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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7章 命悬一线!一招逆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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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一直坐在林振侧后方的何嘉石,反应速度快得惊人。

    在这剧烈颠簸的瞬间,他没有丝毫慌乱,像一头被惊醒的猎豹,猛地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一个箭步跨到林振身侧。

    他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死死罩住林振,双手如铁钳般扣住林振座椅的固定金属架,用沉稳却透着决绝的声音在黑暗中低吼道:“林工,低头!抓牢!”

    作为专门负责保卫林振的贴身警卫,何嘉石浑身的肌肉已经紧绷到了极致,一双鹰隼般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机舱。

    哪怕飞机真的要在半空中解体,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给这位国宝级的总工程师垫出哪怕多一秒钟的生路。

    “液压系统出问题了。”林振在黑暗中做出判断,连犹豫都没犹豫。

    作为国宝级全能军工专家,他对机械异响的敏感度无人能及。

    刚才那种啸叫是高压油液喷射在高温排气管上的声音。

    普通的管道破裂不会有这么尖锐的高频振动。

    驾驶舱的隔板被大力推开,机要员满脸是汗地冲出来。

    “首长!右发鸟击,液压油见底了!起落架放不下来!”

    王政的脸色变了。

    这种运输机满载重量极大,一旦液压完全失灵,起落架无法展开,就成了一坨沉重的铁棺材。

    在黑夜中毫无保护地贴地迫降,机腹直接摩擦水泥跑道,摩擦产生的高温会直接引燃剩余的航空燃油。生还率不足一成。

    “还有多远?”林振已经利索地解开了安全带,推开何嘉石。

    “离最近的秘密机场还有六十公里,撑不住了。”机要员语速极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让我过去。”林振直接钻进驾驶舱。

    何嘉石马上跟上。

    驾驶舱里红光闪烁,各种故障警报器响成一片。

    机长正死命蹬着方向舵,试图维持飞机的平衡;副驾驶的双手死死把住操纵杆,手背上青筋暴起,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林工,这儿危险!您赶紧回客舱固定好!”机长回头喊,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砸在仪表盘上。

    “闭嘴。”林振盯着仪表盘上不断往下掉的液压压力读数。

    他的系统面板在脑海中立刻跳出提示。

    “警告:检测到大型飞行器液压主回油管破裂。”

    “解决方案生成:启动大师级机械维修技能。”

    虚拟视野中,飞机的右发舱室变成了一片透明,他清晰地看到那根被飞鸟撞击碎片切开的液压导管。

    那是控制主起落架收放的核心回油管,裂口长达三厘米,高压油液正呈喷雾状往外狂泄。

    “去找两把活动扳手,还有机库备用的生料带。”林振转头下达指令,整个人毫不迟疑地往机腹下的检修口钻去。

    “林振!你不要命了?”王政追到舱门口大喊,“这是万米高空,气压差会把你的肺管子扯破!”

    “窄的检修槽里传出。

    检修槽平时只有在地面停机维护时才能打开,空间极其逼仄,仅容一人勉强侧身趴下。

    林振刚一拧开检修舱门,极寒的高空气流直扑面门。

    高空零下四十度的冷空气混杂着刺鼻的燃油味,像无数把剔骨钢刀割着他的脸颊。

    风压极大,扯着他的军大衣衣领要把他往机舱外吸。

    林振双脚死死卡住粗壮的管线支架,一只手往前探,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摸到了那根还在喷涌热液的导管。

    烫。

    那是接近两百度的油液,刚从发动机涡轮边上循环过来。

    热油喷溅在林振的手背上,皮肤立刻泛起一大片红肿,亮晶晶的水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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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机要员趴在地板上,把扳手和一卷生料带塞进他手里。

    普通人在这种极端温度交替、剧烈颠簸的环境下,根本连工具都握不住。

    但林振的大师级技能让他的双手稳如磐石。

    他把生料带折叠几层,对准喷射的裂口,硬生生按了上去。

    滚烫的油液从指缝间呲出来,剧痛钻心刺骨。

    他咬紧后槽牙,右手拿着活动扳手,利用有限的缝隙空间,将生料带紧紧缠绕在导管裂口上。

    每一圈的力道都精准得像经过大型数控机床校验。

    在裂口处形成了一层临时但极其坚固的封堵套。

    原本肆虐的高压油液被死死压在管道内部,一滴都漏不出来。

    “拉杆!复位液压总闸!”林振大吼,声音穿透呼啸的风声传进驾驶舱。

    机长毫不犹豫地拉下复位推杆。

    三分钟后。

    刺耳的警报声减弱直至停止。

    仪表盘上的液压读数在危险线上方稳住了,指针停止了致命的跳动。

    “起落架下去了!”副驾驶的喊声响彻驾驶舱,外头的夜风里传来沉闷的金属咬合声,三个主起落架在液压驱动下死死锁住。

    飞机颠簸着滑落在京郊秘密机场那条漆黑的跑道上,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声响。

    机舱里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王政靠在舱壁上,贴身的衬衫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林振从机腹下的检修槽爬出来,衣服上沾满了黑乎乎的油污。

    他的双手满是被热油烫出来的水泡,左手背上甚至脱了一层皮,渗着细密的血丝。

    他没喊疼,也没急着找医药箱,第一反应是低头看怀里。

    木盒还在。

    石头也还在。

    那块从戈壁滩捡来的风棱石完好无损地贴着他的胸口。

    机舱门缓缓打开,冷冽的夜风灌了进来。

    跑道上没有开大灯,只有引导车打着微弱的黄光。

    王政走到他身边,看着他那双被熏黑、烫伤的手,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说话。

    林振却停住了脚步,眼神锐利地扫向跑道尽头。

    舷梯下方,引导车后头,没有按常规出现军区保卫处的接机吉普车,而是并排停着三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

    这大晚上的秘密军用机场,怎么会有这种外事部门和特殊机构常用的车辆?

    更诡异的是,机场原本该有两列持枪警卫警戒,此时却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连引导车司机都趴在方向盘上,生死不知。

    林振的目光扫过伏尔加车门旁站着的几个人。

    他们没有穿军装,清一色的黑风衣,领口竖起遮住了半张脸,右手都插在风衣的口袋里,站姿透着一股死人的阴冷气息。

    带头的人慢慢抬起头,看了看站在舷梯上的林振,嘴角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脚下不紧不慢地向前迈出半步。

    林振眼皮一跳,那双满是水泡的手,悄无声息地按在了腰间的配枪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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