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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阳光还没完全把新城的雾霾透穿。
江语嫣就走了。
走得那叫一个瀟洒。
连那件黑色胶衣都没带走。
就那么隨意地扔在客厅的地毯上。
像是一张蜕下来的蛇皮。
还在散发著昨晚那场战役的余温。
陈夜坐在沙发上。
身上披著件浴袍。
手里夹著根烟。
也没抽。
就看著那缕青烟直直地往上飘。
腰子还在隱隱作痛。
这女人。
简直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
昨晚那“主人”叫得有多顺从。
后来反客为主的时候就有多疯狂。
完全是两个极端。
“真是个疯婆娘。”
陈夜把烟按灭在满是虾壳的菸灰缸里。
起身捡起那件胶衣。
指尖触碰到那种冰凉滑腻的材质。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几个画面。
那些被这层橡胶紧紧包裹的曲线。
不得不说。
虽然累。
但这种把高高在上的女王踩在脚底下的感觉。
確实容易让人上癮。
他把胶衣团成一团。
找了个黑色的垃圾袋。
塞进最底层。
这种罪证。
还是销毁得好。
万一哪天苏倾影又杀个回马枪。
或者是那个爱翻垃圾桶的保洁阿姨看到就麻烦了。
陈夜走到窗前。
拉开窗帘。
看著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心里那种燥热慢慢平復下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度的空虚。
这就是贤者时间。
不仅身体被掏空。
连灵魂都好像轻了几两。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二十多天。
这段时间。
陈夜过得非常自在。
每天出门不干別的就两字花钱。
保温杯里永远泡著枸杞和西洋参。
谁叫也不出去。
什么局也不组。
就连秦可馨几次暗示去她家修水管。
都被他以“闭关修炼研究案情”为由挡了回去。
开玩笑。
那块田还没养肥呢。
再耕就要荒了。
直到这天下午。
陈夜正躺沙发上假寐。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那个专门为老板设置的专属铃声。
像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
小妖精。
陈夜揉了揉脸。
“喂,老板。”
“是有什么大案子要我去救火吗”
听筒里传来柳欢那慵懒的御姐音。
带著一丝沙哑。
“救火”
“火倒是有一把。”
“不过是在我心里。”
“烧得厉害。”
“你要不要来灭灭”
陈夜手一抖。
差点没拿稳手机。
这女人。
大白天的就开始发骚。
一点老板的样子都没有。
“老板说笑了。”
“我这小身板。”
“灭火器也是有容量限制的。”
“最近正在年检维修中。”
柳欢在那头咯咯直笑。
笑得花枝乱颤。
隔著屏幕都能想像出她此时必定是穿著那件丝绸睡衣。
半躺在沙发上。
把那双极品美腿翘在茶几上。
“行了。”
“不逗你了。”
“说正事。”
柳欢收敛了笑意。
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法院那边来通知了。”
“明天上午九点。”
“红曜那个案子宣判。”
陈夜心里一定。
终於来了。
这一刀。
悬了这么久。
也该落下来了。
“知道了。”
陈夜拿起笔。
在桌上的檯历上画了个圈。
那个红色的圈。
像极了一个靶心。
“有没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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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欢问了一句。
虽然之前庭审陈夜表现神勇。
但这种涉及几百亿的大案子。
只要判决书没下来。
变数永远存在。
资本的力量。
很多时候是凌驾於规则之上的。
“老板。”
陈夜把笔一扔。
身体往后一靠。
那股子痞气又冒了出来。
“您什么时候见我打过没把握的仗”
“明天。”
“您就准备好香檳吧。”
“最好的那种。”
柳欢沉默了两秒。
似乎是被他的自信感染了。
“好。”
“只要贏了。”
“別说香檳。”
“把我那几瓶珍藏的多年的好酒都开了。”
“甚至……”
她话锋一转。
语气又变得曖昧起来。
“你想把我开了。”
“也不是不行。”
陈夜只当没听懂这赤裸裸的暗示。
“那还是算了。”
“酒我要。”
“人就算了。”
“我有职业操守。”
“不睡老板。”
“切。”
柳欢啐了一口。
“胆小鬼。”
“行了。”
“既然这么有信心。”
“今晚来我家”
“帮我挑挑明天出庭穿什么衣服。”
“顺便。”
“预支一下庆功宴”
陈夜看了一眼窗外。
直接拒绝。
“改日吧。”
“明早还要去法庭。”
“我要是顶著两个黑眼圈去领判决书。”
“那多没气势。”
“今晚我要养精蓄锐。”
“把状態拉满。”
“去见证那个老东西的死期。”
掛了电话。
陈夜长出了一口气。
这律所。
真的待不下去了。
到处都是盘丝洞。
也就是他陈某人定力好。
换个人。
早被吸成药渣了。
次日。
新城的天难得放晴。
久违的蓝天白云。
像是在为了这场即將到来的审判做铺垫。
新城中级人民法院。
门口已经挤满了记者。
架势比明星走红毯还大。
毕竟是这几年涉案金额最大的智慧財產权案。
又是国货之光和老牌资本的对决。
热度早就炒上了天。
陈夜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新西装。
深蓝色。
剪裁利落。
把他那种斯文败类的气质衬托到了极致。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
遮住了眼底那抹玩世不恭。
只剩下冷冽的精英范儿。
秦可馨跟在他身后。
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
手里抱著厚厚的卷宗。
虽然今天要宣判。
根本用不上这些。
但这是一种姿態。
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场。
“紧张吗”
陈夜回头看了她一眼。
秦可馨胸口起伏得厉害。
那只抱著卷宗的手。
骨节都有点发白。
“有点。”
“毕竟这是我有史以来跟过最大的案子。”
“几百亿啊。”
陈夜笑了笑。
伸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
“出息。”
“几百亿算什么。”
“以后。”
“你要跟著我打几千亿的官司。”
“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资本家。”
“一个个拽下神坛。”
“那才叫刺激。”
秦可馨被他说得一愣。
隨即脸有点红。
“吹牛。”
“那不叫吹牛。”
陈夜整理了一下领带。
迈步走向那个庄严的大门。
“那叫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