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沉默下去,她看了眼旁边的老约翰。
“约翰医生,你可知道如果这样的指责是错的,你会承担什么样的代价?”
“能有什么代价?”
约翰有些不满,他也只是合理的怀疑而已。
南宫月冷笑着说道:“其实紫金符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只不过龙家那边与沈少出现了一些摩擦,因此我们多耗费了一些时间。”
“什么意思?”
约翰不知她突然提及这事是为了什么。
“我的意思是,因为龙家得罪了沈先生,万龙商会背后的龙家,如今已经完全覆灭了,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手腕,因此你对他提出这样的指责,后果你承担不起。”
“龙家覆灭了?”
老约翰脸色煞白,他再看向沈东玄那边时。
突然意识到,这年轻人并非是一个普通的江湖术士,还是一个实力顶级的武者。
自己如此得罪他,好像真要付出代价。
南宫礼正准备说些什么,而南宫月又低沉说道:“爷爷昏迷之前,就已经告诉过所有人,一切家族事务由我看着处理,而我们南宫家也会始终站在沈少这边。”
“至于沈少身份,那就更不用怀疑了。”
南宫月说完,就让沈东玄抓紧时间治病。
南宫礼皱眉,他发现自己好像遗漏了一些信息,南宫天昏迷前,的确是吩咐过所有人,让他们都听南宫月的。
不过沈东玄的身份,他依旧怀疑。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明显南宫月与南宫天都知道一些情况。
可是他却并不了解。
“月儿,为何不用怀疑此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看着正在画符的沈东玄,南宫礼压低声音询问。
至于龙家那边发生的事情,他倒是没有放在心上,跟南宫家的权柄比起来,龙家就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南宫月只是轻蔑一笑,她摇头道:“三叔没必要知道那么多,毕竟如今家族事务由我全权解决,我办事你放心。”
“你……”
南宫礼心里暗骂,他放心个屁。
南宫月连父母都没有,这么多年一直跟着老爷子,也没有出去做过什么大事,对家族更没什么贡献。
就凭这也配说放心?
其实他完全没把南宫月放在眼里。
但接下来更加惊人的事情发生,沈东玄把紫金符绘制完成后,贴到了老人的胸口,南宫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更恐怖的还是他的七窍之中,竟然还有肉眼可见的黑烟冒出。
那种姿态,宛若恶鬼附身一样!
“爷爷!”
最先扑过去大叫的并非是南宫月。
而是南宫礼的儿子南宫乾。
他情绪激动地扑到床边,一脸愤恨瞪着沈东玄。
“你对我爷爷干了什么,如果我爷爷有事,我绝不可能放过你,我一定会弄死你的!”
沈东玄没有理会,而是负手而立。
南宫礼也察觉情况不太对了,按照沈东玄的说法,这是中了魔煞导致的,如今这情况,不就是魔煞离体,老人莫非真要恢复过来了?
他眼神闪烁着,不敢继续跟沈东玄发生冲突。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能救南宫天,那必然可以得到南宫天的认可,那他要是激怒了沈东玄,对方在南宫天面前说自己几句坏话,那情况就不太妙了。
他拉着儿子撤到一旁,静静等候。
不久后,南宫天的情况有所恢复,他缓缓睁开眼睛。
虽说看起来还是相当虚弱,不过已经可以坐起来了。
“我身上的魔煞气息,是谁解开的?”
“爷爷,是沈先生!”
南宫月走过去低声解释道。
南宫天看了眼沈东玄,又听到南宫月说出把仙医令都交出去了,老人一怔,而后苦笑起来。
“为了我这条老命,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当初可告诉你过,如果不是家族生死存亡之际,那枚金令不可拿出来使用。”
“我这条贱命跟南宫家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南宫月表情尴尬,没想到自己救活了爷爷,竟然还被这样教训了一顿,不过又反应过来,按照爷爷的说法,沈东玄这种人是可以在生死存亡之际,帮助他们家族力挽狂澜的。
其实她之前完全不信,因为这太夸张了。
他们南宫家的千年底蕴如果保不住,又岂会是沈东玄一个人可以救回来的?
可爷爷就是这么说了,被责怪了一番,让她无奈。
南宫天则是看向沈东玄那边,挣扎起身后,以惭愧语气说道:“沈仙师,老朽南宫天让你看笑话了。”
沈东玄摆了摆手,随意说道:“我又不是我师父,不用称我为仙师。”
“好,那就称沈少吧。”南宫天充满感激点头。
“爸!”
“爷爷!”
见他苏醒,其他人也才刚刚反应过来。
沈东玄的手段,竟然真的如此出色!
南宫礼跟南宫乾也都是一副惊喜万分的姿态,扑到老人面前,二人都是一副痛哭流涕的样子,不管是谁都分辨不出他们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在表演。
沈东玄撤去一旁,静静看着南宫家人的情况。
被教训一顿的南宫月在一旁沉默着,而南宫礼则是以浮夸的姿态表现出那种狂喜的样子。
他与师姐林冰清站在一块,二人对视一眼。
对于这南宫家的情况,似乎已经有所了解。
“看来这南宫天在族中的威信还是很高啊,虽说重病了一段时间,但家族里其他人,还是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林冰清悄悄说道。
沈东玄也点头,他满意道:“我们与南宫天也算是知根知底,既然如此,他们或许是不错的合作对象。”
不等林冰清开口,南宫天就又对沈东玄说道:“沈少,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怠慢了您,我这就吩咐月儿取来那件物品,当作是我们南宫家的诊金。”
“什么诊金?”
沈东玄有些意外。
仙医令就是诊金,算是师父回馈了当初他们提供的帮助。
但南宫天却试探着说道:“仙医令,不如还是留在我们南宫家吧,老朽一条贱命,岂能配得上仙医令,至于那枚灵玉,我想沈少也会十分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