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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
路明非点点头,目光落在一件礼物,他拿过来,拆开一看:
「18+成人用品」
路明非:(╯°Д°)╯︵┻━┻
那盒18+成人用品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在王木泽怀里。
王木泽低头看着怀里那盒东西——包装盒上印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图片和“激情之夜”“极致诱惑”之类的字样,他的嘴角抽搐得像抽风,手指捏着盒子的边缘,指节泛白。
“这……这谁送的?!”路明非的声音都破了音,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那盒东西的手都在抖,“这也太……太大胆了吧?!学院里居然有人送这种东西?!”
“我怎么知道。”王木泽面无表情地把那盒东西扔到一边,像扔烫手山芋。
然后从里面掉下来一张纸条——不,不是一张,是三张。
第一张纸条上用工整的楷书写着:“神里同学,这是我精心挑选的,希望你喜欢。如果不合适,我也可以亲自指导哦~”
第二张纸条上画着一个笑脸,旁边写着:“别害羞,大家都是成年人。”
第三张纸条上只有一个唇印,鲜艳的正红色,印在纸条正中央,旁边用花体英文写着:“Yoursscerely.”
王木泽:(?_?)
路明非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他张着嘴,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三张纸条,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台老式打字机卡了壳。
王木泽深吸一口气,把三张纸条折好塞回盒子里,连同那盒“成人用品”一起塞进书桌最底层的抽屉,动作一气呵成。
“你……你干嘛?”路明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扔了?”
“扔了?”王木泽瞥他一眼,“万一被人捡到,上面的名字被看到怎么办?这种东西,只能销毁。”
路明非的嘴角抽了抽:“你这逻辑……好像也没毛病。”
王木泽没再理他,把抽屉关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书桌上那堆礼物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围巾叠好放在衣柜顶层,手链挂在床头,巧克力拆开和路明非分着吃了,曲奇饼干也拆了,味道不错。那盆仙人掌被摆在窗台上,和路明非养的那盆快死的绿萝做了邻居。
“咦?这里有件战书?”
路明非从礼物堆最底下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质地粗糙,和那些精致的粉色蓝色信封格格不入。没有署名,没有装饰,只在正中用中性笔写着两个大字——
「战书」
“这什么鬼?”路明非翻来覆去看了看,抬头看向王木泽,“还有人给你下战书?”
王木泽正把那盆仙人掌从窗台左边挪到右边,又从右边挪回左边,闻言头也没回:“拆开看看。”
路明非拆开封口,里面是一张宣纸,墨迹未干透的样子,字迹倒是苍劲有力:
「神里佑——
我叫亚历山大·马克西米利安·塞巴斯蒂安,本人是荷兰皇室的王子,同时也是卡塞尔学院历史系二年级的学生。你可能不认识我,但青柳雅也是本人喜欢的女人,更是我早已认定的未婚妻。你夺走她清白这件事,本人已经知晓。身为荷兰皇室的继承人,本人无法容忍这种耻辱。
今天下午三点,训练场。本人要与你决斗。如果你还有半点身为男人的尊严,就不要逃避。如果你输了,离开青柳雅,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荷兰皇室?!”
路明非的声音在宿舍里炸开,手里的宣纸差点飘落在地,“神里你什么时候惹上这种人了?”
王木泽终于从窗台边转过身来,手里还捏着那盆仙人掌的花盆边缘。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侧脸上切出一道干净的光影。他低头看了一眼路明非手里的宣纸,目光在那行“夺走她清白”的字样上停留了一瞬。
“谁知道呢?”王木泽耸耸肩,“这明显就是暗恋雅雅,又怕她哥,所以想拿我开刀,一来可以泄愤,二来可以在心上人面前逞英雄。啧啧啧,这算盘打得我在宿舍都听见了。”
路明非听着王木泽的分析,忍不住点头:“有道理。不过你打算怎么办?真的要去决斗?”
“去啊,为什么不去?”王木泽把仙人掌放回窗台,拍了拍手上的土,“人家都写战书了,我要是不去,岂不是显得我怕了他?再说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痞痞的笑,“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正好拿这个荷兰王子练练手。”
路明非看着他这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嘴角抽了抽:“你下手轻点,那可是皇室成员。”
“放心,我有分寸。”王木泽摆摆手,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黑色运动服,“顶多让他躺三天。”
路明非:(???)
“对了,你说那个亚历山大什么什么来着?”王木泽一边换衣服一边问,“名字那么长,记不住。”
“亚历山大·马克西米利安·塞巴斯蒂安。”路明非一字一顿地念出来,念完自己都喘了口气,“这名字也太长了,跟火车似的。”
“对,你说要不我把我妈请过来,会不会吓他一跳?”
王木泽拉上运动服的拉链,黑色面料勾勒出流畅的肩线。他对着宿舍门后的穿衣镜拨了拨头发,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侧脸上切出一道干净的光影。
“水龙王?你认真的?”
路明非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人踩住了气管。他看着王木泽那一脸“我随便说说”的表情,愣是没从那语气里听出半点玩笑的意味——这家伙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最后都会变成真的。
“当然是开玩笑的。”王木泽把黑色运动服的拉链拉到领口,衣领立起,遮住了锁骨上那些还没消退的痕迹,“我妈来了还得了?那荷兰王子怕是当场就要跪。”
“那倒是……”路明非松了口气,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宣纸,“不过你真的要去?下午三点,现在都九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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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先去看看场地,熟悉一下环境。”
他对着门后的穿衣镜最后确认了一下自己的造型——黑色运动服,黑色运动鞋,干净利落,除了那张过分精致的脸,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别惹我”的气息。
“你确定不是去提前踩点,好把人家王子揍得找不着北?”路明非从椅子上站起来,随手把那封战书折好塞进抽屉,“我跟你一起去。”
“你跟我去干嘛?看热闹?”
“保护你啊。”路明非理直气壮地说,“万一那个什么亚历山大带了一群保镖,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怎么办?”
王木泽转过身看着他,那双异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好笑:“你觉得我需要你保护?”
路明非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那我去给你加油助威总行了吧?”
“行行行,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宿舍。走廊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都去了教室或图书馆,只有楼梯拐角处有两个女生正在小声说话。看到王木泽出来,她们的声音瞬间消失了,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黏在他身上,手里的手机举到一半又放下,脸上写满了“要不要上去搭话”的纠结。
王木泽假装没看见,步伐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
路明非跟在后面,感受到那两道灼热的视线,忍不住小声嘀咕:“神里,你现在走路上都跟明星出街似的。”
“闭嘴。”
训练场在学院的最东边,紧挨着那片据说有百年历史的橡树林。说是训练场,其实是一片被精心维护的椭圆形空地,四周环绕着看台,能容纳几百人。地面铺着特制的缓冲材料,既能承受刀剑劈砍,又能承受言灵的冲击。平时这里人声鼎沸,剑道社、格斗社、甚至炼金术社团都抢着预约使用。
但今天周六,训练场上空无一人。
晨光从橡树林的缝隙间漏下来,在空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王木泽站在场地中央,黑色运动服在微风中贴紧身体,勾勒出流畅的肩线。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整个人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刀。
路明非坐在看台最高处,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神里,那个亚历山大的信息我查到了,”他头也不抬地说,“历史系二年级,成绩中等偏上,剑道社副社长,据说实力仅次于楚子航。家族在荷兰皇室排位第三,上面有两个哥哥,但都不学无术,所以他被视为皇室的希望之星。”
“哦。”王木泽睁开眼睛,异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而且他长得还挺帅的,”路明非继续念,“金发碧眼,一米八八,标准的欧式美男。论坛上管他叫‘行走的荷尔蒙’,据说每年情人节收到的巧克力能堆满整个宿舍。”
“所以呢?”
“所以……他喜欢青柳雅这事,好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路明非抬起头,“论坛上有人说,他从去年就开始追青柳雅了,但青柳雅一直没给回应。”
王木泽没有接话。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按压地面的缓冲材料,感受着那层特制橡胶的弹性和摩擦力。
“那你打算怎么办?”路明非问。
“什么怎么办?”
“人家要跟你决斗啊,你总得有个计划吧?”
“计划?”王木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就是让他知难而退。”
“怎么退?”
“打到他退。”
路明非的嘴角抽了抽:“你不是说下手轻点吗?”
“那是建立在对方懂分寸的基础上。”王木泽的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如果他不懂分寸,那我也不用客气。”
路明非沉默了。他看着王木泽那双异色的眼眸,那里面平静得像两汪深潭,没有杀意,没有怒火,只有一种近乎冷淡的笃定。他忽然有点同情那个还没露面的荷兰王子了。
王木泽站在中央,突然对路明非说道:
“路同学,要不要看万剑归宗?”
“???”
路明非顿时满头问号,“什么鬼?”
王木泽笑了笑,抬起两根手指,眼神一凝。
刹那间,他身后的空间开始扭曲——不是那种剧烈的、撕裂般的扭曲,而是像水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涟漪层层荡开。涟漪的中心,一柄剑缓缓浮现。
不是真实的剑。那剑身半透明,泛着淡金色的微光,像是用凝固的阳光锻造而成。剑柄处缠绕着细密的纹路,那是某种古老的、不属于人类文明的符文。紧接着是第二柄、第三柄、第四柄……
它们从涟漪中浮现,一柄接一柄,安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剑尖朝前,在王木泽的身后半空中铺展开来,如同一幅流动的、由光与剑组成的画卷。
那些剑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从十几柄到几十柄,从几十柄到上百柄。它们安静地悬浮在王木泽身后,剑尖统一朝前,像一支等待检阅的军队。淡金色的光芒在剑身上流转,将整个训练场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光晕中。
路明非的嘴张成了O形。
他手里的手机从指间滑落,“啪嗒”一声掉在看台座位上,屏幕还亮着论坛的页面——那条“神里佑与青柳雅后山共度一夜”的帖子已经被顶到了六万点击,评论突破了五千条。但此刻他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他呆呆地看着训练场中央那道黑色的身影,看着那铺天盖地的光剑,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万……万剑归宗……”他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神里你……你还会这招?这他妈是修仙电视剧里的招式吧?!你怎么会的?!”
“别激动嘛,这是我……自创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