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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蕴把赵铁柱叫进了王瘸子老屋。
赵铁柱也不客气,进屋把带来的一个军绿色帆布包摆在桌子上。
“大侄子,我这人不会说话,你放心,我有我,谁敢动一根汗毛我废了!”
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日记本递给李蕴。
“这是你爹当年的日记,是他牺牲前交给我的,让我保管着,说等蕴娃子大了,有了过不去的坎儿再交给你。”
李蕴接过日记本,封皮已经磨损得很厉害。
翻开第一页,是父亲那熟悉的刚劲有力的字迹。
但再往后翻,李蕴发现,日记本中间被撕掉了几页。
撕痕很整齐,像是被人刻意处理过。
“这几页……”
李蕴指着撕痕。
赵铁柱摇了摇头:
“交给我的时候就这样。你爹当时话说得不清不楚,就说这几页纸藏着个大秘密,不能留着,但他又舍不得全毁了,可能只有你妈知道那几页纸在哪。”
蔡雅柔?
李蕴的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这个女人不仅仅是贪慕虚荣那么简单。
……
羊城,朱家别墅。
蔡雅柔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抹着昂贵的护肤品。
自从那天在商场碰见李蕴以后她这心就一直七上八下。
那个穷小子怎么会来到羊城?还跟那个一看就不简单的女人在一起?
前不久她偷偷找人,在暗中打听打听了一下。
不打听不知道,海宁县闯出个大英雄来,发现了沉船宝藏,还找羊城的韩大小姐合伙生意!
那个人,竟然就是她以前嫌弃的儿子李蕴!
想到这里蔡雅柔的手一抖,面霜掉在了地上。
“妈,你怎么了?”
在床上玩耍的朱浩,不由得惊吓到一瞬。
“没……没事。”
蔡雅柔捡起面霜,但心思依旧沉在李蕴那边。
如果说的是真的李蕴真的发了财,是通天的大财!
那她这个当妈的,是不是也能沾点光?
再者说,朱大强最近生意不好,一直找着挣钱的路子?要是让他知道他有个这么个儿子……
正想着,卧室门又被推开。
朱大强满身酒气的走了进来,拉着领带往床上一扔。
“妈的,这批货又被扣了!再这么下去,老子迟早得喝西北风!”
蔡雅柔眼珠子一转,走过去帮朱大强揉揉肩膀。
“老公,消消气。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有屁快放!”
“那天在商场那个小伙子,其实……是我前夫的儿子。”
“啥?你他妈还有别的儿子?”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现在那个孩子出息了,在老家发现了沉船宝藏,手里全是钱,还跟韩家做生意。我寻思着,咱们是不是能……”
朱大强一听“沉船宝藏”和“韩家”,酒醒了一半。
那双绿豆眼里瞬间冒出了贪婪的光。
“你是说,那李蕴是你的亲儿子?”
“千真万确!亲生的!”
“哈哈哈哈!”
朱大强一把搂住蔡雅柔,狠狠亲了一口。
“老婆,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既然是咱儿子,那他的钱不就是咱家的钱吗?走,明天咱们就去海宁县,认亲!”
……
海宁村,新房工地。
李蕴正在跟赵铁柱研究怎么给院墙装上防盗网。
突然,胸口的河洛图书一阵躁动。
【今日运势:中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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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道:烂桃花自南方来,心怀鬼胎。认亲是假,图财是真。其中暗藏杀机,需早做布局。】
李蕴放下手里的钢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终于来了吗?
“赵伯伯,这墙不用加高了。”
李蕴拍了拍手。
“咋了?不防贼了?”
赵铁柱不解。
“防。”
李蕴看着南方的天空。
“但这次来的不是一般的贼,是家贼。咱们得把门打开,请君入瓮。”
……
第二天,李蕴去了县城。
他先去山海珍品公司找了韩茹雪。
“韩总,我有笔大生意想跟你谈谈。”
韩茹雪正忙着看报表,抬头笑了笑:
“你这甩手掌柜终于露面了?什么大生意?”
“我想在县城搞个古玩拍卖会。”
“拍卖会?”
韩茹雪愣了一下。
“咱们这小县城,搞得起来吗?”
“搞得起来。咱们放出风去,就说从沉船里打捞上来一批民用瓷器,国家允许民间收藏,准备公开拍卖。”
这当然是个幌子。
接着他说道拍卖物的事情。
沉船的国宝早就又已经上交国家,但李蕴手里还有从鬼市淘来的那个哥窑洗,以及一些在村里收上来的老物件。
“只要把声势造大,那些贪心的人自然会上钩。这消息要是传到羊城,有些人肯定坐不住。”李蕴意味深长地说。
韩茹雪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你是想钓鱼?”
“对,钓大鱼。”
……
接下来的几天,海宁县顿时热闹起来。
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
说什么李蕴手里还有几件没上交的绝世珍宝,准备在拍卖会上出手。
说什么这次拍卖会门槛极高,只邀请有实力的大老板。
与此同时,一辆挂着羊城牌照的黑色轿车,悄悄驶进了海宁县最好的宾馆。
朱大强挺着大肚子,挽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蔡雅柔,走进了大堂。
“老婆,这地方真够破的,委屈你了。”
朱大强一脸嫌弃。
“为了咱儿子,这点苦算什么。”
蔡雅柔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只要能让他认祖归宗,我也就心安了。”
两人在前台开了房,刚进屋,朱大强就迫不及待地打听起来。
“那个拍卖会的事,你打听清楚了?”
“打听清楚了,就在后天。听说压轴的是一件宋代的瓷器,价值连城。”
蔡雅柔眼里放光。
“好!只要咱们拿下那件东西,转手一卖,那就是几十倍的利!到时候再认了亲,那小子的公司也就是我的了!”
朱大强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在宾馆对面的茶楼。
李蕴正端着茶杯,通过窗户,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赵铁柱站在他身后,手里把玩着一把李蕴专门搞来的蝴蝶刀。
“大侄子,要不要我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不急。”
李蕴抿了一口茶。
“让他们先做个美梦。爬得越高,摔得越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