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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找序言!”
金翠月眉毛一横,冷冷笑了笑。
她大剌剌将竹竿横在秦安然面前。
“今天不管你们谁说话都没有用,我必须得好好收拾你这个下贱货。”
宋序言本来想上前去帮忙,他心疼得不得了。
但沈婉宁是谁,她早就猜到了他的动作。
一个见不上钱,直接挡住了宋序言。
让他没有办法去帮秦安然。
不管怎么样,她今天就是要看到秦安然孤助无援的样子。
当初她那身红裙,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一脸的扬武耀威。
沈婉宁如同刻入骨髓,到现在可都没有忘记。
她轻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看着宋序言,“序言,这是嫂嫂,妈要收拾人,你现在去帮忙岂不是火上浇油?”
“如果不想嫂嫂一直被挨打,还是少做点好了。”
宋序言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最终没有动作。
而宋岩溪直接已经被吓傻了,他眼泪汪汪地看着秦安然被打得跟只流浪狗一样狼狈。
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但这样的神色落在沈晚宁眼里,就是他们母子情深。
难道自私自利的白眼狼,这个时候竟然心疼秦安然了?
再金翠月那里,宋序言的地位可是要比宋岩溪低一些的。
都说隔代亲。金翠月不仅疼儿子,对这个孙子更是疼到了恨不得给他摘星星的程度。
宋岩溪这无法无天的性格,至少有一半是金翠月给宠出来的。
就在沈婉宁想着要不要阻止宋岩溪接下来的要帮秦安然时,宋岩溪却可笑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只要没看见,就不知道秦安然受苦一样。
沈婉宁忽然笑了。
她差点忘记,宋岩溪可是最自我的人,他只会关心自己,对别的人一概都是冷漠的态度,比宋序言还要凉薄。
不过这样也好,省了她的事了。
“序言?”
秦安然不敢相信,宋序言竟然不站出来帮她,顿时绝望,觉得自己这次肯定没救了。
本来以为,只要有宋序言在,金翠月怎么说也不会轻易地动她才是。
可是沈婉宁在,宋序言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帮她。
她岂不是只能任由金翠月拿捏?
而唯一能帮她说话的人,那就只剩沈婉宁了。
可这段时间,她们完全不像之前那样关系和睦了。
且不说沈婉宁对她冷淡了不少,还逼着她要这几年的钱之外,一天天还早出晚归,丢了一堆活计给她做。
她就算是被金翠月打死,也不可能向沈婉宁低头,让她看笑话。
沈婉宁自然也不会帮她。
秦安然只能蜷缩着身体,一下又一下地被金翠月殴打。
金翠月手段狠厉,打得她几乎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最后还是宋序言没有忍住。
直接大吼了一声,“妈!”
“够了!”
金翠月诧异地看着亲儿子,“我在教训这个克夫的贱货,她不仅克夫,还破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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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当初如果不是她下毒,你能欠下那么多钱吗?”
宋序言现在脑子里却只有受伤的秦安然,什么都听不进去。
他面色黑沉地盯着金翠月,几乎就要把秦安然是宋岩溪亲妈的事情说出口。
但目光触及到沈婉宁那双沉静冷漠的眸子时,神色一顿。
他的指尖嵌入掌心,感到一阵疼后,才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妈,这是城里,跟老家不一样,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小心被邻居看了笑话。”
“大家都是要脸面的,要是被人背后说起你虐待儿媳,肯定会说你闲话了。”
金翠月缺不以为意,“我看谁敢说我闲话,难道他们就没有儿媳妇了?”
“谁家做媳妇的,没有规矩,不是婆婆亲自教?”
虽然金翠月嘴里是这样说的,但接下来就没有继续再对秦安然做什么了。
沈婉宁看这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但更多的是对宋序言的怨恨,难怪他们上辈子能那么默契地将她瞒得死死的。
合着这两个人就是这么地不要脸,心里还记挂着对方。
至少宋序言就是。
更衬得她这个做了几十年的夫妻像个笑话了。
不对,她生下孩子就被宋序言抱走,狸猫换太子。
他一开始惦记的就是她的工作,压根就没有想过真心要娶她。
沈婉宁紧紧紧着唇,好在这些她都不再计较了。
只是想起来会觉得格外恶心而已。
最后她也没有收拾碗筷,只是看着宋岩溪一脸难过说:“算了,既然您们这么看不上我的厨艺,以后我就不做了。”
然后捂着脸,假装哭泣地跑了。
屋里一群人看着她突然的动作,都傻了眼。
完全没有想到沈婉宁竟然会这么无理取闹,好像刚刚被金翠月打得快要在地上起不来的人,是她一样。
秦安然更是觉得憋了一口晦气在心里,她才是最惨的那一个。
沈婉宁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她只能哎哟叫了一声,又拉回了宋序言的注意力。
宋序言赶紧把她扶起来,还不悦地看了眼金翠明,“妈,以后你不要有事没事,就打安然出气。”
“我……”
他差点又把他和秦安然的事情,和金翠月说,可想到沈婉宁刚刚离开,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就忍住了。
金翠月缺因为他这话,对秦安然更加不满了。
心里还觉得有些古怪。
怎么儿子总是在维护大儿媳妇。
还没等金翠月想明白这个问题,宋序言就扶着秦安然走了,给她上药。
金翠月轻哼一声,小声嘀咕了一句。
“别以为现在又序言撑腰,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等明天序言上班去了,我看还有谁会护着你。”
“哎哟!你轻点!”
秦安然刚被宋序言上了点药,就吃痛地叫出了声。
而且这个时候,她心里也有点不安心。
只能盯着宋序言说:“你妈跟个疯子一样,一天天就知道对付我,现在咱们的钱都被人骗走了。”
“只要一天拿不出钱,她就不会放过我,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宋序言也为难住了,迟疑了半晌,才说:“要不然,我们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