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喂,路鸣泽,”
王木泽站起来,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起来帮忙了。”
路明非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不是他主动的动作,而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苏醒。沙发上的“路明非”依旧翻着白眼晕着,但那具身体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熟悉的弧度。
“啧,这么久了还不习惯叫我名字?”
“路明非”睁开眼睛——不,现在应该叫路鸣泽。那双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他懒洋洋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这个笨蛋哥哥,居然被一张鬼脸吓晕过去。啧啧,说出去都丢我的人。”
“话说,利维坦,你确定要叫水龙王妈妈?”
路鸣泽看向王木泽,笑了笑,“曾经的虚空星海之主,混沌之龙,第五龙王,竟然叫同辈妈妈。真不知道,其他龙王要是得知第五龙王叫同辈妈妈,会不会笑死?”
“我喜欢叫,怎么滴?”
王木泽翻了个白眼,一脸“要你管”的样子。
路鸣泽看着王木泽那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欣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像是在看一个越来越有意思的老朋友。
“行行行,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说吧,叫我起来干什么?”
“干活呗,还能干啥?”
王木泽瞥了他一眼,那双异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伸手指向拍卖台的方向——惨白的灯光早已熄灭,只剩下一片浓稠的黑暗,但那里隐约能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原地。
然后,缓步走过去。
「贪婪」。
从灯光熄灭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动过。
既没有逃跑,也没有呼救,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就那样站在拍卖台中央,白色的燕尾服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像一只凝固在夜色中的白鸽。
“有意思。”
路鸣泽眯起眼睛,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玩味。
“哈哈哈!!”
「贪婪」突然大笑,手中射出一道墨绿色的光芒,直刺向王木泽!
那光芒诡异至极,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王木泽眸光一凛,身体侧移,可那道光芒却像有生命一般,在空中骤然转折,紧追不舍!
此时,王木泽的脖子上,那个青柳雅送给他的嫁妆——一个泪滴状蓝宝石突然爆发出红光,那蓝宝石在黑暗中骤然亮起,红光如血,瞬间在王木泽身前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盾。
墨绿色的光芒撞在光盾上,发出刺耳的“嗤嗤”声,像是浓酸泼在玻璃上。光盾表面泛起层层涟漪,却稳稳地挡住了那道诡异的攻击。
“咦?”
「贪婪」发出一声轻咦,白色的面具在黑暗中微微转动。那两道细长的缝隙里,此刻闪烁着惊讶的光芒——不是对攻击被挡下的惊讶,而是对那枚宝石本身的惊讶。
“伊邪那美命的泪滴?”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那个世代守护黄泉比良板的家族,青柳家的传家之宝,据说能在关键时刻替佩戴者抵挡一次必死的攻击。有意思……”
王木泽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泪滴状蓝宝石,此刻它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幽蓝色,只是表面隐隐有几道细密的裂纹,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必死的攻击?”他歪着头看向「贪婪」,那双异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看来你是真的想杀我啊——洛基。”
黑暗中,那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激起层层涟漪。
「贪婪」——或者说,洛基·劳菲森——站在拍卖台中央,白色的燕尾服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目。他没有否认,只是缓缓摘下了那张纯白色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北欧人特有的深邃轮廓,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还有那双眼睛——那是一双蛇瞳,竖立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幽绿色的光芒,像是两块正在燃烧的翡翠。他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愉悦。
“有意思,真有意思。”
洛基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个拍卖师职业性的柔和,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远古时代传来的回响。他将白色的手套也一并摘下,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一双修长而苍白的手——那双手的指甲是漆黑的,像是涂了一层永不褪色的墨。
“千万年了,”他缓步走下拍卖台,白色的燕尾服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直呼我名字的人类——不对,应该说是‘龙王’?”
他的目光落在王木泽身上,那双幽绿色的蛇瞳里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芒:“虚空星海之主,混沌之龙,第五龙王……啧啧,利维坦,你这一觉睡得太久了。久到这个世界都忘了,曾经还有你这样一位存在。”
“所以呢?”
王木泽轻笑一声,那双异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洛基先生,你觉得——刚才那一下,真的能杀我?”
“不不不,”洛基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一击只是试探。我想看看,传说中的混沌之龙,到底还剩下几分力量。”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缓步走近,白色的燕尾服在黑暗中拖出长长的影子。那双幽绿色的蛇瞳在王木泽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结果让我很失望——或者说,很惊喜。你居然需要借助一个凡人家的传家宝来保命。看来这一觉,睡得太久了,久到连本能都退化了?”
“哼,”王木泽轻哼一声,双手抱胸,“怎么?想试探我?”
洛基笑了笑,看向路鸣泽,“呦,黑王殿下,水龙王,还有一个——半鬼半天使?”
洛基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锋,精准地刺向在场的每一个存在。那双幽绿色的蛇瞳缓缓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罗菲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意思,真有意思。虚空星海之主身边,居然还跟着一个阴阳两界都混血的怪物。你是生前被天使净化过,死后又没死透?还是说——你本身就是某个堕天使和怨灵苟且的产物?”
罗菲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黑底红瞳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但她没有动,只是撇撇嘴:
“切~要说堕天使,千刃曦妹妹才是吧,我可是识天使和……总之我很厉害!”
“识天使?”
洛基的眉梢微微一挑,那双幽绿色的蛇瞳里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他歪着头打量着罗菲,像是在看一只突然开口说话的猫:
“那个掌管知识的天使?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们知道得太多了,多到连自己都不该存在。”
“黑王殿下,”
洛基的目光转向路鸣泽,那双幽绿色的蛇瞳里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愉悦,“您这具身体——是您哥哥的吧?啧啧,堂堂黑王,居然沦落到要借用凡人的躯壳行走于世。要是让那些当年追随您的龙族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路鸣泽靠在沙发上,金色的竖瞳平静地看着洛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洛基,你废话真多。”
“哈哈哈!”洛基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黑暗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愉悦,“好好好,不废话了。那么——”
他张开双臂,白色的燕尾服在黑暗中如同一只展翅的白鸽:
“各位,既然都到齐了,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交易?”王木泽歪着头看他,那双异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洛基先生,您刚才可是想杀我呢。现在跟我说交易?”
“那只是试探。”洛基耸耸肩,那姿态随意得仿佛刚才那道致命的墨绿色光芒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且——您不是还活着吗?还顺带验证了青柳家传家宝的真实性。说起来,您还应该感谢我呢。”
王木泽:……
“这位洛基先生,”娜莎维拉的声音轻柔地响起,像是月光下的潮汐,温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您的试探,是不是也该有个限度?”
她从沙发上缓缓站起身,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黑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海洋与水之王,”洛基微微颔首,姿态里带上了一丝敬意,“四万年不见,您还是那么……温柔。当年黑白双王之战,我可听说您因受重伤,来到人与龙共存的国度「埃索斯」,后来诺顿和你弟弟蓬图斯联手将其封印。怎么样?被亲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洛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那双幽绿色的蛇瞳在娜莎维拉身上游移,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娜莎维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双海蓝色的竖瞳依旧平静如深海,银白色的长发在黑暗中轻轻飘荡。她甚至微微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当年的事情就随他过去吧,我现在只当个称职的母亲。”
娜莎维拉的声音轻柔而平静,像月光下轻轻起伏的潮水,没有怨恨,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看透世事后的淡然。
洛基愣了一下。
那双幽绿色的蛇瞳里闪过一丝意外,“有意思,曾经统治深海的女皇,如今心甘情愿当起了一个‘母亲’。曾经的虚空星海之主,混沌之龙,如今穿着裙子扮少女——啧啧,这个世界果然比我预想的还要疯狂。”
王木泽有些无语,“你以为我那么想扮成少女吗?给你提个醒,首先我是男的!雄性!其次我的声音本来就这样!还有脸……”
他取双异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左眼的紫色星辰龙瞳像是将一片星空浓缩其中,右眼的漆黑则深邃得像是能吞噬一切光芒。
洛基的目光落在那双眼睛上,幽绿色的蛇瞳微微收缩了一瞬。
“有意思,”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玩味,“虚空星海之主,混沌之龙,第五龙王——居然是个长得这么……精致的少年。难怪女装起来能把洛克菲勒家那小子迷得神魂颠倒。”
王木泽翻了个白眼:“你废话真多。说吧,什么交易?”
“爽快。”洛基拍了拍手,白色的燕尾服在黑暗中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交易很简单——今晚你们拍下的所有东西,我都可以让你们带走。包括那十个混血种,包括那几个生物统统免费。”
路明非——不,路鸣泽——靠在沙发上,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代价呢?”
“代价?”洛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代价就是——你们帮我杀一个人。”
“谁?”王木泽问。
“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