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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区不远处的农田。
空军的技术人员和雷达兵，终于锁定了第一套雷达的准确位置。
用专业检测设备反复确认，眼前的这套设备就是干扰源之后，雷达兵立刻打开加密通讯器汇报道：
“报告郑副参谋长！我们找到干扰源了！看外形结构，应该是一套复合雷达系统，具体型号和参数，我们暂时无法确定！”
听到汇报，郑江河立刻带着人，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在哪？干扰源在哪？”
“副参谋长，在这里！”技术人员指着眼前的设备喊道。
郑江河定睛一看，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一脸难以置信。
“就这么个小东西？怎么可能干扰到我们的战机？你们确定没搞错，这就是干扰源？”
眼前的这个铁疙瘩，体积只有常规军用雷达车的五分之一大小，造型更是奇特，和普通雷达根本不同。
它根本没有常规雷达标志性的、不停旋转的抛物面天线大锅。
“绝对没搞错！副参谋长，检测设备显示，干扰源就是它，没有第二处！”
郑江河盯着眼前的雷达沉默了两秒，“走，回去找农场的负责人问个清楚。”
几分钟后，郑江河带着人走进了办公楼大厅，原本吵吵嚷嚷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
郑江河走到徐经理面前，开门见山道：
“徐经理，我问你，你们公司东北方向，离这里大概八百米的位置，那个铁疙瘩设备，到底是什么东西？”
被这么一问，徐经理心里瞬间就笃定了，这事百分百就是两套雷达惹出来的锅。
他想都没想，张口就回道：“雷达啊！我当时就跟我们老板说，便宜没好货，她非不听……”
郑江河根本没功夫听他发牢骚，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
“雷达？你确定那东西是雷达？”
徐经理连忙点头，凭着模糊的记忆解释道：“是雷达，叫什么……相……相控阵雷达，具体叫啥名，我也记不太清了……”
相控阵雷达？
郑江河双眼冒起精光，瞬间来了精神。
“不是普通的相控阵雷达，是有源相控阵雷达！”
旁边的技术员小涛，赶紧上前一步，补充道。
什么？
有源相控阵雷达！！！！
要知道，现在的全球范围内，能自主研发制造有源相控阵雷达的国家，不超过五个！
别说龙国还没突破这项核心技术，就连军工实力雄厚的毛熊国，都没能拿出成熟的量产型号！
结果现在，你告诉我，你们一个种地的农业公司，居然用上了有源相控阵雷达？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郑江河人都麻了，盯着徐经理开口道：“你们一个搞农业的农场，怎么会有有源相控阵雷达？”
“当然是买的啊！我们老板买来，用它赶野猪的！”
有源相控阵雷达？
买的？还是用来赶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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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江河僵在原地，和身后一众随行官兵齐齐瞪圆了眼睛。
“你再说一遍？你们不仅能买到有源相控阵雷达，还用这东西……赶野猪？”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首长，我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您开这种玩笑啊！”
徐经理赶忙解释道：“这东西真就是专门买来赶野猪的！您是不了解我们这的情况，这片农牧区方圆几万亩，紧挨着山林，林子里的野猪早就泛滥成灾了！”
“它们一出来就是一两千头，用嘴拱蹄子踩，所过之处庄稼直接绝收，寸草不留！”
“而且野猪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别说打死了，就是伤着我们都担不起责任，实在没别的法子，才只能用这雷达驱赶……”
郑江河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荒诞感。
他盯着徐经理看了半天，对方老实巴交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
可这事太离谱了！
用雷达赶野猪本就够匪夷所思的了，结果你们用的居然是有源相控阵雷达？还说买就买到了？
要知道，这东西龙国军方磨了十几年都没啃下核心技术，举国之力都求购无门，你一个农业公司，说买就买来了？
“这雷达，你们到底从哪买的？”
郑江河压着心里的惊涛骇浪，目光盯着徐经理问道。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放眼全球，眼下能独立制造成熟有源相控阵雷达的，只有鹰酱、英国、东洋、瑞典四个国家，再找不出第五家！
在当下，有源相控阵雷达就是工业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是国宝级的战略技术，谁会卖？谁又肯卖？
“额……叫……叫威什么来着……”
徐经理皱着眉，眼珠子转了半天，死活想不起那家公司的全名，只能转头看向身后的员工们。
“叫威啥来着？你们谁还记得？”
员工们顿时你看我我看你，七嘴八舌地吵开了。
“经理我知道！叫威能！”
“不对！怎么是威能啊，我听柳总提过一嘴，叫威彭！对，就是威彭！”
“啥威彭啊，老张你耳朵里塞驴毛了吧？我明明听老板说的是威棱！”
“你们说的都不对！那公司名字是三个字，听着就霸气！我想起来了！叫威震天！”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就是威震天！这名多霸气！”
……
“威震天？我还擎天柱呢！”
郑江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真当我不看动画片？威震天是变形金刚里的反派！”
这部鹰酱1984年出品的动画片，1989年就引进了龙国，95集的内容播遍了大江南北，是90年代前后最火的动画片，他家小子天天抱着电视看，怎么可能不知道。
郑江河无奈摇了摇头，“合着你们公司花大价钱买的雷达，连供货方叫什么都搞不清楚？”
徐经理的脸涨得通红，挠了挠后脑勺，开口道：
“首长，您也知道，我们就是个种地的农业公司，上上下下大多是农民出身，也就懂点侍弄庄稼的事。”
“这种大宗设备的采购，全是我们柳总跟总公司那边亲自负责的，到底是哪家公司供的货，我们底下人是真不清楚。”
他身后的员工们跟着点点头，一脸的茫然，看着确实不像知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