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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你说他真能炼出九品灵丹吗?”
“我觉得……”
二人正低声交谈。
一旁的李儒冷哼一声。
“你们是万龙商会的人吧?不用做梦了,沈东玄不可能炼出九品灵丹的,丹鼎都是我们天南丹宗的,那只是八品的丹鼎而已,怎么可能炼制出九品灵丹?”
被李儒一番挤兑,明家二人有些紧张。
明宏台目光闪烁着,他低声说道:“不管能不能炼成,都与我们无关,成了最好,不成的话……看沈东玄吃瘪,对我们也未必没好处。”
明芳眼睛一亮。
可没等他们等待多久,里面就传来一股异香。
之前还嚷嚷着的李儒等人,他们表情突然一震。
“等等!这是九品丹药特有的异香,怎么回事?”
八品紫金鼎前,沈东玄以纯阳真气化火,把千年雪莲还有一众辅药投入其中,最终融化成为一枚白色灵丹,那股异香自然就是从灵丹之中传出。
一旁看着的钱有望震撼不已。
“不愧是沈师叔,果然是神仙手段。”
还有清尘,也是羡慕不已。
不过她知道,自己此生都不可能拥有如此炼丹技艺了,她的天赋在奇门遁甲一道,并且只有把所有时间精力花在研究奇门遁甲上,才可以触及沈东玄境界的皮毛。
想要像他一样,成为一个无所不精的全才,根本不可能。
“也就只有师叔祖的天赋,才可以让玉穹仙师收他为亲传弟子了,其他人都差远了。”清尘自然也羡慕无比,不过内心更多的还是敬仰,甚至是敬畏。
不久后,这枚白色灵丹,再度喂入楚天城的口中。
床边,楚将吃了上次的教训,喂过药后就撤到两米外。
不过这一次楚天城的状态,比起上次好太多,原本衰败的躯体,竟然又重新恢复了生机,同时他双眸中的血腥煞气,也悄然散去。
老人的眼神重新变得活泛清亮。
当他恢复理智的时候,似乎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包括病房外的一切动静。
他感叹一声,对楚将招了招手。
“伯父,有何吩咐,你身体怎么样?”
“我的身体……好得很,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楚天城在他搀扶下起身,感受着体内充沛无比的药力,以及原本淤堵在心脉处的那股杀伐真气,竟然也已经消散,汇入了自己的四肢百骸之中,化作了他自身的境界。
虽说还是不到化圣境,但至少不必担心走火入魔。
老人起身后,便对着沈东玄鞠躬行礼,以复杂语气道:“我在浑浑噩噩中听闻,沈先生已是道门新一任大天师,老夫实在是钦佩不已,这等神仙手段,远不是其他人可以比的,不愧是大天师。”
沈东玄摆了摆手。
“都是小事而已,我特地来给你治病,只为了一件事。”
“何事?”
“听说楚战帅身份不一般,不管是在燕京还是在各地都有自己的关系网络,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找到龙涎珠。”
“原来是此物,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找到,但一定会用尽全力,毕竟我这条命都是沈先生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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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
沈东玄满意点头。
而在病房外等候的两伙人,其中明宏台等人,他们从李儒的表情就可看出,沈东玄的事恐怕是已经成了。
而李儒几人,他们表情则是无比尴尬。
“真的已经把药炼成了吗?那可是九品灵丹啊,沈东玄是如何做到的?不太可能吧?”
他们还是不愿意相信事实。
直到前方的房间被打开,楚天城披着一件外套走出病房,他站在台阶上,扫了眼天南丹宗那几人。
“几位,虽说你们的治疗手段有些失误,不过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我楚天城并非蛮不讲理之人,你们可以先回天南丹宗,日后我自当报答诸位。”
“楚战帅,您的身体,真的好起来了?”
李儒没想到竟然真被轻飘飘放过了。
不过,楚天城的情况,真的全恢复了吗?
“不错,我的身体我自己再了解不错,那枚九品的雪莲清心丹,确实救了我的命,沈先生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你们不想惹麻烦的话,今后对沈先生可要尊敬一点。”
“是,我们都明白了,之前的事情实在是不好意思。”李儒果然正色起来,他看向沈东玄那边,放下了自傲姿态。
“不知道沈先生是否可以原谅我们之前的冒犯?”
沈东玄根本懒得搭理他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钱有望则是站出来,以居高临下的态度道:“那你们说说看,到底是道门的医术厉害,还是你们天南丹宗的医术厉害啊?”
“自然是……道门,我们心服口服。”
李儒面红耳赤,低头认错。
钱有望这才满意,挥手放他们离开。
还有旁边的明宏台叔侄,二人也在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虽说这一次他们没犯什么错,但面对沈东玄的时候,就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他们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幸好,楚天城也知道药是他们送来的。
“千年雪莲来自万龙商会,这笔恩情我记下了,来日我回了燕京自然会还,你们二位也算是我的恩人。”
“不敢不敢,都是沈先生提携,要不然我们也没机会送药,一切功劳都是沈先生的。”
明宏台心里暗喜,但面上还是把功劳全给沈东玄。
等他们两个也离开后,楚天城才对沈东玄说道:“老夫正好有个想法,燕京天医门向来喜欢搜集各种稀奇古怪的草药,正好我与他们的门主也相识,我联系他们问问是否有龙涎珠线索?”
沈东玄与钱有望对视一眼。
钱有望有些尴尬,他低声说道:“师叔,天医门那边跟我们道门可有多年恩怨,毕竟他们传承了千年的天医令,作为医道魁首的身份证明,可一直放在我们道门。”
沈东玄点头,那是他师父武玉穹从天医门赢去的。
虽说当初只是小冲突,但师父赢了他们后,便把天医令索要过来,导致天医门这么多年都咽不下这口气。
沈东玄提醒楚天城,他就算是要找天医门求药,也要避免让对方察觉龙涎珠是沈东玄要的,可以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接通电话后,楚天城耳边就传来两声低笑。
“楚战帅,我听说您在云澜市,正好我们盯着的一个小子最近也在云澜市,并且他的人手一直在找龙涎珠。”
“如果不出所料,您是替沈东玄打探龙涎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