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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夜站在原地。
看著那个背影消失。
把手里的菸头狠狠按进菸灰缸里。
妈的。
被这娘们给耍了。
这哪是什么小白兔。
这就是只成了精的九尾狐狸。
不仅把他设的局给破了。
还顺手在他心里种了根刺。
“没那么下作”
陈夜冷笑一声。
信你个鬼。
这种女人,嘴里要是有一句实话母猪都能上树。
不过。
今晚这事儿,確实是他轻敌了。
以为拿捏住了对方的命脉。
结果忘了。
这种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女人。
早就把脸面这种东西扔在地上踩碎了。
只要能贏。
什么都能豁得出去。
这种对手。
才有点意思。
陈夜走出酒店。
夜风一吹。
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路边的树影下,停著那辆红色的宝马。
秦可馨坐在驾驶座上。
李哲和王浩那两个憨货蹲在马路牙子上抽菸,一脸的便秘表情。
看样子也是知道了刚才里面的战况。
看见陈夜出来。
李哲扔掉菸头,想上来问两句。
但看陈夜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陈哥……”
“行了。”
陈夜摆摆手。
“都回去睡觉。”
“明天照常上班。”
“这点屁事儿,还塌不了天。”
说完。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去。
“开车。”
秦可馨没说话。
发动车子缓缓驶入主路,
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车载电台里放著那种深夜情感节目的背景音乐,听得人心烦。
陈夜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
脑子里全是刚才林薇薇那个挑衅的笑容。
还有那一抹若隱若现的春光。
不得不承认。
那女人確实是个极品。
那种介於清纯和妖艷之间的反差感。
简直就是专门为了勾起男人最原始欲望而生的。
一股邪火。
在小腹处蹭蹭往上窜。
压都压不住。
不仅是因为欲望。
更是因为那种被戏耍后的不甘。
那种想要找个地方狠狠发泄出来的衝动。
“输了”
秦可馨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带著点探究。
“没输。”
陈夜睁开眼。
侧过头看著正在开车的秦可馨。
“就是没贏。”
“那女人比我想像的要狠。”
“是个对手。”
秦可馨笑了笑。
没再追问。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裙。
裙摆很短。
坐下来的时候,往上缩了一大截。
露出两条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
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洒进来。
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上流转。
泛著那种让人心悸的光泽。
陈夜的视线。
像是被强力胶黏住了一样。
死死地定格在那两条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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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馨虽然没有林薇薇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媚態。
但这种知性、干练、却又带著点禁慾气息的性感。
更让人著迷。
特別是那双腿。
简直就是上天赐予人类最完美的艺术品。
也是陈夜这辈子的软肋。
“好看吗”
秦可馨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不但没躲。
反而稍微换了个姿势。
让那条腿展示得更全面一些。
“好看。”
陈夜实话实说。
甚至还咽了一口唾沫。
声音都有点哑了。
“火气很大”
秦可馨看了他一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冷静的眸子。
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
像是一汪春水。
这女人。
也是个妖精。
而且是个懂他的妖精。
她知道陈夜现在需要什么。
也知道该怎么安抚这头受了伤的野兽。
“嗯。”
陈夜也没藏著掖著。
“非常大。”
“想杀人。”
“那就杀。”
秦可馨一脚油门,车速提了起来。
“不过杀人犯法。”
“咱们换个方式。”
她伸出一只手。
轻轻搭在陈夜的大腿上。
指尖像是带著电。
隔著裤子布料,一路往上划去。
陈夜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股本来就压不住的火。
瞬间变成了燎原之势。
他猛地抓住秦可馨的那只手。
用力捏了一下。
“这可是你自找的。”
“待会儿別求饶。”
秦可馨没抽回手。
反而反手扣住了陈夜的手指。
十指紧扣。
掌心滚烫。
“谁求饶谁是小狗。”
她转过头。
衝著陈夜拋了个媚眼。
那一瞬间的风情。
把林薇薇留下的那些阴霾,冲得乾乾净净。
去他妈的林薇薇。
去他妈的红曜集团。
今晚。
老子只认这双黑丝大长腿宝贝。
这才是真正的灭火器。
陈夜看著前方不断延伸的道路。
嘴角那个招牌式的坏笑,终於又掛了回来。
既然林薇薇那个绿茶想玩。
那就陪她玩到底。
不过在此之前。
得先把家里的这块田给耕透了。
免得荒废了。
“去哪”
陈夜问。
“我家。”
秦可馨回答得乾脆利落。
陈夜的手指。
顺著秦可馨的手臂。
滑进了那件真丝衬衫的袖口里。
触感温凉。
“那就別废话了。”
“踩油门。”
“今晚要是不让你哭著叫。”
“我就不姓陈!”
红色色的宝马像是一头猎豹。
在深夜的高架桥上狂奔。
冲向那个充满旖旎和疯狂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