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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否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
金翠月眯着双眼,恶狠狠地看着秦安然。
“当初我就说你克夫,不过说了你两句,你就记恨我到现在,你现在倒是好,都歹毒到给老婆子我下毒了。”
“妈,我没有……”秦安然有苦说不出。
她怎么能直接告诉金翠月,这毒其实是给沈婉宁下的。
现在沈婉宁又在她面前,她看着这个女人一脸看戏的模样。
一股子火气就上来了。
没忍住拉沈婉宁下水。
“妈,这件事哪能怪我,要不是沈婉宁把你带过来,你怎么会受这种苦?”
哪知道她这么一说,让金翠月更加误会了。
金翠月晃了晃病弱的身体,反手又是一巴掌,将秦安然脸左右两边都补齐了。
“你个天杀的祸害,原来是故意逮着我来的这天,下的耗子药是吧?”
她瞪着眼,“难怪我说我一来就给我准备了一桌子好菜,合着你就是等着我上钩!”
这回秦安然更加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金翠月就是这么个性子,只要她认定你错了,无论如何,短期内她都不会改变对这个人的印象。
而且她磋磨人法子千奇百怪。
沈婉宁轻挑眉梢,已经在期待秦安然在金翠月的手底下如何过活了。
而且秦安然不是不想给她钱,想要害死她吗?
那就看看,谁先被磋磨死。
沈婉宁扶着金翠月,故意提醒说:“妈,你这在医院也累了一天了,要不然还是我去厨房里给你做点吃的吧。”
金翠月完全不搭话,而是死死地盯着秦安然。
宛若这个世上她最恨的仇人,可不是么,这个儿媳差点送她去西天见如来。
这么狠毒的儿媳,不好好收拾一番怎么得了。
她手里拄着一根临时捡到的竹竿。
只见金翠月一个手起竿落,直接打在了秦安然的后背上。
痛得她嗷嗷叫,半点都维持不住,平时的淑女风格。
“吃什么吃,我今天就要亲自盯着她给我,想毒死我,没门。”
沈婉宁一听这话就知道,金翠月的目的根本就不再吃东西,而是折腾秦安然。
果然,秦安然听话地去了厨房。
结果刚拿出菜准备要洗,就被金翠月打肿了手背。
“啊!!!妈,你怎么又打我,难道我洗菜也没洗对吗?”
秦安然满嘴的埋怨,差点就直说金翠月故意刁难她了。
金翠月老神在在地眼神示意沈婉宁给她搬了一张凳子。
她坐下以后,看着秦安然,完全没有好脸色。
“你还好意思说,我都被你毒进了一回医院,你连手都没洗,就去碰我要吃的菜了,你说我能放心吗?”
“还有,你怕是还不知道我家序言花了多少钱吧?”
“不过你也不用知道,回头把你手里老大的赔偿金全部给我就是了。”
金翠月的目的本来就是把钱要到手,绝对不能让自己儿子吃亏。
她现在这样只是找个理由,让秦安然给钱而已。
秦安然的脸色骤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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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想到除了沈婉宁之外,这个老虔婆也惦记上她的小金库了。
就不由得推三阻四说:“妈,我这么多年过去了,又要吃又要花,赔偿金早就用完了。”
沈婉宁直接帮腔,“哦,那大嫂每个月从我这里拿的钱又是什么?”
“你吃了我做的饭,花了我的工资,还顺便把大哥的赔偿金用完了,可真是厉害。”
听完沈婉宁的阴阳怪气,秦安然气得脸都绿了。
只有金翠月给了沈婉宁一个干得好的眼神。
像秦安然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就是需要比她更不要脸。
活了大半辈子的金翠月深谙其道。
她不依不饶地问道:“听见没,婉宁已经把你私底下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和我说了,你再不把钱给我,回头我肯定要把你送局子的。”
“下毒害婆婆,你哪里来的胆子。”
秦安然果然没吓到,嘴角嗫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因为那耗子药确实是她买的没错。
可这会儿又不能和金翠月明说。
就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宋序言回来了。
看到秦安然被金翠月欺负,便直接站了出来,挡在秦安然面前。
“妈,你病了就不要出来捣乱,你没看到安然被吓到了吗?”
金翠月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儿子,她秦安然被吓到了。
你亲妈难道就不受惊吓了,她可是差点就死翘翘去西天见如来了。
“序言,你说得是什么混账话,妈只是因为中毒,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你怎么能这样说妈呢。”
沈婉宁在这个时候,故意用罪恶人的语气说道。
当初秦安然和宋序言可是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金翠月磋磨她,让她跟地里的牛一样,不停地干活。
只要她稍微休息一下,就会像今天一样,随便找个棍子,狠狠地打她。
那个时候沈婉宁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抽打痕迹。
就连做梦,都会梦见金翠月在打她,催促她赶紧去干活。
简直成了过去十几二十年沈婉宁的噩梦。
可宋序言和秦安然当时是怎么说的,让她不要和金翠月顶撞,以内金翠月是长辈,就算是打骂她,只是发泄一下情绪。
让沈婉宁承受着就是,免得回头又要吃更多的苦头。
金翠月看小儿媳,完全站在自己这边,立马就挺了挺腰板。
还顺便呵斥了宋序言的不孝。
“你看看你,还不如你媳妇儿疼老娘,我果然是白生了你了。”
她假模假式地抹起了眼泪,“当初早知道小儿子这么没有良心,我就该跟着老大一起去了。”
“老大人倒是好,又老实又孝顺,只可惜命短,被某些克夫的克死了,不像某些人只知道帮衬外人,都不和自己儿媳站在一边。”
“我这把老骨头,也不受人待见咯。”
某种程度上,金翠月真相了。
沈婉宁不由得暗暗勾了勾唇。
早知道金翠月这么能打,她早该把人请来的。
宋序言最是听不得他的老娘,说他比不上老大。
脸色阴沉沉的,抿紧了唇,“妈也不用说这种话来伤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