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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现在好多了……”
秦可云面色酡红,力气总算恢复了些许。
“还好他们顾忌你的身份,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这点药力也需要随着汗水彻底排出体外,回去之后蒸个桑拿,就好的差不多了。”
沈东玄把手收了回来,随后拨通了楚天丰的号码。
“阁主?”
“天丰,我记得你不是说,我们在东洲还有一家安保公司吗?你安排几个修为不错,而且信得过的高手,我要他们帮我保护几个人。”
“没问题,您直接把那些人的资料发过来就行,我会安排。”
……
“杜董,您都在这儿晃悠多长时间了?我派出去的可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去对付一个快死的老东西,还有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难道还能出什么岔子?”
身穿黑色武服的中年人坐在沙发上,他披着厚重的黑色斗篷,因此看不清脸,但即便杜康德不懂武道,也能感受到此人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杜康德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终究还是不放心。
那林慧娴倒也罢了,但那秦可云,可是秦伯昭的掌上明珠,一旦叫人发现是他在背地里做的手脚,事情可就麻烦了……
“放心,我这就叫老五给沈东玄发消息,叫他一人前往工厂,一旦他到进了工厂,想怎么处置,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中年人嘿嘿一笑,笑声听上去有些猥琐。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啊,那个叫秦可云的丫头真有几分姿色,若是杜董不介意的话,不妨……”
“江寅,你踏马的疯了!”
杜康德转过头,猛地看向对方,沉声说道:“那可是秦伯昭的女儿!你祸害她,是想将我杜家置于死地吗?”
“沈东玄杀了我儿,我的最终目标也只是他,绑架秦可云只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希望你们隐月阁的别做画蛇添足之事!”
“呵呵,开个玩笑而已,瞧你激动的,我们隐月阁收钱办事,多余的事基本不做,你就放心吧。”
江寅端起眼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呼……”
“嗯?”
忽然,他察觉到掌心漫上温度滚烫的液体,低头一看,竟然是杯子从中间裂开了,茶水流到了他的手心里。
“啧,什么质量。”
江寅摇了摇头,鄙夷的看了杜康德一眼。
这老家伙,这辈子赚了不知道多少钱,却连茶杯也不舍得换个好的,怪不得其他老家伙都管他叫铁公鸡,据说他和阁主联络的时候,光是砍价就砍了三个小时!
江寅无奈,只好将茶杯放下。
门外突兀地响起一阵门铃声。
“应该是我的人,杜董,还不快去开门?”
江寅给自己斟了一杯新茶,笑眯眯的说道。
“哼……”
杜康德快步走上前去,把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某个人,或是某些群体,而是一派尸体横陈的景象。
“扑通!”
杜康德看着眼前血淋淋的场景,吓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这些、这些都是江寅的人!
他们全都死了!
“杜董,真是好久不见啊。”
屋内,传来了令杜康德极其恐惧的声音!
他猛地转过身,只见江寅身躯僵硬地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的手在止不住地发抖,而沈东玄则是站在他身后,轻描淡写地接过江寅手中的茶杯,放在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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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好茶。”
他挑了挑眉,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沈东玄!”
杜康德指着门外,颤声说道:“那些人全都是你杀的!”
“是我又如何?”
沈东玄笑眯眯的说道:“我这人就一点好,爱恨分明,对我好的人,我自当百倍报答,对我不好的人,我自当百倍奉还。”
“况且杜董,不是你先对我身边的亲近之人不利的吗?我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
“你放屁!”
杜康德激动的斥责道:“分明是你!你先杀了我儿!”
“那可是我唯一的儿子!是我的至亲血肉!”
“好啊,沈东玄,既然你已经找到这里,那也省得我动用什么计策引你上钩了!你面前这名武者,乃是隐月阁长老,江寅,有他出手,你今日必须把命给我留在这儿!”
杜康德咬牙切齿,双目几欲喷火。
沈东玄似笑非笑,江寅则是纹丝不动。
“江寅,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快给我杀了他!你难道忘了你们隐月阁答应过我什么吗?只要杀了沈东玄,我立马把尾款汇到你们阁主的账户里,必然分毫不差!”
但江寅依旧不动弹。
直到这时,杜康德才察觉到不对劲。
他直勾勾看向江寅,却发现对方的手在发抖。
动不了……
江寅喉结滚动,一颗心脏就快要跳出胸膛。
他真的动不了啊!
身后这个年轻人,光是恐怖的压迫感,就足以令他动弹不得!
江寅甚至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朝自己求救,发出了吱吱呀呀,不堪重负的声响。
“这、这位兄弟,我觉得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江寅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在下江寅,乃是隐月阁之人没错,但我们跟这杜康德,可是半点关系也没有啊!”
“只要、只要小兄弟你愿意,我们可以出手,直接斩杀杜康德!哦不对,以您的修为,斩杀杜康德自然是轻而易举,不过我们隐月阁内还保留着一些残酷的刑罚,只要您想,随时可以使用!”
“我肯定让这个不识好歹的老东西付出代价!”
江寅现在的确是这么想的。
杜康德之前可没告诉过他们,沈东玄的修为如此恐怖!
这老家伙,可真是害惨了他啊!
“没关系?”
沈东玄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江寅感受到了无穷的压力。
“穆老五,难道不是你们的人?”
“还有到医院刺杀我母亲的,难道也不是你们的人?”
“外头那些刚才对我动手的狗腿子呢?也跟你没有半分关系不成?”
没说一句话,江寅头上的压迫感便更重一分,以至于他的嘴角都溢出一丝鲜血。
“咳咳……”
江寅面色苍白,内心惊骇。
这人……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