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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照野?你这是怎么弄得?”
沈婉宁被霍照野身上的伤吓得脸色一白。
立即安排张妈送他去医院。
却被霍照野一把拉住。
“不用,我已经包扎过了,待会儿让家里的医生来给我看看就行。”
他面色苍白,看起来很虚弱。
沈婉宁怒气团在胸口,不断起伏。
“霍照野,告诉我,到底是谁对你动的手?”
她以为男人只是去南边谈生意,没想到带了一身伤回来。
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霍照野听到这句话,本来闭上的眼,又缓缓睁开。
他直勾勾地看着沈婉宁,一字一句道:“宋、序、言!”
沈婉宁一听就火大了。
又是这个狗东西,不仅针对霍照野的公司,还对他的人动手。
前世她就觉得宋序言不是个好货,现在更是觉得宋序言该死。
只是一想到陈国良身份特殊,居然能把人从监狱里捞出来。
如果她再来一招举报,肯定不能行。
只能再从长计议。
便扶着霍照野回卧室,急忙叫来医生给他检查。
“医生,我爱人没事吧?”
沈婉宁担心地看向医生。
医生扭头看了眼霍照野。
他到底要不要说实话,这病人壮的跟头牛一样。
不,比牛的身体还要好。
身上也没什么伤,完全不需要治疗。
但他刚张口,就觉得背脊一凉,余光就瞥见了霍照野森冷的目光。
他立马叹气摇头道:“这被人打得太狠了,需要休息几天,夫人好好照顾霍先生,相信在您的照料之下他很快就能好起来。”
医生怕说多错多,赶紧收拾好药箱,打算离开。
但沈婉宁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又把人给喊了回来。
“医生,你还没有给我爱人开药。”
“哦哦哦,对,就是如此,稍等片刻,我这就开。”
然后像是一副才想起来什么的样子,说晚点送到老宅。
实际只让人送了点维生素、钙片之类的东西。
沈婉宁这才放了心,还给霍照野亲自做了晚饭。
霍不苦放学回家,得知他爸受伤了。
连忙跟个小炮仗一样,冲地一下来到卧室。
看到霍照野就要冲上去抱他,那小嘴一瘪,就要哭出来。
霍照野身子灵活一动,躲开了小家伙。
拧眉道:“你哭什么哭?”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因为一点小事就哭?”
霍不苦吓得眼泪全都收了回去。
他瞅着自家亲爸霍照野的身体挺好的。
没看出来受伤的痕迹,便觉得疑惑。
“爸爸,你真的受伤了吗?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难受?”
前一阵霍照野出了车祸,那模样看起来老可怜了。
霍不苦看在眼里,又有苏雪柔等人教导。
都让他好好照顾霍照野。
倒是眼前的爸爸,也太灵活了点。
那淡淡的眼神,怎么一点都不像受伤的样子,压根不需要他的照顾啊。
霍不苦有些迷茫地看着霍照野。
正当他要询问的时候。
沈婉宁出现了,端着一碗鸡汤,走到霍照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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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让他趁热喝下。
结果看到霍照野手上也有伤,便亲自吹了吹,一勺一勺亲自喂。
霍照野心安理得接受沈婉宁的照顾。
“爸爸,也太懒了,这么大一个人,还要妈妈喂,我都不用了。”
霍不苦看不下去,语气有点酸地说道。
其实他也想沈婉宁亲自喂。
但沈婉宁却说,他长大了,要自己吃。
要学会独立。
霍不苦很想问一句,为什么霍照野不用独立。
刚要开口,就听到霍照野一脸虚弱地轻咳了两声。
沈婉宁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碗安慰霍照野。
“时不时呛到了?”
说着又看了眼宝贝儿子,轻声哄道:“不要打扰爸爸吃东西,他生病了很虚弱,所以妈妈暂时喂他一次。”
霍不苦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他怎么看不出来霍照野虚弱的样子。
但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霍照野病了两天,身体就快速好了起来。
沈婉宁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只以为霍照野当过兵,原本就身体好。
倒是照顾完霍照野后,她就抽出空去想宋序言的事情。
便带着李助手,还有一群保镖。
径直去找宋序言。
她打了这触霉头的一次,就能打第二次。
看来还是之前给的教训不太够,才会让宋序言再次对霍照野动手。
这一次,她不仅要断了宋序言的经济命脉。
还要让他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她想到前世自己一双腿,就是被金翠月还有宋序言联手,害得她一到刮风下月,或是冬天,就痛入骨髓。
有市场严重的风湿骨痛。
却又因为宋序言和金翠月不愿意给钱,让她去治疗,只能硬生生地挺着。
连走路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可造成这一切的凶手就是宋序言母子二人。
他们毫无愧疚之心,反而变本加厉地对付她。
沈婉宁闭了闭眼,脑子里便浮现出因为她有一次因为衣服穿得单薄了。
冬天给冻感冒了。
她没有衣服穿,便主动去找宋序言要钱,想要买一身衣服。
谁能想到,家大业大的宋序言,居然连给自己老婆买一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沈婉宁当时都三十多岁了,秦安然身上穿着时尚漂亮的羽绒服。
而她连棉衣都是破破烂烂的,是嫁过来那一身,还缝缝补补打了补丁。
这一穿就是十几二十年。
直到她死,都没有穿过新衣服。
宋序言和秦安然他们就是这么地狠心。
可就是那一次,宋序言正在忙工作,听到她吞吞吐吐说要钱。
就不耐烦一脚把她踢到在地。
不仅如此,还正好踢到了她的腿窝。
沈婉宁疼得都不敢大声叫出来。
只能压抑着,生怕惹得宋序言不满。
而她要钱的这一幕,正好被金翠月看在眼里。
当时金翠月就愤怒地朝她身上泼了一盆水。
骂她是破烂货,是贱人。
是麻烦精。
“你不挣钱,还想要跟我儿子伸手要钱,想得美!”
说着就拖着沈婉宁,赶出家门,让她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
沈婉宁的一双腿,就落下了病根。
“夫人,宋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