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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照野虽说住院了,可他也没怎么休息过。
沈婉宁虽然也有生意要忙,但也比霍照野轻松多了。
而这男人的病房,每日前来请示他的人,可不要太多。
不是有重要决策等他给意见或是点头。
便是各种文件签署。
这些便也算了,最要紧的李助手总是和一群人跑到病房里开会。
一开便是好几个小时。
沈婉宁一开始也不好打扰。
她知道霍照野现在公司正处在关键时期,万万不能出错。
虽说之前已经度过难关,可后面到了收尾和顺利开展阶段。
一旦哪里出了个什么问题,之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沈婉宁自然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然而每次等那些个人都走了。
她看到霍照野明显苍白许多的脸色,便黑了脸。
她手里端着张妈送来的健康餐。
有专门炖的骨头汤,还有些青菜。
看到霍照野一头扎进文件里,还在看着。
沈婉宁没好气将他手里的文件抢过。
“你再这么折腾下去,我恐怕年纪轻轻就要做寡妇了。”
她对霍照野平时态度都还算不错,鲜少有这么毒舌生气的时候。
霍照野察觉到她情绪不太对。
便赶紧轻咳了两声。
主动认错,“等忙完这一批工作内容,我肯定会好好休息。”
他试探地伸出手,去拉沈婉宁的手腕。
就看到她手里提着保温桶,便笑开了来。
“到饭点了,我们一起吃饭吧。”
沈婉宁没消气,尤其听到霍照野说还要忙碌。
这一时半会儿还消停不了,她自然不高兴。
想到医生才找过她,严肃地跟她讨论过霍照野的问题。
“霍少夫人,这霍总车祸很严重的,这大家都知道的老话,伤筋动骨一百天,可是要好好休息,你看看霍总这每天睡觉比我们做医生的还要少。”
“天不亮护士还没交班,他就开始处理工作了,接连低烧不退,再这么下去,身体再好也扛不住的。”
“这是发炎的症状,你还是好好劝一下霍总,回头那霍老爷子又来找我麻烦,我是有口都说不清,医术再好,也治不好不听话的病人啊。”
主任医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沈婉宁看着医生头秃的发顶,没剩几根头发了。
她也知道不能为难人,只能讪讪笑着道歉,“医生,都是我没有照看好我丈夫,你放心,接下来我一定让他乖乖听话。”
沈婉宁看着霍照野的手伸了过来,脑子里便想起了医生的那些话。
随即冷哼了下,人也躲开了。
“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安排,反正你要是再折腾自己,五天内出不了院。”
“以后,你就跟你的公司一起过,你也别喊我媳妇儿了。”
霍照野难得听到沈婉宁这么冷漠认真的语气。
嘴角的笑意,顿时僵住。
他冷峻的脸,立即变得又沉又冷。
宛若大夏天的,骤然下了冰雹一般。
吓得人心紧了紧。
沈婉宁看他还生气了,差点冷笑出声,这家伙,怎半点都不知道领情。
她这可是关心他。
正想着要不要说些更难听的话,刺激一下霍照野。
谁知霍照野不管不顾地一把将沈婉宁抱在怀里,他手和腿都没好。
要抱住她,很吃力。
沈婉宁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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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大得,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桶甩出去。
她稳住身形,气恼道:“霍照野,你疯了,赶紧放开我,要不然我就真走了。”
“不许!”
霍照野头埋在她的颈窝,整个人大半的身体都靠在她的怀里。
他眼神暗沉地垂着,本就冷漠的眉眼变得安然又笃定。
似乎只要设南宁反驳,他便会做出令人不可思议的额举动来。
“沈婉宁,你嫁给了我,便不许动不动就说离开的话。”
霍照野声音不大,可让沈婉宁听得一清二楚。
不知为何,她似乎在霍照野额声音里,听到有些颤抖。
沈婉宁抿了抿唇,脸色也不太好。
她强硬地将霍照野分开。
将人按在病**。
只见霍照野痛得脸色都白了几分。
沈婉宁虽然心疼,但没好气道:“还知道痛,看来不是完全没救。”
“既然你说不许我离开你,那就好好听我的话。”
霍照野原本想反驳,可见到沈婉宁说一不二的眼神。
又闭上了嘴,附和道:“好,我都听你的。”
终于,整个一下午,等霍照野吃了饭。
医生那边开了药,还有点滴。
霍照野之后,便陷入了沉睡。
而门外李助手正带着人来,都被沈婉宁给打发了。
“之后没有事,就不要随便来打扰霍照野,他现在最首要的事情,便是养好身体。”
李助手听了这话,先是一愣。
随即有些着急地问道:“夫人,霍总什么时候才会好?”
“医生那边给过准信吗?”
沈婉宁并未回答。
反而一脸狐疑地看着李助手,“霍照野这么拼,难道公司又出了问题?”
李助手张了张嘴,正要回答。
忽然霍不苦的声音,突然响起。
“妈妈!”
小家伙是跟着霍老爷子一起来的。
他原本是被老爷子牵着手,这会儿看到沈婉宁,激动得直接甩开老爷子的手。
迈着小胳膊腿,往沈婉宁这边来了。
沈婉宁看到霍不苦,心头一软。
赶紧抱住小家伙。
“你怎么来了?”
霍不苦老实交代,“都是太爷爷带我来的,我想爸爸和妈妈了。”
“只是太爷爷说爸爸生病住院了,还要好一阵才会回家。”
小家伙,拧着眉,关心问道:“妈妈,爸爸生了什么病,为什么一直都不好?”
沈婉宁神色一顿,随即温柔地抹了抹霍不苦的脑袋。
安慰道:“爸爸只是骨折了,他很快就会好起来。”
“不苦不要担心,我和爸爸都会尽快回家的。”
“那好,和不苦拉钩!”
霍不苦伸出手,用小拇指勾住沈婉宁的。
勾了勾,嘴里还念着那句最熟悉的口诀。
“拉钩一百年,不许变,撒谎的是小狗!”
“嗯,撒谎的人,是小狗。”
沈婉宁狠狠点头,笑着回应小家伙。
这一幕,刚好落在了正要来找沈婉宁的宋序言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