之前倒是我…过於牵强附会了。”
“今后还要瑞龙兄多多指教才是。”
“毕竟瑞龙兄经歷地多,在这些事情上,確实算是我的前辈了。”
“说不定將来瑞龙兄还是我的大舅子。”
“以后都是一家人。”
“既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我这说的,合情合理吧”
“大舅哥!”
柳允明此刻儼然不知道无耻为何物了,当下直接就在那里攀关係。
“你这……”
“还真是变脸像翻书啊。”
“我妹妹嫁给你这样的人……真是可惜了。”
“不过……”
“若你还是那副偽君子的姿態,我倒是更看不起你。”
“倒是现在这样…真小人,还真挺不错的。”
“我很看好你。”
“你同我妹妹的亲事,我会推波助澜的。”
“你爹现在病入膏肓,以后他的关係网,自然就都是你的了。”
“你要好好经营。”
“將来有机会先去户部经营。”
“嗯!”
“先在扬州府歷练一番吧。”
“做出点政绩来,至於其他的,以后再说就是了,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等你在扬州府有了政绩,晋升到户部担任侍郎一职……”
“再熬几年资歷。”
“你就是正儿八经的户部尚书了。”
“自此之后。”
“一切,自然就都顺畅了。”
“將来有机会再入阁,顶替你爹的位置,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我的妹夫,可不能一辈子都是知府。”
赵瑞龙推动著轮椅,仰视著看向柳允明。
柳允明连忙低垂著身体,脸上露出諂媚笑容。
“是…是…自是如此。”
“理应就是这个道理。”
“明白…明白。”
“大舅哥!”
“你放心。”
“我也会好好努力的。”
“断然不会让您失望就是了。”
“您啊,就等著看我的表现吧……”
“我若是表现地差一些,隨便你打骂!”
柳允明连忙开始表忠心。
赵瑞龙讥讽一笑。
还真是一条好狗。
几日后。
“你说什么”
“方子期来了”
“什么情况”
“瑞龙兄!”
“你不是说你的人已经得手了吗”
“你不是说十拿九稳吗”
“啊”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瑞龙兄!”
“我需要解释!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希望你能说清楚!”
“为何会如此!”
“瑞龙兄!”
“你可不要让我为难才是!”
“方子期现在已经来了。”
“我怎么办”
“那点事情瞒得过旁人,但是瞒得了他方子期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到时候…全都稀碎。”
“你想想,最终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乱了,全都跟著乱了。”
“一团糟!”
“瑞龙兄。”
“你不要觉得这件事情同你无关。”
“我说实话,我撑不了多久的。”
“我若是下了大狱,为了少吃点苦头,我可是什么话都会说的。”
“到时候若是说了一些什么不中听的话,你也不要怨我。”
“我没办法。”
“我是真没办法。”
“我想活,我不想死。”
“就那么回事!”
柳允明黑著脸叫唤道。
“急”
“又急了”
“我还在呢!”
“你急急忙忙的,做什么”
“就这么沉不住气”
“你啊你。”
“还真是…不堪一击!”
“呼……”
“他方子期只是来了,又不是什么都查清楚了,你怕什么”
“在外面没能杀得了他,现如今到了扬州府,到了我们的地盘上,想要宰了胎他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赵瑞龙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