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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
沈东玄摩挲着手中的青铜碎片,神色凝重。
当真奇怪。
他在回来的路上仔细回忆了一番,记忆中压根就没有任何有关这块碎片的画面,就连父亲和母亲都从未提起过,为何林浩宇信誓旦旦的说,这就是他们沈家遗留的东西?
沙发上,苏雨寒和明路海使用手机差遣手下,分别帮他调查起当年之事。
“找到了。”
苏雨寒长舒一口气,随后拿出手机,上面有一张照片,还算清晰,是林家人拿着一块青铜碎片从沈家离开的景象。
“的确是沈家的东西,林浩宇没有说谎。”
“嗯,我这边也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恩师,那就是沈家的玩意儿,而且如果我没搞错的话,几个青铜碎片组合起来,应该是一块青铜令牌。”
说着,明路海将照片发给沈东玄,照片中央就是一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炁”字,至于来源,则是无从考证,也没人知道这玩意儿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
想来也是,毕竟连明路海都能查到的东西,林家又怎么可能查不到?估计他们早就知道了,就是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作用而已。
“说起来,今天父亲也跟我说了点情况,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苏雨寒面色凝重。
“都是自己人,说吧。”
沈东玄努了努嘴。
苏雨寒深吸一口气,将苏清华告诉给她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全都说给了沈东玄听。
“竟然……竟然还有这种事!”
明路海面色骇然。
“这得是多大的能量,才能撼动整个东洲市的格局啊!”
“沈家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个问题,何尝不是沈东玄想问的呢?
他捏着青铜令牌,指腹在上面细细摩挲,能感受到温热的触感,并不来源于他,而是手里的碎片散发出来的热量。
这块碎片,似乎和他之间有着某种感应。
“问过厉冰卿了吗?”
“问了,她比我更不清楚情况。”
沈东玄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到底,当初的厉冰卿,其实就是沈家捡回来的孩子,根本接触不到沈家核心,地位更是和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少爷没法相提并论,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厉冰卿就更不可能知晓了。
“警告……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让那股势力把我们沈家尽数灭了呢?”
沈东玄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手里的青铜碎片,忽然有了一丝灵感。
沈东玄刺破指腹,将一丝鲜血落在了碎片上。
“你搞什么?”
苏雨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滴血认主这一套?”
“试试罢了。”
沈东玄笑了笑,他的确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过真能成功。
但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青铜碎片化为一缕流光,钻进了他的眉心之中。
沈东玄神情一振。
“这是……”
纯白色的真气钻进他的丹田,飞快将其余的真气同化,转眼间,沈东玄的丹田内就变成了一片纯白色如玉般的海洋,他的气息节节攀升,耳边响起了宛若鸡蛋壳破裂似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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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咔——
突破了?!
沈东玄一脸茫然。
“恩师?”
“我突破了!”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盘膝而坐,沉声说道:“在我修行期间,不要打扰。”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点头应声。
沈东玄沉下心神,将一缕神识探入丹田。
真的突破了。
他忍不住吸了口气。
要知道,突破到了天罡境之后,他的丹田内就一点响动都没有了,本以为,哪怕有纯阳之体的协助,下次突破也要在数年之后,没想到那块青铜碎片,竟然如此轻松地就让他突破了瓶颈。
这到底是什么?
沈东玄细细琢磨着,忽然想起了在女子监狱中,武玉穹曾跟他科普过的理论。
先天之炁。
那是在天地混沌初开时出现的力量,在数千年前,天地灵气尚且充盈之时,所有武者修行的都是先天之炁,举手投足之间便可劈山碎石,威力无穷,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科技发展成了这般模样,天地灵气也在逐渐稀薄,已经再无一缕先天之炁留存于世。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这青铜碎片中所蕴含的力量,可是和武玉穹所描绘的先天之炁一模一样,莹白如玉,且威能无穷!
若是再遇到那魏苍,沈东玄不必出手,单靠威压,就能使其俯首称臣!
这么看来,难道当初灭门沈家的那股势力,所图谋的便是这股先天之炁?
而这股先天之炁只能依靠沈家血脉开启,所以他们留了沈东玄一命,却暗中算计,将他困于一方监狱之中。
越想,沈东玄的心就愈发冰寒。
能想出这般万无一失的计策,他们在暗处究竟是图谋了多长时间?
沈家早就被人盯上了。
现在,那群人想来也已经知晓他出狱,并且获得了大本领的消息吧。
沈东玄压抑住翻涌的心神,稳固根基,转眼,便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黑了,而苏雨寒却还坐在这儿,看他醒来后才松了口气。
“明老有事,提前走了,你说不让人打扰你,我担心我走之后会有其他人来沈家老宅,所以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距离我开始修行,已经过去多长时间了?”
沈东玄悠悠问道。
“八九个小时吧。”
“辛苦你了。”
他不免有些感动,自从沈家灭门之后,除了师娘武玉穹,苏雨寒和明路海算是对他最好的两个人了,在他心里,早已把他们两个当成了自己人。
“天太晚了,叫人过来接你也不大方便,你一个人回去我更是不放心,就留在这里住着吧。”
“你不说我也打算这么干。”
苏雨寒撇撇嘴,摆出了女主人的派头,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来。
沈东玄靠在门框边上,似笑非笑。
“看我干嘛?”
“话说回来,你我二人已经结了婚,虽说是合约婚姻,但好歹也是有官方认证的,我是不是有权行使身为丈夫的权利?”
“你在说什么?”
苏雨寒一头雾水。
很快她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