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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47章 路过的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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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柳如烟走了过来。

    “呦,这不是我们的‘校花’吗?”

    她阴阳怪气地说着,双手抱胸,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想给她一拳的假笑,“怎么,下午的决斗准备得怎么样?要不要姐姐给你支几招?”

    王木泽靠在树干上,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同乡”,嘴角微微勾起:“支几招?比如?”

    “比如——”柳如烟走近两步,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芒,“你知道亚历山大最擅长的是什么吗?剑道。他的太刀用得比楚子航差不了多少。而你,据我所知,你从来没用过武器。”

    “所以呢?”

    “所以你最好带把武器去。”柳如烟从身后抽出一把木刀,在手里掂了掂,“喏,借你。不用谢。”

    王木泽低头看着那把木刀——做工粗糙,刀柄处还有没打磨干净的毛刺,像是从某个社团器材室里随手顺来的。

    “你确定这不是想让我出丑?”他抬起头,异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好笑。

    柳如烟的笑容僵了一瞬:“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帮你——”

    “帮我在决斗中用一把劣质木刀,然后被亚历山大的真刀砍得满地找牙?”王木泽从树干上直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如烟同学,你的系统有没有告诉过你,你不太适合演戏?”

    柳如烟的脸色变了。

    “你……你说什么系统?我听不懂——”

    “别装了。”王木泽的语气依旧漫不经心,但那双异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昨天你在树丛后面说的那些话,我一字不漏全听到了。‘让诺诺和神里佑传绯闻’‘让恺撒讨厌诺诺’‘趁虚而入’——需要我继续复述吗?”

    柳如烟的脸从红润变成苍白,又从苍白变成铁青。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我不管你的系统给你发布了什么任务,”王木泽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但如果你想通过伤害我身边的人来完成它,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任务失败’的代价。”

    他转身,黑色运动服的衣摆在风中扬起。

    “对了,”他头也不回地说,“其实我也是穿越者,同样也带着系统,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的话我就给你送回去。”

    “你……你也是穿越者?!”

    柳如烟的声音尖得变了调,手里的木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身后的梧桐树。她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像见了鬼。

    “不可能……这不可能……系统说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穿越者……”

    “那你那个系统挺不靠谱的。”

    王木泽转过身,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建议你给它打个差评。”

    柳如烟的脸涨得通红,又白回去,像一盏接触不良的霓虹灯。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

    王木泽歪着头想了想,“一个路过的旅者。”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继续跑步去了。黑色运动服的背影在林荫道上越来越远,最后拐过转角,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

    柳如烟靠在树干上,双腿发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慢慢滑坐到地上。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系统在意识深处疯狂地发出警告音——

    “警告!检测到未知变量!警告!”

    “宿主计划成功率下降至12%!建议重新评估!建议重新评估!”

    “闭嘴!”

    她在心里怒吼,手指插进头发里,指甲掐得头皮生疼。

    那个叫神里佑的家伙——他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他也是穿越者?为什么他也有系统?为什么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却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表演?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王木泽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

    下午两点半,训练场。

    看台上已经坐满了人。

    阳光从橡树林的缝隙间漏下来,在椭圆形空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看台的石阶被晒得温热,坐上去微微发烫,但没有人在意这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场地中央那道白色的身影上——亚历山大·马克西米利安·塞巴斯蒂安已经到场了。

    他换下了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色西装,穿着一套定制的剑道服,深蓝色,袖口绣着他家族的纹章——一只展翅的金色雄狮。腰间别着一把太刀,刀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柄刀的工艺:刀身的弧度、刀镡的材质、缠柄的绳结——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这不是凡品”的气息。

    他站在场地中央,金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碧蓝色的眼睛微阖,呼吸平稳,整个人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刀。身后站着那三个保镖,一字排开,表情冷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看台上那些窃窃私语的学生。

    “天哪,亚历山大真的好帅……”

    “帅有什么用?人家又不是来选美的。”

    “你们说神里会来吗?”

    “肯定会的吧?战书都接了。”

    “可是他到现在还没出现……”

    “还有半小时呢,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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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格尔占据了看台最高处的位置,手里举着一袋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薯片,嘴巴嚼得“咔嚓咔嚓”响。他旁边坐着路明非,后者怀里抱着墨炎,表情复杂得像刚吞了一整颗柠檬。

    “路明非,呃……它真是你和绘梨衣的儿子?”

    芬格尔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八卦之火比正午的太阳还炽烈。他手里的薯片停在嘴边,整个人侧身凑向路明非,像一只嗅到猎物气息的秃鹫。

    “……认的。”

    路明非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认的?”芬格尔的薯片从嘴边掉下来,“什么叫认的?儿子还能认的?”

    “说来话长……”路明非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怀里正用暗金色竖瞳好奇打量四周的墨炎,“你就当是神里那家伙送我的‘礼物’吧。”

    墨炎从路明非怀里探出脑袋,“嗯?好吃的!”

    芬格尔的嘴张成了O形,手里的薯片袋子被墨炎一爪子扒拉过去,小家伙抱着袋子飞回路明非怀里,用牙撕开包装,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吃得“咔嚓咔嚓”响。

    “靠!我的限量版薯片!”

    芬格尔的声音在训练场上炸开,整个人从石阶上弹起来,伸手去抢墨炎怀里的袋子。墨炎抱着薯片袋子一个翻滚,小翅膀扑腾了两下,稳稳地落在路明非头顶,暗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得意。

    “爸爸,这个人好小气!”

    路明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伸手把头顶的小祖宗捞下来:“你把人家薯片抢了还说人家小气?”

    “可是它好吃嘛……”墨炎委屈巴巴地把脑袋往路明非怀里拱,薯片碎屑沾了他一身。

    芬格尔看着自己限量版薯片的残骸散落在路明非的运动服上,心痛得无法呼吸:“那可是我从德国寄回来的……排队排了三个月……”

    “师兄,我赔你。”

    “你赔?你拿什么赔?”芬格尔哀怨地看着他,“你连食堂的免费汤都要打两碗的人。”

    路明非沉默了。

    “Sakura~墨炎~”

    绘梨衣那甜甜的声音从看台下方飘上来,甜甜的,像夏天融化的冰淇淋。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红色的发带在风中轻轻飘动,怀里抱着一袋东西,小跑着登上台阶,脸颊因为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

    “妈妈!”

    墨炎从路明非怀里探出脑袋,暗金色的竖瞳瞬间亮了起来,小翅膀扑腾着就要往绘梨衣那边飞。路明非手忙脚乱地按住它,小家伙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尾巴甩得像螺旋桨。

    绘梨衣走到他们身边坐下,把怀里的袋子打开:“给你们带了零食~”她从袋子里掏出一包小鱼干递给墨炎,又掏出一盒草莓牛奶递给路明非,“Sakura喝。”

    路明非接过草莓牛奶,手指碰到绘梨衣的指尖时,脸微微红了一下:“谢……谢谢。”

    “Sakura的脸红了。”绘梨衣歪着头看他,红色的眼眸里漾着笑意,嘴角弯弯的。

    “没有!天气热!”路明非把草莓牛奶贴在脸上,假装是在降温。

    芬格尔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薯片被抢的心痛暂时被八卦之火取代。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路明非,你们一家三口……挺和谐的哈。”

    路明非瞪了他一眼。

    绘梨衣倒是很坦然,伸手把墨炎从路明非怀里抱过来,让小家伙蜷在她腿上。墨炎满足地哼哼着,小脑袋往她手心里蹭,鼻孔里喷出一串细细的火星,落在绘梨衣的裙摆上烧出几个小洞。绘梨衣也不恼,只是轻轻弹了弹它的脑袋:“不可以烧衣服哦。”

    墨炎委屈地缩了缩脖子,把脑袋埋进绘梨衣掌心里,发出软绵绵的一声:“妈妈~”

    芬格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地把视线移回训练场上。

    看台的另一边,希娜扶着青柳雅慢慢走上石阶。青柳雅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但比早上好了不少,至少不需要人搀着了。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画着淡妆——希娜硬给她化的,说是“要让那个荷兰王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美人”。

    “雅雅,你紧张什么?”希娜拉着她坐下,“又不是你上去打。”

    “我没紧张。”青柳雅的手指绞着裙摆。

    “没紧张你把我手掐得那么紧?”

    青柳雅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指正死死攥着希娜的手腕,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她赶紧松开,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我就是……有点担心。”

    “担心你家神里?”希娜笑着凑过来,“放心啦,你家神里连洛克菲勒家的求婚都敢拒绝,一个荷兰王子算什么?”

    青柳雅没有接话,目光落在场地中央那道深蓝色的身影上。亚历山大依旧闭着眼睛站在那儿,金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整个人像一尊精心雕琢的雕塑。她想起去年秋天的新生舞会上,这个男人第一次走到她面前,用那种带着欧洲贵族特有矜持的语气说:“青柳小姐,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东方女性。”

    那时她礼貌地笑了笑,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了。她以为这样明确的拒绝会让对方知难而退,没想到他反而越追越紧——三十七封情书,四十九束花,宿舍楼下弹吉他,情人节包餐厅……她拒绝了一次又一次,他却像听不懂拒绝一样,逢人就说她是“认定的未婚妻”。

    青柳雅的目光从亚历山大身上移开,转向训练场的入口。

    那里空空荡荡,只有午后的阳光铺了一地。

    “他不会不来的……”她小声说。

    “当然不会。”希娜拍了拍她的手背,“你男人什么性格你不知道?越是有人挑衅,他越不会怂。”

    青柳雅的耳朵尖红了一下,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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