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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0f裹紧军大衣,一步一挪地到了前面。
借着车灯,他看见前面雪地上有几根粗大的圆木,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圆木后面有十几号人。都穿着厚厚的棉袄,戴着狗皮帽,手里拿着铁锹、木棍,甚至还拿着土猎枪。
排头的一个独眼壮汉,拎着一把亮晃晃的砍刀。
是路霸!
平时一直在国道上设卡收费,俗称的“车匪路霸”。
但他实在没想到着大雪封山,他们竟然还敢出来!真是要钱不要命了!
“各位兄弟,你们别怕,我们是去前面送救灾物资的。”
赵铁柱向着上边拱了拱手,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客气一些。
他不想惹事,想尽快把货送过去。
“救灾物资?”
独眼龙冷哼一声。
“少他妈拿这些糊弄老子!老子早打听好了,这车上拉的都是洗衣机和羽绒服那些紧俏货!”
他晃了晃手里的砍刀。
“想过去?行啊!一辆车五百块钱过路费!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五百?!你怎么不去抢?!”
赵铁柱身后的司机忍不住喊道。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钱,五百块简直就是天价。
“抢?抢?老子就是要抢,怎么着?不服气?给我滚回去。”
“那冰天雪地的,老子看你们能耗到什么时候!”
赵铁柱强压怒气,讲理?给这帮流氓讲理是不行的。
动手?这帮流氓人多势众,手里还有家伙,一打起来,吃亏的自然是这边。而且一见血,就乱了套了。
就在这样僵持的时候,后面一辆军车子上下来两个穿着军大衣的小战士,这帮流氓开路一直开着,车停了就过来看看。
看到解放军后,那帮路霸的气势就下去了不少了。
“这位同志,你们让开,我们是执行任务,运送重要物资的。”
小战士敬了个礼,义正言辞地说道。
独眼龙眼珠子转了转,虽然心里有点怕,但穷疯了,胆子也大。
“当兵的咋了?当兵的也得讲理啊!这是咱们村修的,收点过路费咋了?”
独眼龙开始胡搅蛮缠。
“你!……”
小战士毕竟年轻,被气得说不出话。
这时,赵铁柱手中的对讲机响了。
“铁柱叔,我是李蕴。”
赵铁柱一愣,李总怎么知道这个事?
“把对讲机给那个领头的。”
李蕴打断了赵铁柱的思路。
随后,他就把对讲机递给独眼龙:
“我们老板要跟你说话。
独眼龙惊讶地接过对讲机:
“喂是哪个老板啊?”
“我是这批货的主人。朋友,求个财而已,没必要把路走绝了。”
“别废话,一辆车五百,没钱没事!”
独眼龙不耐烦地说。
“钱你可以给你,但是,我这二十多辆车,这个野地,我哪来的一万多块钱呀?”
独眼龙一愣,这确实是个问题。
“这样吧,”
李蕴继续说道。
“你让你的人押货过去,等下到前面城镇,让人拿着钱来赎货。你看这怎么样?”
独眼龙想了想。反正货在我这,不怕他们跑了。
“行!算你小子识相!老三、老四你们几个上车盯着!”
随着几声招呼,那几个路霸兴高采烈地爬上了货车。
赵铁柱拿着对讲机有些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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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咱们真给钱啊?”
“给。”
李蕴的声音中带着杀气。
“不过,这钱他们得是有命花!”
车队重新启动,慢慢通过了路障。
独眼龙看着远去的车队,高兴的颠了颠手中的砍刀:
“今儿这只肥羊,算是宰着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在几百公里外的哈尔滨,黑熊正带着几十号手拿钢管、铁锹的兄弟,在风雪中集结。
“都给老子听好了!”
黑熊站在风雪中怒吼道:
“李爷说了,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劫咱们的货!这是没把咱们哈尔滨爷们儿放在眼里!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干翻他们!”
“给他们掀咯!”
眼看气势越发强盛,黑熊一声令下。
“弟兄们,跟我走!去迎迎咱们的车队!顺便教教那帮不开眼的孙子,什么叫规矩!”
“吼!”
几十号汉子齐声怒吼,杀气腾腾地冲进了风雪中。
……
车队在风雪中又艰难行进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前面一个小镇的灯光。
此时已是深夜,镇上一片寂静。
押车的那几个路霸早就冻得受不了了,一下车就嚷嚷着要找地方暖和暖和,顺便等着拿钱。
赵铁柱冷眼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几位兄弟,别急啊。我们老板安排的人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只见风雪中,十几辆打着大灯的吉普车和卡车呼啸而来,把整个车队团团围住。
车门打开,黑熊拎着一根粗大的钢管,第一个跳下车。
他身后,几十个满脸煞气的汉子呼啦啦地围了上来。
那几个路霸一下子傻眼了。
这阵仗,哪是来送钱的,分明是来要命的啊!
“你……你们要干什么?!”
其中一个路霸色厉内荏地喊道。
黑熊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把那小子踹倒在雪地里。
“干什么?干你娘!”
黑熊啐了一口唾沫。
“瞎了你们的狗眼!连李爷的货都敢劫!活腻歪了是吧?!”
那几个路霸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误会!都是误会!”
他们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求饶。
“误会你大爷!”
黑熊手里的钢管舞得呼呼生风。
“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老子担着!”
“住手!”
就在这时,赵铁柱大喝一声,拦住了黑熊。
“黑熊兄弟,李总吩咐了,咱们是正经生意人,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儿。”
赵铁柱说道。
黑熊愣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停下手:
“赵叔,就这么便宜了这帮孙子?”
“当然不能便宜了他们。”
赵铁柱走到那几个瑟瑟发抖的路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李总说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指了指前面被大雪覆盖的道路。
“你们不是喜欢拦路吗?从现在开始,你们就给我在前面清雪开路!什么时候把路开通了,什么时候放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