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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终于有人承认我是男的了!”
王木泽的声音里带着三分欣喜、三分感动,还有四分“我等你这句话等得好苦”的委屈,“天知道这一晚上我被叫了多少次‘小姐’、‘姑娘’、‘小丫头’——连我自己都快忘记自己是个男的了!”
白色九尾狐那双紫色眼眸里的警惕逐渐被一种“这人是不是有病”的困惑取代。她的耳朵微微抖动,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那姿态活脱脱一只被人类奇怪行为震惊到的狐狸。
“你……脑子没问题吧?”她试探着问。
“没问题啊。”王木泽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耸耸肩,“就是被叫了一晚上‘林小姐’,有点ptsd了。好了好了,别废话了,衣服是吧?有的,姐们有的。”
王木泽偷偷地从系统背包中拿出一件——女性性感白色泳装,看都没看一眼,就递了过去。
九尾狐看着递给她的‘衣服’,眉头微微皱起,“……你确定我穿这个?”
王木泽满头问号,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是一件三点式的比基尼,纯白色,布料少得可怜,大概只能遮住最关键的部位。而且那款式——蕾丝边、蝴蝶结、还有几根细细的带子,性感得不能再性感。
“呃……嘿嘿,不好意思,拿错了。”
王木泽尴尬地笑了笑,手忙脚乱地把那件性感比基尼塞回身后,从系统背包里重新掏出一件——这次他学乖了,先低头确认了一眼。
是一件职业OL女装,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还有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他的嘴角抽了抽,抬眼看向面前的白色九尾狐。
“这个……应该可以吧?”
白色九尾狐那双紫色的眼眸盯着那套衣服,沉默了三秒。她的耳朵微微抖动,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那表情活脱脱一只被人类奇怪审美震惊到的狐狸。
“你让我穿这个?”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股高傲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这衣服……也太……正经了吧?”
王木泽愣了一下:“正经还不好?难道你想穿刚才那件比基尼?”
“当然不是!”九尾狐的耳朵猛地竖起来,那双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恼怒,“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这品味,啧啧。”
“喂喂喂,有衣服穿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王木泽翻了个白眼,“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收回去了。”
“要!”九尾狐一把抓过那套衣服,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她抱着衣服,警惕地盯着王木泽,“你……转过身去。”
王木泽耸耸肩,很配合地转过身。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九尾狐小声的嘟囔:“这扣子怎么扣……人类真是麻烦……”
约莫一分钟后,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好了。”
王木泽转过身,然后——
愣住了。
眼前站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女子。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垂到腰际,发间隐约能看到几缕淡紫色的挑染。那张脸精致得像瓷娃娃——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还有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此刻正带着几分不自在打量着身上的衣服。
白色衬衫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黑色包臀裙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一双黑色高跟鞋让她原本就修长的身材更加挺拔。整个人的气质清冷而高傲,像是雪山上盛开的雪莲,美丽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唯一的问题是——
那九条蓬松的白色尾巴,依旧在身后轻轻摆动,完全没有消失的迹象。还有头上那一对白色狐耳,时不时抖动一下,暴露了她此刻的不自在。
王木泽沉默了三秒。
“你……尾巴没收回去。”他指了指九尾狐身后。
九尾狐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九条蓬松的尾巴,又转回来看着王木泽,那表情理直气壮得仿佛在说“这不是很正常吗”:
“我知道啊。收不回去。”
“收不回去?”王木泽挑眉。
“废话,”九尾狐翻了个白眼,那动作竟然有几分王木泽的神韵,“我都修炼千年了,早就和这九条尾巴融为一体了。你以为收放尾巴是开关灯啊,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那你平时怎么过的?”
“平时?”九尾狐歪着头看他,那双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平时我在山里啊,又没人看。偶尔下山偷只鸡吃,也都是晚上,谁看得清?”
王木泽:“……”
行吧。
“那这对耳朵呢?”他又指了指九尾狐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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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道理。”九尾狐耸耸肩,那对耳朵随着动作抖了抖,“收不回去。怎么?碍你眼了?”
“没有没有,”王木泽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就是觉得挺可爱的。”
九尾狐的耳朵猛地竖起来,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可……可爱?!你、你这个臭男人说什么呢!”
“哟,害羞了?”王木泽拖长了调子,那双异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谁、谁害羞了!”九尾狐别过头去,但那对耳朵却诚实地耷拉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娜莎维拉在不远处掩唇轻笑,海蓝色的竖瞳里漾开温柔的笑意。路鸣泽靠在墙上,金色的竖瞳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人狐互动”,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罗菲则蹲在那只幼龙的铁笼前,黑色的旗袍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她正戳着笼子里蜷缩的幼龙,嘴里嘟囔着“小东西别怕姐姐马上救你出来”。
“好了好了,”王木泽拍了拍手,“别调情了,先把正事办完。狐狸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凌……凌华。”
九尾狐——凌华——有些不自在地说,“你呢?臭男人。”
“这名字怪熟悉的……”王木泽那双异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我叫神里佑,叫我神里就行。”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巨大的玻璃水箱,“你先去那边等着,我把人鱼也放出来。”
凌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双紫色的眼眸落在水箱里悬浮的人鱼身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踩着高跟鞋有些不自在地往那边走去。那九条蓬松的白色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随着步伐摇曳生姿,配上那身职业OL装,竟然有种诡异的和谐感。
王木泽收回目光,走向那个巨大的玻璃水箱,黑色的曳地长裙在地面上拖出轻微的窸窣声。
水箱里的人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那双深墨蓝渐变冰蓝的眼眸透过玻璃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她的长发在水中如海藻般飘散,银蓝色的鳞片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那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审视——仿佛她不是在等待被拯救,而是在判断眼前这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少女”是否值得她信任。
“喂,美人鱼小姐,你的鱼尾能变成腿吗?”
王木泽站在玻璃水箱前,仰着头打量着悬浮在水中的那条人鱼。深墨蓝渐变冰蓝的眼眸透过玻璃与他对视,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是初融的冰川水,却藏着某种古老的智慧。
“能。”一个轻柔的声音在王木泽脑海中响起,那声音像是海浪轻轻拍打沙滩,又像是远处的鲸歌在水下回荡,“但需要时间。我们的尾鳍转化为双腿,需要大约……三分钟。”
“明白,那你就变吧。”
王木泽点点头。
“那个……需要人亲一下才能变。”
人鱼的声音在王木泽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涩。
王木泽:(?-?)……
这是什么安徒生童话的设定啊?!
王木泽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双异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水箱里悬浮的人鱼,表情管理在这一刻彻底失控——震惊、茫然、还有一丝“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荒谬感交织在一起,让他那张精致的脸看起来格外精彩。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都变了调,“需要人亲一下才能变?你当你是《海的女儿》啊?!”
人鱼眨了眨眼,那双深墨蓝渐变冰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辜:“这是事实啊。我们人鱼族的尾鳍转化需要‘祝福之吻’才能激活,否则就只能等月圆之夜自然转化。今天不是月圆。”
王木泽:“……”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几个人。
路鸣泽靠在墙上,金色的竖瞳里满是看好戏的促狭,嘴角噙着一抹“这下有好戏看了”的笑容。罗菲蹲在幼龙笼子前,已经停下了戳龙的动作,回过头来一脸兴奋,那双黑底红瞳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娜莎维拉掩唇轻笑,海蓝色的竖瞳里满是温柔和促狭,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凌华——那只九尾狐——踩着高跟鞋站在水箱旁边,九条蓬松的白色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她甚至还往前凑了凑,一副“让我看看热闹”的表情。
王木泽深呼了一口气,认命般地说道:“亲嘴还是亲哪里?还有,隔着玻璃怎么亲啊?”
“当然亲嘴啦,至于怎么亲嘛……你从上面跳进来就行了。”
玻璃水箱里,人鱼那双深墨蓝渐变冰蓝的眼眸眨了眨,目光里带着几分天真无邪的期待。她悬浮在水中,白金渐变蓝的长发如海藻般飘散,银蓝色的鳞片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那模样,活脱脱一个等待王子拯救的童话公主。
王木泽僵硬地站在原地,抬头看着这个巨大玻璃水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价值不菲的黑色曳地长裙。
“好吧我跳。”他无奈地摇摇头,“等一下,我先脱个衣服。”
然后,王木泽走到一个没人看到的角落里,伸手解开裙侧的隐形拉链。黑色曳地长裙如水般滑落,露出白皙而结实的身体,一条黑裤衩遮住了该遮住的部位。
然后他把假发也摘了下来,随手扔在裙子上,露出一头清爽的黑色短发。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整个人看起来终于恢复了“男生”该有的样子——虽然那张脸依旧精致得过分,但至少没有了之前那种让人误会的柔美。
随后王木泽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一边做热身运动,一边看着周围人那副震惊的表情。
“怎么?没看过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