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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助手的声音,将沈婉宁拉回了现实。
她想起前世的双腿,还有霍照野身上的伤,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
“好,去他家,这一次,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李助手点头应道。
立即为沈婉宁打开车门。
只是他们刚要去宋序言家中,就和刚要出门的秦安然碰上了。
秦安然看到沈婉宁,眼前一亮。
但很快,又一脸防备地看着她。
“你又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你也是觉得宋序言有钱了,想要回头跟着他?”
沈婉宁听到这话,差点没有笑出声来。
秦安然这脑子,真是有毛病。
她眼睛瞎了吗?
没有看到自己身后一群人。
是来找宋序言麻烦的。
她哪知眼睛看到自己是想要和宋序言和好的?
沈婉宁冷冷一笑,嘲讽地看向秦安然。
“对你来说是宝的东西,在我看来就是垃圾。”
她忽然想到陈国良那边已经开始退出霍氏的合作。
还有和宋序言前世也有关系的赵辰同,也即将落网被抓。
沈婉宁嘴角不禁勾了勾。
“秦安然,你现在该不会觉得宋序言还是个香饽饽吧?”
真是可笑。
“你还不如担心担心,等宋序言再次进监狱,或者下半辈子半身不遂的话,你这次又该怎么抛夫弃子,去找更好的男人。”
秦安然恨恨地瞪着沈婉宁。
不忿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想报复宋序言不成?”
沈婉宁冷不丁一个眼神朝秦安然看了过去。
她的眼底一片冷漠。
“报复?这个词用得很对,我就是要报复宋序言,让他知道得罪我和我爱人的下场!”
秦安然听得一头雾水。
只觉得沈婉宁这话说得莫名其妙。
宋序言那天一身伤回家,因为心情不好,还把她打了个半死。
现在她身上还有没好全的鞭痕。
真正得罪人的,不应该是宋序言吗?
沈婉宁这又是哪一出?
“你站住!”
秦安然喊住沈婉宁,她本来想告诉沈婉宁,宋序言现在就是个疯了的疯狗。
见到人就要打人,不仅是她,连宋岩溪也被打。
如果沈婉宁去,一定也没有好果子吃。
但一想到宋序言好几次在她的面前,唠叨沈婉宁的好。
说她处处不如沈婉宁,洗衣做饭都做不好。
没有沈婉宁会做家务,将她贬得一无是处。
秦安然的眼底划过一抹恶意。
她冷笑着,挑眉道:“你尽管去,宋序言正好在家里。”
就让他们狗咬狗,让沈婉宁也被宋序言磋磨。
到时候宋序言打了沈婉宁,就不会打她了。
沈婉宁看了秦安然一眼,只觉得这个女人似乎话里有话。
并没有她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便带着人一起上了楼,去找宋序言。
宋序言听到门口有动静。
便以为是秦安然回来了。
他这两天还不容易好了点,却因为处处不顺心,又忍不住火大。
想要发泄出去。
想到秦安然连买个菜都买不好,这么快又回来。
就觉得她是偷懒了。
当即去拿鞭子,想要给秦安然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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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刚打开门,他举起的鞭子。
就被沈婉宁的保镖给夺了去。
“婉宁,你怎么来了?”
宋序言并没有在意自己被夺走的鞭子。
而是直勾勾地看着沈婉宁,眼神满是惊喜。
“我知道了,婉宁,你是不是也知道我受了伤,特意来看我的?”
沈婉宁拧着眉,看着宋序言在自说自话。
不耐烦地扫了他一眼。
只觉得他才撒谎,这人看起来好好的,也就一只手绑了绷带。
一看就是在演戏,想要等她上门时,演一出苦肉计。
果然下一瞬,宋序言就同沈婉宁告状。
“婉宁,你终于来了,你是不知道,我身上的伤,都是你男人专门找人来打的。”
“你看看我,被打得多惨,医生说我的手只能面前恢复行动,但再也不能和以前那样自如了。”
“霍照野好歹毒的心思,竟然想要断了我的手,这样的人,以后也会一样对你的。”
其实宋序言调查了一番,并不知道到底是谁对他下手的,但看到沈婉宁在。
便一盆脏水泼在了霍照野身上。
正在家里喝鸡汤的霍照野,忽然猛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霍不苦看了他两眼,嘲笑道:“爸爸骗人遭报应了吧?”
霍照野没好气地给了不苦两个小爆栗,“不许告诉妈妈,不然年代补给你封大红包。”
“哼!就知道威胁人。”
霍不苦不满地哼了一声。
……
宋序言这会儿正在极力地在沈婉宁面前抹黑霍照野。
试图让沈婉宁早日看清楚霍照野不堪的一面。
好让他趁机而入。
劝说沈婉宁和霍照野离婚。
他就不相信,这世上有多完美的男人。
总有一天,他要让沈婉宁知道,这个世上,如今只有他肯对她一心一意了。
而沈婉宁这会儿只觉得宋序言疯了。
他脑子完全和正常人不一样。
所思所想,都完全在扭曲事实。
要么就是宋序言心机深沉,要么就是他真的得了精神分裂。
但沈婉宁自然更加相信,宋序言心机深沉。
后世的宋序言,怎么说也要比她活得更久。
沈婉宁当然有理由相信。
他比霍照野会算计。
故意将自己弄伤,随后再同他说霍照野的坏话。
试图来破坏她和霍照野的感情。
沈婉宁冷冷一笑,宋序言要是想打这个算盘。
那就大错特错了。
她抿了抿唇,从保镖手里结果一根擀面杖。
放在掌心。
“宋序言,你不恶心吗?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你不清楚?”
“我之前就说过,不要动我的人,你偏不信。”
“一再挑衅我的耐心。”
“这一次,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一辈子的教训。”
宋序言没想到沈婉宁说变脸就变脸。
他面色一惊。
后退了两步。
警惕地看着沈婉宁。
“婉宁,你要对我做什么?”
“难道你还想像上一次那样,打断我的腿和手?”
宋序言正受伤,医生已经和他说了,如果他的腿脚再次出事。
以后可能再也没法修复。
会落下终身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