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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坐在长沙发上。
有些挤。
主要是林雪。
这女人的骨架虽然小,但肉都长在懂事的地方。
尤其是坐下来之后。
那件原本就有些紧绷的白衬衫。
扣子之间被撑出几道危险的缝隙。
牛仔裤包裹的大腿肉感十足,紧紧贴著旁边的温怡。
陈夜去厨房拿了几瓶依云矿泉水。
扔在茶几上。
砰、砰、砰。
三声脆响。
打破了客厅里那种诡异的安静。
“喝水。”
陈夜隨手拉过一把椅子。
反著坐下。
双臂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
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遛弯。
实则后背全是冷汗。
他时不时地用余光扫一眼紧闭的臥室门。
那里面藏著一颗定时炸弹。
要是秦可馨这时候突然兴起,穿著那身皇帝的新衣走出来。
那画面。
估计能直接把这三个还没出校门的小丫头嚇出心肌梗塞。
“陈……陈律师。”
温怡有些侷促。
她双手捧著矿泉水瓶,指节用力到有些发白。
那种面对恩人加债主的复杂情绪,让她连头都不敢抬。
“这是林雪。”
“我……我之前跟您提过的。”
“提过”
陈夜挑眉。
脑子里飞快检索了一遍。
没印象。
除了那个关於怎么收费的諮询。
他对温怡的其他废话基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就是……”
温怡看了一眼旁边的林雪。
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林雪一直低著头。
两只手绞在一起,都快把衣角给搓烂了。
听到温怡提到自己。
她猛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陈夜又迅速低下。
像只受惊的兔子。
但这只兔子的身材实在太犯规。
陈夜扫了一眼。
心里给出了评价。
极品。
绝对的极品。
这种充满了原始野性与生命力的美感。
和律所里那些精致的都市丽人完全不同。
“我们是校友。”
温怡咬了咬嘴唇,终於还是说了出来。
“林雪是歷史系的,和我一届。”
“大三。”
陈夜点点头。
“哦。”
“安然的学妹啊。”
“那是该照顾照顾。”
这话说得漫不经心。
却让林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安然坐在一旁。
看著陈夜这副懒散的样子。
眼睛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陈老师果然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虽然嘴上总是没个正形。
但对她们这些学生,向来都是有求必应。
“其实……”
温怡的声音更小了。
像是蚊子哼哼。
“我们还是……同事。”
陈夜愣了一下。
同事
这词儿用得挺新鲜。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金碧辉煌。
那个销金窟。
他看向林雪的目光,多了一丝探究。
这姑娘看著朴素得跟朵野百合似的。
居然也是那里的
“你是说……”
陈夜指了指温怡,又指了指林雪。
“你们在一个场子上班”
那个场子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带著一股子道上混混的痞气。
林雪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那种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是……”
温怡替她回答了。
声音里带著一丝维护。
“当初因为我爸的事急需用钱……”
“是林雪介绍我去的。”
“她是那里的……老员工。”
老员工
陈夜差点笑出声。
看著林雪这副还没开口脸先红的样子。
怎么看都不像是在风月场里打滚的老手。
倒像是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
“不过陈律师您別误会!”
温怡急急忙忙地摆手解释。
生怕陈夜把林雪看扁了。
“我们……我们只做公主,就是倒酒陪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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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出台的!”
“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服务!”
陈夜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出不出台。
关他屁事。
他又不是扫黄大队的。
“林雪的情况……和我有点像。”
温怡继续说道。
声音低沉了一些。
带著同病相怜的酸涩。
“她有个双胞胎妹妹。”
“两人从小父母双亡,是奶奶靠捡破烂带大的。”
“都很爭气,考上了咱们新城的大学。”
“还是同一所。”
“学费、生活费、还有奶奶的医药费……”
温怡嘆了口气。
没再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钱。
又是钱。
这玩意儿能逼死英雄汉,更能逼良为娼。
陈夜看著林雪。
心里那点看热闹的心思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莫名的烦躁。
这世道。
总是专挑苦命人下手。
麻绳专挑细处断。
厄运专找苦命人。
“那个……”
一直没说话的林雪终於开口了。
声音有些沙哑。
透著一股子与其年龄不符的沧桑。
“我和妹妹……很有特点。”
“双胞胎。”
“在这个行当里……算是稀缺资源。”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刺眼得很。
“那些老板……都喜欢这种调调。”
“点我们的很多。”
“虽然不出台……但偶尔被占点便宜,摸两把……”
“只要钱给到位。”
“我们也认了。”
她说得坦然。
甚至有些麻木。
为了生存。
尊严这东西,有时候真的不值钱。
陈夜从兜里摸出烟盒。
磕出一根。
刚想点上。
看了看屋里这三个女人。
又烦躁地把烟塞了回去。
“行了。”
“卖惨环节结束。”
“直接说诉求吧。”
他不想听这些。
听多了容易心软。
心软是律师的大忌。
尤其是对他这种想要把“流氓”人设贯彻到底的人来说。
就在这时。
安然忽然动了一下。
她原本正听得眼泪汪汪,拿著纸巾擦眼角。
视线无意中落在了沙发的一角。
那里。
靠近地板缝隙的地方。
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像是布料。
很薄。
很透。
蜷缩在那里,像是一条死去的蛇。
安然愣住了。
她盯著那个东西看了好几秒。
大脑有些宕机。
这东西……怎么这么眼熟
她在律所见过。
可馨姐的腿上,经常穿著这种。
那个牌子很贵。
上面有暗纹。
透光度极好。
即便是团成一团,也能看出那种高级的质感。
而且。
这明显不是新的。
是被撕扯过的。
有一处还破了个大洞,边缘捲曲。
安然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红得像是个熟透的番茄。
她下意识地看向陈夜。
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臥室门。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炸开。
陈老师……
刚起床。
还没穿好衣服。
臥室里有人。
地上有被撕烂的丝袜。
这……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
事后现场
“那个……”
安然咽了口唾沫。
声音都在发颤。
指著那个角落。
“陈……陈老师……”
“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