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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丁。”
这个名字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激起滔天巨浪。
整个五楼陷入了比之前更加诡异的寂静。黑暗中,只有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在回荡,洛基站在拍卖台中央,白色的燕尾服在黑暗中格外刺目,那双幽绿色的蛇瞳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奥丁,”他又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北欧神话中的众神之父,阿斯加德的统治者,我的——好兄弟。”
路鸣泽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让我杀奥丁?”
“对。”洛基点点头,那双幽绿色的蛇瞳里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千万年了,我被困在这具身体里,被困在这座城市里,被困在这个可笑的‘夜宫老板’的身份里——而那个混蛋,却高高在上地坐在他的阿斯加德,享受着众神的朝拜,享受着永生的荣光。”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一种压抑了千万年的愤怒和不甘:
“你知道吗?当年诸神黄昏,我带领冰霜巨人军团攻入阿斯加德,我亲手杀死了光之神海姆达尔,我以为我终于能推翻那个虚伪的统治者——结果呢?结果那个混蛋用永恒之枪刺穿了我的心脏,把我从彩虹桥上推了下去。”
“我没有死。”洛基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自嘲,“我是诡计之神,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但我也没有活——我被困在这个人类的身体里,被困在中庭,再也回不到阿斯加德。而那个混蛋,他用我的‘死亡’换来了自己的‘新生’,继续做他的众神之父,继续统治着九界。”
他顿了顿,转向王木泽,那双幽绿色的蛇瞳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
“所以我要杀了他。我要让他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被抛弃的滋味,被困在凡间千万年的滋味。但凭我现在的力量做不到——我需要帮手。”
“为什么找我们?”王木泽歪着头看他,那双异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你应该知道,我们几个加起来,也不一定是奥丁的对手。”
“我知道。”洛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但你们有潜力。虚空星海之主,混沌之龙——你虽然现在力量还没完全恢复,但你的潜力无限。黑王殿下——虽然现在借用着凡人的躯壳,但他毕竟是黑王,是曾经与白王争锋的存在。海洋与水之王——虽然被封印了四万年,但她依旧是四大君王之一。还有这位——”他看向罗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半鬼半天使,阴阳两界的混血儿,潜力不可限量。”
“而且,”洛基顿了顿,那双幽绿色的蛇瞳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你们不是想救那些混血种吗?不是想救那些生物吗?我可以把他们都给你们——免费。但条件是,你们必须帮我杀奥丁。”
“有意思,杀奥丁么……”
王木泽的声音在黑暗中拖长了尾调,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思索。那双异色的眼眸透过黑暗看向洛基,像是在打量一件突然变得有趣起来的玩具。
“好呀,不过你先让我们看看你的诚意。”
洛基笑了。
那笑容在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绽放,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像是冰原上骤然绽放的毒花,美则美矣,却带着致命的寒意。
“诚意?”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幽绿色的蛇瞳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当然,当然。做生意嘛,讲究的就是诚信。我洛基虽然名声不太好,但在‘说话算话’这件事上,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信誉的。”
“你那个薛定谔的信誉,呵呵……”
王木泽内心默默吐槽了一句,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
洛基拍了拍手——
拍卖台中央,黑色的石台缓缓裂开,升起一个圆盘。
“请。”
他做了个优雅的“请”的手势,白色的燕尾服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们在地下一层,坐这个就能直达。”
王木泽低头看了一眼那圆盘,又抬起头看向洛基,轻笑一声。
“妈,路鸣泽,罗菲,我们去接人。”
于是,娜莎维拉他们走了过来,四人一步踏上圆盘。
脚下的触感冰凉而坚实,像是踩在一块巨大的墨玉上。圆盘微微一沉,随即开始缓缓下降。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的身影吞没。
王木泽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洛基——那个白色的身影站在拍卖台中央,幽绿色的蛇瞳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圆盘彻底沉入黑暗。
下坠的过程比想象中更长。
四周是绝对的黑暗,没有任何光线,没有任何声音,只有脚下圆盘轻微的震颤证明他们还在移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像是地底深处的岩洞,又像是某个被遗忘的古墓。
“利维坦,”路鸣泽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玩味,“你真信他?”
“信他个鬼。”王木泽轻笑一声,那双异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北欧神话中的诡计之神,说话能信,母猪都会上树。”
“那你还答应他?”
“答应又怎样?”王木泽歪着头,深棕色的长发在黑暗中轻轻飘荡,“反正我们这次任务是调查,顺便救人。至于答应他的……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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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笑了笑:“有你的。”
圆盘微微一顿——到了。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惨白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足有上千平米,穹顶高得看不见尽头。四周的墙壁是冰冷的混凝土,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管道和电缆,像是某个工业设施的内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
而正前方——
是一排排巨大的玻璃牢笼。
那些牢笼足有三米见方,整面墙都是透明的玻璃,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每个牢笼里都关着人——不,不只是人。
最左边那个牢笼里,是那只长得像夏弥的「美杜莎」,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她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那双紧闭的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即使是在沉睡中,她的眉头也微微蹙起,像是在做一个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旁边的牢笼里,是那十个卡塞尔学院的学员。安德鲁·加图索瘫坐在地上,金色的头发凌乱地遮住半边脸,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莉莉丝和林芝抱在一起,蜷缩在角落里,无声地流着泪。其他人有的躺着,有的坐着,有的还在试图触碰铁笼,可铁笼柱子上的炼金符交发出的高温,烫伤了他们的手指。
再往右,是那个巨大的玻璃水箱。那条人鱼悬浮在水中,白金渐变蓝的长发如海藻般飘散,银蓝色的鳞片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深墨蓝渐变冰蓝的眼眸,穿过玻璃水箱,穿过惨白的灯光,直直地落在娜莎维拉身上。
再往右,是那个巨大的水晶牢笼。那只白色的九尾狐蜷缩在里面,九条尾巴如扇子般铺散在身后。它依旧闭着眼睛,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但那双尖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倾听什么。
旁边的铁笼里,是那只漆黑的幼龙。它蜷缩在角落里,漆黑的鳞片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每一次呼吸,鼻孔里都会喷出细细的火星,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只是颤抖,那双眼睛依旧紧闭着。
最右边那个最大的水晶牢笼里,是那个自称“彦”的天使。
她悬浮在牢笼中央,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巨大的白色羽翼收拢在身后。纯白色的长裙在虚空中轻轻飘荡,像是被无形的风吹动。她闭着眼睛,神情平静得像是在做一场漫长的梦——但王木泽知道,她醒着。
“吾主,”那道轻柔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委屈,“您终于来了。”
王木泽嘴角抽了抽——这语气,怎么听着像是被抛弃的小媳妇?
“别急,”他在心里回应,“马上放你出来。”
还有,那只独角兽静静地站在它自己的牢笼里,距离天使的牢笼不远。它通体纯白,额头的独角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那双淡金色的眼睛透过玻璃,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那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蔑视的平静。
但此刻,那双淡金色的眼睛落在了王木泽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近乎蔑视的平静,仿佛在说:你们这些人类,无论来多少,都一样。
“脾气还挺大。”
王木泽轻笑一声,迈步走向独角兽的牢笼。黑色的曳地长裙在地面上拖出轻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地下空间里格外清晰。
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竖线收缩成更细的缝隙。
“别过来。”一个声音忽然在王木泽脑海中响起——那声音清冷而高傲,像是冰山上流淌的雪水,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肮脏的人类,别靠近我。”
王木泽的脚步顿了一顿。
他歪着头看向牢笼里的独角兽,那双异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哟,会说话?”
“当然会说话。”独角兽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愚蠢的人类,你以为我们独角兽是那些低等的畜生吗?我们有自己的语言,自己的文明,自己的历史——比你们人类的历史长得多。”
“那你怎么被关在这里?”王木泽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它。
独角兽沉默了。
那双淡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黯然——但那黯然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更浓烈的高傲取代:“我被关在这里,是因为那些肮脏的人类用了卑鄙的手段。他们用炼金术污染了水源,趁我喝水的时——”
它忽然停住了。
那双淡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王木泽,瞳孔微微收缩:“你……你不是人类?”
王木泽挑了挑眉:“哦?你看出来了?”
“当然。”独角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凝重,“你的气息……很复杂。有人类的部分,有龙类的部分,还有……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更古老的存在。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才是东西,你全家才是个东西。”王木泽翻了个白眼,“听好了,我是来救你去出,不是来听你骂人的。你要是想继续待在这个破笼子里,那随便你。反正我要救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你一个。”
独角兽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救我?”它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股刺骨的寒意减弱了几分,“为什么?你们人类抓我、关我、把我当商品拍卖,现在又派了个女孩突然要救我?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王木泽:(?_?)……
“喂喂喂!老子是男的!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