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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的案子像一阵暴风雨,来得猛烈去得也快。
君诚律所的下午茶时间。
空气里瀰漫著昂贵的咖啡豆香气。
秦可馨踩著那双红底高跟鞋。
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结案报告。
在那扇百叶窗紧闭的办公室门前晃了两圈。
最后还是没敲门,转身去茶水间数落实习生去了。
柳欢则在自己的女王宝座上。
对著镜子补那只色號最具攻击性的口红。
心情看起来好得能直接收购一家上市公司。
陈夜坐在老板椅上。
双腿交叠架在办公桌那堆文件上。
手里夹著半根没抽完的烟。
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半眯著的眼睛。
他在放空。
昨晚那只“红烧兔肉”不仅鲜嫩多汁,而且还会咬人。
陈夜动了动脖子,锁骨那块地方被陈思思那丫头咬了一口。
现在碰到衬衫领口还在隱隱作痛。
“叮——”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一个粉红色的微信图標。
微信名:林妖妖。
这个名字瞬间把陈夜的思绪从慵懒的午后。
拽回了那个充满香水味和算计的夜晚。
红曜集团公关总监,林薇薇。
那个在酒店里想给他下套。
结果被他反手一记迴旋鏢,差点身败名裂的极品尤物。
陈夜伸手捞过手机,指纹解锁。
屏幕上只有短短一行字,后面跟著一个令人遐想的波浪號。
【老公,想我了吗这么久也不联繫下人家】
陈夜手一抖,那截长长的菸灰“啪嗒”掉在了西装裤上。
他没急著拍灰,而是盯著那两个字发笑。
老公。
这女人是记吃不记打,还是属平头哥的
上次在酒店,她也是这么叫的。
难道是红曜集团那位老狐狸还不死心。
又把这条美女蛇放出来咬人了
陈夜弹了弹菸灰,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回。
对付这种段位的狐狸精,秒回你就输了。
得晾著。
像熬鹰一样,让她那点耐心在等待中一点点磨没了,直到露出爪牙。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不是消息,是语音通话请求。
屏幕上林妖妖三个字跳动得格外欢快,像是在挑衅。
陈夜把菸头按进水晶菸灰缸里。
大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接通。
並没有急著说话,他把手机隨手扔在桌面上,开了免提。
那头也没有声音。
只有一阵极其细微的、类似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
水流声。
那是花洒喷出的水珠砸在瓷砖上。
或者是砸在某种光滑肌肤上的声音。
“陈大律师,定力不错嘛。”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
带著浴室特有的混响,湿漉漉的,直往人耳朵里钻。
“这都五分钟了,硬是一条消息都不回。”
声音慵懒,还能听出几分刚刚洗漱完的缺氧感。
“我在等林总出招。”
陈夜靠在椅背上,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让那处被咬红的皮肤露出来透气。
“毕竟上次林总那招仙人跳玩得太溜。
我这心里有阴影,怕回错了字得去局子里喝茶。”
“討厌。”
林薇薇的声音娇嗔,像是带著鉤子。
“上次那是各为其主,工作需要嘛。
再说了,你也没吃亏啊。”
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有人裹上了浴巾。
又像是有人正在往身上涂抹什么滑腻的液体。
“那是你没得逞。”
陈夜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要是让你得逞了,我现在应该在监狱里捡肥皂,而不是在这听你发骚。”
“怎么能叫发骚呢”
林薇薇在那头笑得花枝乱颤,声音忽远忽近。
“人家这是在履行夫妻义务呀。”
“陈律师可是当著那么多人的面。
亲口承认我是你老婆的,怎么穿上裤子就不认帐了”
陈夜手里的钢笔停住了。
这女人,在这等著呢。
上次为了破局,他在微信里確实演了一出网恋奔现。
那声“老婆”叫得也是情真意切。
没想到这迴旋鏢,扎自己身上了。
“林薇薇,大白天的找我这种敌对律师调情。
红曜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扣你年终奖”
林薇薇轻哼一声,语气里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轻蔑。
“红曜现在正为了股价跌停的事焦头烂额呢,哪有空管我。”
“再说了。”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像是凑到了听筒边上。
“我现在是在……策反敌方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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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最高级別的公关手段。”
陈夜乐了。
这女人,不仅要脸蛋有脸蛋。
要身材有身材,这脸皮的厚度也是一等一的。
输了官司丟了面子。
不但没躲起来哭,反而还想反向攻略他
有点意思。
“策反我”
陈夜把腿从桌上放下来,拉开抽屉。
摸出一盒薄荷糖,倒了两粒扔进嘴里。
“那得看林总出什么价了。”
“你也知道我这人胃口大。
一般的庸脂俗粉我消化不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紧接著。
“叮咚。”
微信弹出了一张照片。
陈夜点开大图。
瞳孔微微一缩。
照片是在浴室的大镜子前拍的。
没有什么太过露骨的关键点。
但那种欲盖弥彰的氛围感简直绝了。
镜子里全是水雾。
一只纤细的手抹掉了中间的一块。
露出了一截令人血脉僨张的身体曲线。
黑色的蕾丝,湿透了贴在身上,那白腻的肌肤若隱若现。
最要命的是那个姿势。
她背对著镜子,微微侧过脸,眼神迷离红唇微张。
那是挑衅。
也是邀请。
“这份定金,陈大律师还满意吗”
听筒里林薇薇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几分得意。
“要是觉得不够,我这还有视频哦。”
陈夜把照片放大,仔仔细细地欣赏了一遍。
不得不承认。
这女人是个尤物。
更是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资本的顶级猎手。
上次那场交锋,她输在了轻敌,输在了没想到陈夜比她更流氓。
这次,她是带著满腔的不甘和那股子想要征服的胜负欲来的。
她不信自己搞不定一个男人。
尤其是这个把她踩在脚下摩擦过的男人。
“照片不错。”
陈夜评价得很中肯。
“p图技术见长,这腰线推得挺自然。”
“你!”
林薇薇在那头气得大概是想摔手机。
“陈夜!你是不是男人老娘这腰是纯天然的!以前练芭蕾的好吗!”
急了。
这就对了。
陈夜把手机拿起来,贴在耳边声音突然低沉下去。
“是不是男人,林总上次在车上不是试过了吗”
“当时是谁手都抖了,还问我敢不敢浴血奋战”
这一记反杀,直接戳中了林薇薇的痛处。
那天晚上的狼狈,是她职业生涯最大的污点。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林薇薇才重新找回了节奏。
“那天是特殊情况。”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像是含著一口水。
“今天……可是安全期哦。”
“而且。”
“我买了那个。”
陈夜挑眉:“哪个”
“你上次在微信里说的那个……道具。”
林薇薇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在陈夜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兰亭会所033包厢。”
“今晚八点。”
“你要是敢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
这女人想翻盘。
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在床上把这个曾经贏了她的男人彻底征服。
让他从猎人变成猎物,最后变成裙下之臣。
陈夜咬碎了嘴里的薄荷糖。
那股清凉的甜味在口腔里炸开。
他陈夜这辈子,什么局都敢闯,什么酒都敢喝。
既然人家都把战书贴到脑门上了。
不接,那不成缩头乌龟了
“林总既然这么有雅兴。”
“那我也不能扫兴。”
林薇薇笑了。
笑得像一只终於看见猎物踏进陷阱的狐狸。
“放心。”
“这次没有没有录音笔,没有摄像头。”
“只有我。”
“好。”
陈夜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开始一盏盏亮起。
红色的,绿色的,紫色的。
像极了某种曖昧不明的欲望。
既然叫了老公。
那就得好好履行一下,作为一家之主的管教义务。
这次。
不管是床上,还是局里。
都得让她哭著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