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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东玄将自己的先天之炁注入剑身,轻描淡写地抬起长剑,拦住了他这一招。
金铁碰撞之声响彻开来。
程三剑面色一变,虎口被震得发麻,失去知觉,顿时飞速后退。
“嘿嘿……”
他嘴角掀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属于程三剑的真气轻易入侵了沈东玄的体内,意图封住他的气脉。
“原来就是这点儿手段,像江湖术士不入流的小把戏似的。”
沈东玄摇了摇头,甚至都不用他出手,体内的先天之炁翻涌,自动就把程三剑的真气给碾得粉碎。
对方并未察觉,而是信心满满的盯着他。
“难怪你能无往不利,剑胎,真是了不得。”沈东玄淡淡一笑。
程三剑面色一沉。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这家伙就判断出了他的剑胎?
这才是更加了不得吧!
“但据我所知,如果是天生剑胎,同境界下,应该会释放出比你更强的剑气压迫感,所以你这剑胎应该并非天生,而是后天移植……”
沈东玄越说,程三剑的面色就越难看,到后来,他为了不让沈东玄开口乱说,下意识举剑攻击,而这,已经是三脉剑法的第二剑!
“剑胎?”
余封挠了挠头,问道:“这是啥?”
“很简单,在当今的武道界的剑修中流传着一句话,剑修只分为三种,剑胎,剑体和其他,也就是说,只有身怀剑胎和剑体的剑修,才配被称之为天才,其余的都只是普通剑修罢了,就算他们拼尽全力,修行一辈子的剑法,也不一定能够到这两类天才的脚底板。”
“表姐,你说话也太直接了!”
薛蒙有些受伤地捂住胸口,毕竟他就是剑修,而且还是没剑胎和剑体的那类普通剑修。
“我说的是事实。”薛伊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程三剑原来是这种级别的天才?”余封大惊,“难怪他这么强!不过……沈先生所说的并非先天,又是什么意思?”
“这世界上的所有剑胎和剑体天才都是先天,如果有后天,那就是在出生之后强行移植,但谁会愿意把自己的资质转移到其他人身上呢?更何况,这在龙国可是违背法律和人伦,被明令禁止的行为!”
薛伊人冷笑一声。
“换句话说,这个程三剑的背后,很有可能隐藏着一条黑色产业链。”
“这——”
余封等人悚然一惊。
“真是可怕。”
姜泰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再看前面,程三剑的第二剑依然被沈东玄给轻易拦住。
“这是第二剑了。”
沈东玄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程三剑,可别忘了你的名字,你只有三次出剑的机会,如今还剩最后一次。”
“用不着你提醒!”
程三剑面色不变,语气阴狠。
这个小子,差点把他最大的秘密公之于众,真是留不得!
必须杀了他!
还差最后一剑……
程三剑稳固心神,像往常那样同手中的忘川剑产生共鸣,他感受到了剑胎给他带来的强大增幅!
“这就是剑胎……”
每一次调动剑胎的力量,都会让程三剑感到无比沉醉。
“我还要感谢当初那个小子……还有义父,若非义父,这剑胎根本到不了我身上。”
程三剑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为了义父!”
剑气肆虐!
锃!
忘川剑的剑光一闪而过!
铛——!
又是同样的场景,在同一个地方上演,沈东玄的身形巍然不动,轻易挡住了程三剑的最后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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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住了!”
“这算什么?好戏在后头呢!”
“没错,拦住程三剑最后一剑的人可不少,但他们后来几乎每一个都没有好下场!”
“程三剑的三脉剑法精髓之处,就在于封住他人的气脉,使其在痛苦中昏迷或是丧命,拦住了他的最后一剑才最令人绝望!”
众人屏息凝神,整个演武场上半点动静都没有,但他们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沈东玄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痛苦的表情。
“什么情况?”
“没事?”
“不对,你们看程三剑!”
众人如梦方醒,连忙转移目光,只见程三剑手中的忘川剑掉落在地,一张脸憋成了紫红色,口中发出断断续续低哑的嘶吼。
“这是……”
“他的气脉被封住了!”
“我糙,不是吧?”
“沈东玄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可是就这么短的时间,他能把这三脉剑法学会?”
围观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兴奋的惊呼声。
“不是吧……”
姜泰锋和余封看呆了。
“这么强?!”
演武场上,沈东玄笑着说道:“也没什么了不起,说白了,你这三脉剑法就是许多年前那些江湖术士小把戏的变种而已,连个正儿八经的功法都算不上,对现在的武者而言,这手段较为新鲜,所以他们才会频繁中计。”
“沈东玄……你……”
程三剑面色痛苦,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的你,还是保留力气,别随便开口说话才是。”
沈东玄摇了摇头:“毕竟多说一句,你的痛苦就更重一分。”
他走上前,森然一笑。
“别动,我来帮你解脱!”
“你要杀我?你敢?!”
程三剑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沈东玄走上前,他在心中默默计数。
一步。
两步……
三步……
来了!
霎时间,沈东玄眼中精光一闪,在左前方,一根闪着寒光的银针飞来,银针本就精细,再加上速度过快,整个演武场上除了沈东玄外,只有薛伊人隐约发现了异常。
“偷袭!”
她正要出手,却见沈东玄转过实现,双指在半空中精确地一捏。
稳稳地捏住了银针的尾部!
针头上还闪着蓝汪汪的毒液,这出手之人,显然是想要他的命!
沈东玄面色不变,脚步顿住。
“咦?”
“什么情况?”
沈东玄捏着银针,看向某个方向。
一道瘦削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啊,是古祥!”
“这人是谁?”
“武道协会里,吕振南的左膀右臂啊!这位也是武道协会的老前辈了!”
“这古祥早不出来,晚不出来,现在出来是个什么意思?”
“嘿嘿,很简单,不想程三剑死呗,这可能就是他们的人!”
古祥的面色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