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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程车在锦綉花园小区门口停稳。
陈夜付了钱,推门下车。
晚风吹过,带著一丝凉意,捲走了身上残存的几分酒意。
他抬头看了一眼这片高档公寓楼。
灯火通明。
每一扇窗户背后,都可能藏著一个故事。
而他今晚的故事,就在其中一扇窗户里。
一只等著被“红烧”的小兔子。
陈夜掏出手机,最后看了一眼屏幕。
柳欢和秦可馨的消息还在不停地跳。
林雪也发来了酒店的房间號。
真是个要命的夜晚。
他扯了扯嘴角,没有丝毫犹豫。
长按电源键。
关机。
世界清静了。
陈夜把手机揣回兜里,凭著记忆走向b栋。
电梯平稳上行。
金属厢体里倒映出他有些疲惫的脸。
那场庆功宴,比打官司还累。
跟一群女人斗智斗勇,耗费的心神远超在法庭上跟人唇枪舌剑。
一个柳欢,是掌控全局的女王。
一个秦可馨,是占有欲爆棚的正宫。
还有林雪林霜那对姐妹花,带著沉重的恩情,隨时准备以身相许。
再加上一个看似无害,实则最会攻心的温怡。
修罗场。
名副其实的修罗场。
陈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还是单纯一点的关係好。
比如现在。
饿了,就找个地方吃饭。
困了,就找张床睡觉。
简单,直接,不掺杂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债。
“叮。”
电梯到达12楼。
门缓缓打开。
陈夜走出电梯,站在1204的房门前。
他没有立刻敲门。
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夹在指间,却没有点燃。
他在听。
听门里的动静。
很安静。
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水味从门缝里飘出来。
是陈思思惯用的那款。
玫瑰调,带著一点点奶香。
陈夜把烟收了回去。
抬手。
“叩、叩、叩。”
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门里没有任何回应。
但那股香水味,似乎更浓了。
陈夜也不急。
他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插兜,耐心地等著。
他知道,那只兔子正在门后,透过猫眼看著他。
这是她们之间的小游戏。
一种欲擒故纵的拉扯。
过了大概半分钟。
门锁传来“咔噠”一声轻响。
门被拉开一道缝。
一只戴著白色毛绒手套的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
那只手勾了勾手指。
陈夜笑了。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玄关的灯没有开。
客厅里只亮著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光线曖昧。
门在他身后被轻轻关上。
陈思思就站在他面前。
正如照片里那样。
黑色的连体紧身衣,將她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布料很少,少到只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胸前是大片的雪白,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两条长腿套著渔网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头上,是两只毛茸茸的、微微颤动的长耳朵。
身后,一个圆滚滚的白色毛球尾巴,俏皮地翘著。
她赤著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脚趾涂著鲜红的指甲油。
整个人,就像是从二次元漫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纯欲,又带著一丝刻意的討好。
“好看吗”
陈思思歪了歪头,头上的兔耳朵也跟著晃了晃。
“一般。”
陈夜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隨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
他弯腰换鞋,动作不紧不慢。
“专柜里比这好看的衣服,多了去了。”
陈思思也不生气。
她一步步走过来,绕著陈夜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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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毛球尾巴,有意无意地蹭过陈夜的手臂。
“衣服不好看。”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委屈,又有一丝勾引。
“那……人呢”
陈夜换好拖鞋,直起身。
他比陈思思高出一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人,还行。”
他伸出手,捏了捏那只毛茸茸的兔耳朵。
手感不错。
“就是有点瘦,不知道啃起来有没有肉。”
陈思思的脸颊瞬间红了。
她拍掉陈夜的手,转身往客厅走。
腰肢扭动,像一条美女蛇。
“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水。”
陈夜跟在她身后,打量著这个不大的单身公寓。
收拾得很乾净。
空气里都是她的味道。
沙发上扔著几个玩偶抱枕。
墙上贴著一些明星海报。
很典型的,一个独居女孩的家。
陈思思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递给陈夜。
“喝吧,解解酒。”
陈夜接过来,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体內最后一丝燥热。
陈思思坐在沙发扶手上,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
渔网袜的网格,被绷出了诱惑的弧度。
“被那几个狐狸精缠住了”
“狐狸精”
陈夜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扶手上。
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那你是什么”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兔子精”
温热的呼吸喷在陈思思的耳朵上。
她脖子后面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才不是妖精。”
她缩了缩脖子,声音有些发软。
陈夜直起身,捏住陈思思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给你发消息,让你等著。”
“你倒好,还敢关门不让我进。”
陈思思的眼睛水汪汪的。
“人家……人家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她伸出手,搂住陈夜的脖子。
身体往前一送,整个人贴了上去。
“而且,你回我的消息,也很过分啊。”
她嘟著嘴,一脸委屈。
“什么叫……红烧兔肉。”
“多难听。”
陈夜搂住她的腰,顺势將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身后的那个毛球尾巴,正好抵在一个很微妙的位置。
“难听吗”
陈夜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顺著她光滑的后背,一路往下。
最后,捏住了那个圆滚滚的尾巴。
轻轻一扯。
“嗯……”
陈思思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既然是红烧。”
陈夜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沙哑。
“那就得先处理食材。”
“把皮剥了,洗乾净。”
他的手,从尾巴的位置,慢慢往上移。
“你说对吗”
“小兔子。”
陈思思浑身发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她把脸埋在陈夜的脖颈间,不敢看他。
“你……你欺负人……”
“欺负”
陈夜低笑。
“这才哪到哪。”
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领带。
然后,用领带蒙住了陈思思的眼睛。
眼前骤然陷入一片黑暗。
感官被无限放大。
陈思思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
“不是说了吗”
陈夜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
“吃肉。”
他拉下了她后背的拉链。
“嘶啦——”
布料被剥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既然是红烧兔肉。”
陈夜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脊背。
“那就得大火收汁。”
他的唇,印在了她颤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