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
“请柬编号零零一。陛下亲自写的。”
“嘉华,帮我回复陛下,我一定到。另外,我想问一下,这次去文莱,除了参加生日宴,陛下还有别的安排吗?”
“有。陛下想请您在生日宴前一天下午单独见面,就在上次那间茶室。他说想跟您聊聊天然气电厂的事,还有靶向药后续采购的计划。”
陈嘉华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
“李老板,我私下跟您透个底,文莱卫生部已经在拟定第二批采购清单了,数量比第一批大了不止一个量级。而且天然气电厂那个项目,苏丹在王室会议上提了不止一次,每次都说等李蕴来了再定。这次您去,他大概是想把这两件事一起敲定。”
挂了电话,李蕴靠在椅背上,把搪瓷缸子里已经凉透的茶一口喝完。
然后他拿起座机,拨了叶语冰办公室的号码。
“语冰,下周六跟我去趟文莱。苏丹过生日。顺便把药厂出口文莱的第二批合同和天然气电厂投标的资格预审材料都带上。”
“编号零零一?苏丹这是把你放在各国使节前面了。”
叶语冰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
“我这就去准备。对了,要不要给苏丹准备礼物?”
“礼物我来准备。这次去文莱,我打算送他一块儿手表。”
“嗯行,手表这东西,我上次跟你去的时候,也发现了苏丹他也喜欢收集这些东西。”
“对,到时候好好挑挑。”
......
李蕴刚挂掉座机,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李明月站在门口,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海宁镇上盯着老百货大楼的拍卖流程,跑街道办。
晒黑了不少,但整个人反倒比之前坐在财务室里对账时更有精神了。
“哥!我跟你说个好消息,老百货大楼拿下来了!”
“一百零五万,比预期还低了十五万。律师说产权没问题,手续月底就能办完。”
“许文昌已经把乾坤参股的三十万打到我账户上了,信用社的贷款下周放款。嫂子帮我做了商场功能分区方案和消防设计初审,消防队的人看了图纸,说没什么大问题,改几个疏散门的位置就行。”
随后李明月把手里的牛皮纸信封往茶几上一拍,自己拉了把椅子在李蕴对面坐下,端起李蕴的搪瓷缸子毫不客气地灌了一大口茶。
“对了,刚才我在走廊里听见你说要去文莱?苏丹过生日?”
“你耳朵倒尖。”
“那当然。”
“哥,上次你说带我去英国,结果呢?把我留在深圳给你看家,一看看了好几个月。我每天帮铁柱哥盯着药厂和空调组装线,还要跑海宁盯百货大楼的拍卖,腿都跑细了。你自己带着嫂子去看了白金汉宫,回来还跟我显摆。这次去文莱,你要是再不带上我,我就...”
“你就怎么?”
“我就自己买机票飞过去,到了斯里巴加湾再给你打电话,说哥,我到了,你来机场接我。”
李蕴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这个妹妹,忍不住笑了。
李明月的脾气他从小就知道,说得出做得到。
“行,这次带你。不过有个条件,百货大楼的装修进度不能耽误,走之前把施工队的事都交代好。到了文莱,乖乖跟着你嫂子,别乱跑。”
“成交!”
李明月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去跟嫂子说,让她帮我看看带什么衣服,苏丹的生日宴,肯定得穿正式点。对了哥,苏丹请了多少人?场面大不大?”
“请柬编号零零一。你说大不大?”
李明月愣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零零一?那岂不是排在所有外国使节前面?”
“所以你别给我丢脸。”
“放心,到了文莱我保证比淑女还淑女。”
第二天一早,请柬到了。
是文莱驻华大使馆派了一位随员专程从北京飞过来送的。
赵铁柱正好从组装车间过来汇报缓存架的固定情况,一进门看见桌上那个烫金信封,愣了一下。
“李老板,这是什么?”
“苏丹的生日请柬。”
李蕴把请柬从信封里抽出来。请柬用的是米白色的亚麻纸,边缘烫着极细的金线,封面正中压着一枚凹凸的棕榈树王徽。
赵铁柱把安全帽摘下来搁在腿上,凑近看了一眼。
随后李蕴接着说道:“我走这几天,组装线你和山下师傅盯着。木村那边的培训按计划推进,别因为我不在就松了。海宁那边崔老板还在跑主干道勘查,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赵铁柱把安全帽重新扣回头上:
“你放心,组装线我天天盯着,海宁那边老崔昨天还跟我通了电话,说从南湾到海宁那条路有几段路基
李蕴点了点头,拿起座机给吴国栋拨了个电话,告诉他新能源电池隔膜车间的选址方案先发电子版过来,自己路上看。
又给陈金水打了个电话,让他在海宁继续盯着下水道走向。
最后打给许文昌,告诉他准备好文莱天然气电厂投标的资格预审材料,还有靶向药第二批合同草案,一式三份,装进防水文件袋里送过来。
电话刚挂,李明月就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
“哥!车到了!嫂子已经把行李拎下来了,你快点!”
李蕴把搪瓷缸子搁下,拎起桌上那个的公文包。还有一块昨天跟叶语冰去中英街挑了一下午才挑中的瑞士产自动机械表。
就在众人打算出发的时候,方厂长的电话打了过来。
“李蕴,你还没上船吧?”
“这边大连造船厂刚来了消息,你订的那条船今天下水试航。”
“秦师傅让我问你要不要过来看一眼,他说这是乾坤头一回有自己的远洋货轮,你这个当家人不能不到。”
“你要是今天从大连走,可以直接从大连港出发,比从蛇口绕一圈还快。”
李蕴听完后,想了一下。随后开口回到。
“老方,那你这边等着我,我就先去大连,等我到了坐我们的新船走!”
“嗯,行,等着你啊。”
两人又寒暄了两句后,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