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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东玄眯起眸子。
古祥是个年过花甲的老者,光头上耸立着几根花白的毛发,脸庞如老树般遍布沟壑,弯腰驼背,身形矮小,宛若侏儒。
“咳咳……”
古祥缓缓走到程三剑身边,后者连忙扔给他一个求助的目光。
“这位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既然已经得了胜利,何苦还要赶尽杀绝呢?”
“你好大的脸啊!”
余封闻言,率先按捺不住,他气急反笑,上前一步说道:“先前程三剑对其他人痛下杀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古祥出来阻止,现在倒好,报应还到他身上了,你在这里大言不惭,说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之类冠冕堂皇的话,当真是无耻至极!”
“余封?!”
程三剑大惊。
他还记得余封,当初对余封下手的时候可以说是不遗余力,即便不死,恐怕也能断了他的根基,但这人如今竟然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这是为何?
难道是余家那些人的医术?可是义父早已提前打探过消息了,余家长辈全部前往燕京交流医术,光靠余笙和余婧这俩姐妹的能耐,根本治不好他。
怎么回事?
“这不是余封少爷吗?”D
“真是命大。”
“是啊,余封少爷的运气也太好了,不仅捡回了一条命,甚至连根基都未受损害!”
“是你啊……”
古祥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该死的,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崽子竟然还活着。
“余封,这件事恐怕有些误会,先前我之所以没有出面阻拦,是因为程三剑当时还并非我武道协会中人,我并不是不出面,而是没有理由出面,再一个,当时我也不在协会内部,对你说的事情根本不知情。”
“但现如今,程三剑已经成了我武道协会之人,再加上沈东玄要对他痛下杀手的情况被我偶然撞见,我这才出手。”
“你放屁!”
余封勃然大怒。
“就算像你说的,当时程三剑并不是武道协会成员,那我呢?其他被他重伤的武道协会成员呢?难道我们不是武道协会的人不成?你这老家伙,分明就是收了吕振南的好处,在这里偏帮别人!”
“就是啊,这些日子程三剑挑战了多少人,又重伤杀死了多少人,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这老家伙如今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其实意思就一个,他想保程三剑!”
“难道真是像外界传闻的那般,程三剑是吕振南的手下?”
“嘿嘿,说到底,武者比拼,有死有伤,这都是正常的,但古祥这老家伙不在其他人被重伤时站出来阻止,反倒只在程三剑被重伤时才出面,这不是偏心,是什么?”
古祥活了五六十年,一张脸皮早已经坚不可摧,他冷哼一声,袖口一挥,居高临下地盯着沈东玄。
“总之,今天这人,你杀不了!”
“你倒是有意思。”
沈东玄并不恼火,脸上反倒露出一丝笑容来。
“是杀得了,还是杀不了,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如果有本事,你倒是来阻止我。”
说着,他迈开脚步,步步紧逼。
古祥眼底闪过一丝杀气。
很好,既然这小杂种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别怪他下杀手了!
薛家又如何?余家又如何?
现在这东洲市武道协会是谁的地盘,看不明白吗?
轰——!
古祥周身真气陡然爆发!
就在众人以为,他和沈东玄之间又要展开一场大战的时候,却发现古祥周身真气忽然散了。
“咦?”
“怎么回事?古祥的真气散了?”
“这老家伙,改变主意了不成?”
沈东玄依然在往前走,他距离古祥,甚至不到两步的距离了。
程三剑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之色。
他看出来了,不是古祥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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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也是一样!
沈东玄站在古祥身边,他感受到了后者的颤抖。
古祥捏着两根银针,不可置信地偏过头。
锃!
剑尖指向程三剑的喉咙。
“看到了没有?”
沈东玄嗤笑一声。
“在这东洲市,我沈东玄想杀一人,甭说是你,就是你背后的主子亲自过来阻拦,我也会让他变成一条丧家之犬。”
“古祥,你可明白?”
古祥咽了口唾沫,他岁数也不小了,但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给他带来如此恐怖的压迫感!
就是吕振南也不行!
他并未回答。
沈东玄也不需要他的回答,眼神轻蔑地往下移,看见了浑身发抖,满头大汗的程三剑。
“求你……求你放过我!”
程三剑颤抖着请求道。
剑气一催。
嗤!
鲜血飚飞,程三剑的手腕和脚腕猛地失去了支撑的力道,整个人瘫软在地,竟是直接吓得昏死了过去。
沈东玄只是挑断了他的手筋和脚筋,并未下杀手。
随后,他转过身,扬长而去,只留下吓呆的古祥和吓晕的程三剑留在演武场上。
“太帅了!”
刚走出演武场,余封便一脸崇拜的说道。
“此次多谢沈少出手相助!”姜泰锋同样是一脸惊叹,“此番若不是沈少出手,恐怕我也要像那些被残害的同僚一样,不是废了,就是死了。”
“只是……那古祥,外加背后的吕振南都不是等闲之辈,而且奸诈狡猾不说,而且睚眦必报,您今日算是把他们得罪狠了,日后估计会……”
“无妨,想来就来吧。”
沈东玄把剑扔给他,云淡风轻的说道。
“沈少,为啥不直接杀了那个混账?”
薛蒙问道。
“就是啊,赶尽杀绝才好嘛,谁叫他之前那么不计后果。”余婧也撇了撇嘴,附和道。
“废了他的手脚,已是惩罚,况且我不杀他,也有我自己的打算。”
沈东玄笑了笑,说道。
一行人又聊了几句,随后便各自散开,只剩薛伊人和薛蒙还留在这里,亦步亦趋地跟着沈东玄。
“表姐……”
薛蒙嘴角一抽。
“我也要拜师吗?”
“你不用。”
薛伊人瞥他一眼,说道。
旋即,她看向沈东玄。
“沈——”
嗯?
人呢?
就在姐弟俩眼神交流的那么会儿功夫,沈东玄的身影已经从眼前消失了。
“你看,人家没那个心思。”
薛蒙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
薛伊人大感遗憾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