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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很快,宁寒若叹息一声,对上叶凌霜的目光,笑着点了点头,向宗内走去。
“他这个甩手掌柜,说的真是轻巧啊。”
叶凌霜的目光久久停滞在宁寒若身影消失的地方,直到李长安的声音再次响起,方才将她的心神唤回来。
“叶长老,看你的表情,是还有话想跟宁长老谈吧,这样,我这就命弟子带路。”
声音落下,李长安身上苍云宗宗主的服饰迎风而动,他的食指尖指着那几名守卫弟子,并顺势挑了挑食指,示意这些人过来。
五名守卫弟子见到李长安的示意,不敢有丝毫歇息,只是几个呼吸就来到了李长安的面前。
而没有接到李长安示意的林清剑,则是在宁寒若离开后依靠在苍云宗大门的高耸门柱旁,并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危险。
李长安用余光瞥了一眼,依靠在大门门柱上的林清剑,淡淡一笑,他似乎想起来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林清剑时的场景,他穿着单薄,肌肉裸露,依靠在苍云宗内的一处百年古木。
“这林清剑这么喜欢背靠东西,不会是腰有问题吧?”
“腰为肾之府,年纪轻轻腰就这样,以后会不会讨不到老婆。”
李长安一边内心暗自戏谑,一边不忘了吩咐这些守卫弟子。
他用手指指了指中间的三人,虽然他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但语气却极为郑重。
“诸位弟子,本宗主相信你们的能力,务必将河晏宗来宾招待满意,并带到苍云宗大殿。”
闻言,这三名守卫弟子当中,为首弟子率先站了出来,此人手持一柄银色长枪,也是几人当中唯一持枪的弟子。
虽说他现在身穿甲胄,行动看起来迟缓,但依旧笨重而缓慢的向李长安单膝下跪,并抱拳下定决心道。
“宗主厚望,弟子定不负所托!”
见状,另外两名苍云宗守卫弟子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向长安行了一个抱拳礼后,并同声道。
“弟子定不负所托!”
见到三人动作整齐划一,言词肯定,语调高昂,身为苍云宗宗主的他当然为之动容。
“这才多少天,这些苍云宗子弟就有这样的觉悟,宁寒若的手段果真高明。”
想罢,李长安便侧身一处,看向叶凌霜,并扫了眼她身后的这些个一同前来的河晏宗子弟们。
“叶长老我尚有要事在身,就让这三名弟子,带诸位前往大殿。”
声音落下,李长安的身形在几人面前消失,一个呼吸的时间,他瞬移至林清剑身旁,朝其使了个眼色,并用灵力向其传音道。
“今夜宗门放哨的任务交于另外两名弟子就行,你跟我来。”
旋即,李长安踏入了苍云宗的大门,一旁依靠在高耸门柱上的林清剑,反应迅速,在李长安进入苍云宗内后,紧跟其后进入了宗门内。
李长安一路放缓步伐以便林清剑能跟得上自己,这一路,约莫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
走在苍云宗中央广场,几座用于宗门长老主持宗门弟子晋升的高楼屹立于此。
从高楼脚下径直走过去,便能看到中央广场附近的一处陈旧宫,李长安就是住在里面,这里曾是任豪天所住,任豪天死后,现由李长安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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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则,李长安根本不曾在这里住过几日,就从现在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来看,李长安穿越而来哪有安稳的在苍云宗休息过几日。
祥云宫三个字刻在旧宫泛黄的牌匾上,大门上的锈锁被晚风吹得乒乓作响。
此地,无论是宁寒若还是李长安都没有安排一名弟子去打理,因此在任豪天离开苍云宗的几月里已经杂草丛生,大门也攀附了几根藤蔓。
走近祥云宫,李长安又轻轻抚摸着那把锈锁,不由陷入了回忆。
“这破宫殿是任大海位于宗主时,时修建而成,后来经手于任豪天,其次是我。
我嘞个,一宫传三代,人走宫还在。”
想到此,李长安不由手上力气稍大一分,砰的一声,直接将锈锁给握碎了。
“我去!”
李长安先是一惊,而后他就想起了身后的林清剑将自己做的一切尽收眼底,那么李长安内心不由开始打起小九九了。
“我算损坏宗门财物吗?这样会不会影响不太好……”
随后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林清剑,见其面无表情,李长安轻轻舒了一口气,面向祥云宫大门,自言自语道。
“祥云宫历史悠久,宫内建筑器械有些破损实属正常,看来是要翻修一番了。”
说着,他推开大门,开门时,连续不断的咯吱声,进入二人耳中,李长安心中也不由吐槽道。
“任宗主节俭一生,不还让苍云宗差点毁于一旦,有什么用呢?”
虽然李长安内心吐槽,但他绝不会把这些话放在明面上说,尤其是在弟子林清剑旁。
他不光不能吐槽,而且还会在林清剑面前夸任豪天,要狠狠地、不留余地去夸赞任豪天的节俭。
李长安进入了宫内,用手指了指地板上几处明显裂痕,他的脸上在不留神时,浮现一抹哀伤。
情不自禁,一幅幅李长安,年幼时曾在此地玩耍,同任豪天嬉戏的画面浮现。
但很快,李长安回过了神,面色挂着身为宗主的威严,语气则带着一股教导的意味。
“任豪天宗主以宁静致远,淡泊名利,正我苍云宗这些年的的根基。”
“清剑,你可务必要向任豪天宗主学。”
说完,李长安内心瞬间被玩味和戏谑填满。
“也不知道,林清剑是真的能听进去这些话,反正本宗主不可能像任豪天那样节俭。”
李长安正思索时,林清剑双手用力扣在一起,他躬身对李长安郑重道。
“多谢宗主教导,弟子必然会多多向任宗主学习!”
回过神,李长安用余光打量林清剑的脸庞,他挠了挠下巴,丝毫看不出林清剑这句话的端倪或是表情上的不诚。
李长安露出微笑,眼角微微弯起,他再次颔首,虽然对林清剑这一次的表现颇为满意,但也不由担心林清剑是不是过于乖巧和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