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69章 从地狱里爬回来见你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锐锋资管被查封的消息,在新城的法律圈和商界炸开了锅。

    当天下午,三家本地媒体发布了深度报导。

    標题一个比一个触目惊心。

    《新城最大不良资產公司被查封,涉嫌洗钱数千万!》

    《养老院虐待案牵出惊天资金黑洞!》

    《实名举报律师反受经侦保护,幕后大佬资金炼断裂!》

    陈夜坐在办公桌前,一篇一篇地扫完。

    写得还行,但有两处细节过火了。

    记者把一些未经证实的推断当成了定论。

    他给王浩发了条消息:“联繫第三家媒体的记者。

    让他把第四段的已確认,改成据知情人士透露。

    別给对方留下任何能做文章的把柄。”

    王浩回了个ok手势的表情。

    下午四点,李哲带著一股急促的风冲了进来。

    “夜哥,蒋队长回话了!锐锋的三台伺服器已经送去做数据恢復。

    初步结果显示,有人在搜查前四十八小时內。

    试图远程格式化大量文件,但伺服器有镜像备份,刪得不乾净!”

    “能恢復多少”

    “八成以上!”

    “够了。”陈夜靠在椅背上,神色不变。

    “还有一件事,”李哲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

    “蒋队长那边確认,宋泽今天上午去了检察院,待了整整三个小时。”

    “他去了”

    “去了,据说是一个人主动去的。”

    秦可馨推门进来,显然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我刚確认过,宋泽上午九点半进的检察院,十二点半才出来。

    出来时脸色惨白,直接上了一辆网约车回了公寓。

    既没回正达,也没联繫周明远。”

    “他的执业信息呢”

    “还掛著,但我得到消息,正达律所已经在走內部程序。

    准备单方面解除和他的合伙关係了。”

    陈夜转了转手里的笔,发出一声轻响。

    “弃卒保车,正达不傻,锐锋这案子已经烫到能烧穿手了。

    他们绝不可能再跟宋泽绑在一起。”

    安然从旁边探过脑袋,眼神里带著紧张。

    “老师,宋泽去检察院,是不是意味著他要把周明远的事全交代了”

    “不一定是交代,更可能是试探。”陈夜看了她一眼。

    “他待三个小时,这个时间很微妙。

    如果是彻底投诚,全盘托出至少要一天。

    三个小时,更像是在摸检察院的底牌。

    看看自己手里的那些秘密,到底能换回一个什么样的价码。”

    “那他最终会交代吗”

    “他会的,因为他没得选了。”

    陈夜的语气冰冷而篤定,“正达要踢他出局,周明远视他为弃子。

    他如果不开口,这口黑锅就得他一个人背到死。”

    安然在本子上飞快地记著。

    “老师,那周明远呢他现在会怎么做”

    陈夜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著白板上的那条时间线,沉默了五秒。

    “王德彪最近有什么动静”

    李哲迅速翻看手机记录。

    “上周在清水镇出现过一次,之后……就彻底没消息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辆五菱呢”

    “也消失了。”

    陈夜的眉头瞬间拧紧。

    王德彪消失了。

    一个周明远手下最疯的打手突然安静下来,只意味著两种可能。

    要么,是畏罪潜逃。

    要么,是在准备下一次出场。

    陈夜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一个號码。

    “蒋队长我是陈夜,有个情况想跟您核实一下。”

    “说。”

    “锐锋案的涉案人员名单里,有没有一个叫王德彪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翻动纸张的声音。

    “有但不在核心名单上,他是夕阳养老院的实际运营人。

    跟锐锋的帐面没有直接资金往来。”

    “蒋队长,这个人最近一周从清水镇失踪了。

    我建议你们立刻关注他的动向。”

    “失踪了”蒋队长的语气瞬间严肃了起来。

    “对他有暴力前科,而且极度忠於周明远。

    我担心他会用最极端的方式,来做最后的了结。”

    “我记下了,会立刻派人去查。”

    掛了电话,陈夜给在场所有人发了同一条消息。

    “即日起,全员下班后必须结伴回家,严禁单独行动。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旦发现有陌生车辆或人员跟踪,第一时间报警並立刻通知我。”

    安然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完消息,猛地抬起头看向陈夜。

    陈夜的目光穿过人群,和她对视了一秒。

    那眼神深邃如渊,有警告,有安抚,还有一层她读不懂的感情。

    “老师,那……你自己呢”安然下意识地问。

    “我”

    陈夜忽然笑了。

    “我从来不是一个人在走夜路。”

    那天晚上,陈夜没有回自己家。

    他去了柳欢的別墅。

    柳欢开门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真丝睡袍,

    长发披散,赤著脚,带著刚沐浴完的湿气。

    “怎么突然来了不是约的明天”

    “计划提前了。”陈夜脱下外套掛在玄关。

    柳欢退后一步,让他进来,眼神在他脸上逡巡。

    “吃过饭了”

    “没有。”

    “等著。”

    陈夜在沙发上坐下,柳欢走进了厨房。

    微波炉嗡嗡作响。

    两分钟后,柳欢端著盘子出来,往他面前重重一放。

    “吃。”

    陈夜拿起叉子,隨意地搅动了两下。

    “欢欢。”

    “嗯”

    “锐锋倒了。”

    “我知道,下午可馨就跟我匯报了。”

    柳欢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修长的腿,睡袍的开叉处风光旖旎。

    “君诚今天接到了四个主动上门的法务諮询。

    两个是上市公司的法务总监亲自打来的。

    他们看了报导,说君诚……有种。”

    “四个”

    “四个。”柳欢看著他,眼神发亮。

    “你知道去年一整年,君诚一共才磕下来多少个这种级別的大客户吗”

    “多少”

    “六个。”

    陈夜嚼著意面,没有说话。

    “你一场官司,替我打来了半年的业绩。”

    柳欢的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讚嘆。

    “如果这案子彻底了结,年底之前,君诚的营收至少翻一倍!”

    “別高兴太早。”陈夜放下叉子,打断了她的畅想。

    “周明远还没倒,他的那条疯狗王德彪,失踪了。

    我怀疑,他要开始不讲规矩了。”

    柳欢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不讲规矩……是什么意思”

    “暴力威胁,人身恐嚇,或者直接动手。

    他现在资金炼断了,牌桌上的筹码输光了,就只剩下掀桌子这一条路。”

    柳欢盯著他,看了好久。

    “你怕吗”

    “怕什么”

    “怕挨刀,怕出事。”

    陈夜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

    “如果我怕,这个案子从第一天起,我就不会接。”

    柳欢沉默了,然后缓缓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两只温润的手搭在他肩膀上。

    指尖带著微颤,轻轻捏著他紧绷的肩颈肌肉。

    “陈夜。”

    “嗯。”

    “你要是出了事,君诚……就塌了。”

    “不会,你还在秦可馨也能顶上,所里还有那么多大律师。”

    柳欢猛地俯下身,嘴唇几乎贴著他的耳廓,声音嘶哑。

    “別跟我说这些场面话!你要是真出了事,我怎么办!”

    这句话里,没有了女老板的威严,没有了情人间的调情。

    只有一个女人,最赤裸最真实的恐惧。

    陈夜转过头,漆黑的眸子看著她。

    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用力將她拽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不会出事。”

    “你我都知道,这种保证……是废话。”

    “那我换一句。”陈夜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就算我出了事,也一定会从地狱里爬回来见你。”

    柳欢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伸手死死搂住陈夜的脖子。

    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