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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你说,我曾……弑过神。”
王木泽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今天早餐吃了什么。那双异色的眼眸透过暗红色的面具,平静地看着铁笼里蜷缩的幼龙,仿佛刚才那句足以颠覆世界认知的话,只是随口一提的闲聊。
路明非的嘴张成了“O”形。
他瞪大眼睛看着王木泽,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弑神?神里他弑过神?哪个神?怎么弑的?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从来没说过?
无数个问题像烟花一样在他脑海里炸开,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娜莎维拉轻轻靠向王木泽,海蓝色的竖瞳里漾开温柔的笑意。她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我家宝贝真厉害”的骄傲。
“哎呀,你信不信都无所谓。”
王木泽摆摆手,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赶走一只蚊子,“反正,神,我弑过。”
拍卖大厅里的竞价声已经白热化。
“一百八十亿!”
“一百九十亿!”
“两百亿!”
数字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那些戴着面具的客人们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有人站起来举牌,有人扯着嗓子喊价,有人甚至不顾风度地推搡着往前挤——两百亿美金,买一只真正的龙,这个诱惑足以让任何人失去理智。
铁笼里的幼龙依旧蜷缩着,漆黑的鳞片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那颤抖太轻微,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只有那鼻孔里喷出的火星,比刚才更微弱了一些,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两百二十亿!”角落里那个戴着暗金色面具的身影再次举牌,声音低沉而笃定。
“两百三十亿!”另一个声音从对面响起,是一个戴着深紫色面具的女人,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两百五十亿!”暗金色面具毫不犹豫地加价。
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
两百五十亿。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所有人对“龙”的心理预期——不是它不值这个价,而是能拿出这个数字的现金、并且愿意为一只幼龙砸下去的,整个大厅里也没几个。
深紫色面具的女人咬了咬牙,握着号牌的手青筋暴起,但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手。
“两百五十亿一次!”「贪婪」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两百五十亿两次!”
“两百五十亿三次!——成交!”
小木槌落下的声音在圆形大厅里回荡,像一记闷雷砸在每个人心上。
铁笼里那只蜷缩的幼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只是颤抖,它依旧闭着眼睛,蜷缩在角落里,漆黑的鳞片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鼻孔里喷出的火星,比刚才更加微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恭喜这位贵宾,拍得真正的龙族幼体!”
「贪婪」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喜,白色的面具转向角落里那个戴着暗金色面具的身影。那人依旧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姿态矜持而傲慢,仿佛两百五十亿美金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数字游戏。
铁笼缓缓下沉,那只幼龙消失在黑色的石台之下。
路明非看着那个方向,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他耳边仿佛还回响着那两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爸爸,妈妈”——那是刚出生三个月的孩子,在陌生的黑暗里,本能地寻找着早已不存在的依靠。
“别急。”
王木泽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路明非能听见。那只手轻轻按在他的手背上,微微收紧了一瞬。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攥紧的拳头。
“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拍品——”
「贪婪」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调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他打了个响指,拍卖台中央的地面第六次裂开。
一个巨大的水晶牢笼从下方缓缓升起。
那牢笼通体透明,足有五米见方,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牢笼四角镶嵌着暗金色的金属,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炼金纹路——比之前所有牢笼上的都要繁复,都要密集,那些纹路像是活的,在灯光下不断蠕动,散发着诡异的金色光晕。
而牢笼里——
是一匹独角兽。
它通体纯白,毛色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色,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它的体型比普通的马略小一些,线条更加优雅流畅,四肢修长,蹄子呈银白色,像是用纯银铸成。它的鬃毛和尾巴是银白色的,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空气中轻轻飘荡,仿佛不受重力束缚。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额头正中那根角——
那角约有一尺来长,通体晶莹剔透,像是用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角身螺旋上升,每一圈螺纹都精确而完美,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角的顶端尖锐而圆润,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它站在那里,头颅高昂,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是淡金色的,瞳孔呈竖线,此刻正冷冷地扫视着周围那些戴着面具的客人们。那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蔑视的平静——仿佛它不是被关在牢笼里的囚徒,而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在审视着一群卑微的蝼蚁。
整个五楼陷入了比之前更加彻底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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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沉默,是死寂——那种连呼吸都停止的、让人窒息的死寂。
独角兽。
那不是神话,不是传说,不是任何基因工程能伪造出来的生物——那是真正的、纯粹的、来自远古时代的圣兽。在所有的神话传说中,独角兽都是纯洁与高贵的象征,是只有处女才能接近的神圣存在。而现在,它就被关在这个水晶牢笼里,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供这些满眼贪婪的人类竞价。
“诸位——”
「贪婪」的声音响起,这一次,他的语调里没有了之前的癫狂,也没有了冰冷的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他缓步走向水晶牢笼,白色的燕尾服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按在水晶壁上,姿态像是在触摸神迹:
“欢迎见证——真正的圣兽,独角兽。”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根据我们的鉴定,这只独角兽的年龄超过三千年,是迄今为止发现的唯一存活的独角兽成年个体。它的角,据说能解百毒、治百病;它的血液,据说能让人青春永驻、延年益寿;它的眼泪,据说能治愈一切伤痛;它的毛发,据说能用来编织抵挡一切恶咒的护身符。”
他顿了顿,白色的面具转向台下,那两道细长的缝隙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更重要的是——传说中,独角兽能感知人心的善恶。它能看穿一切伪装,洞察一切谎言,识别一切阴谋。如果能驯服它,让它认你为主,你就等于拥有了一面能够照见人心的镜子。在商场、在政坛、在任何需要与人打交道的领域,这能力意味着什么,诸位应该比我更清楚。”
整个大厅响起低低的骚动。
那些戴着面具的客人们,此刻的目光已经从狂热变成了痴迷——那是对纯洁的渴望,对高贵的追求,对超越凡俗的疯狂向往。有人下意识地前倾身体,有人握紧了沙发扶手,有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吞咽声,像是饥饿的野兽看到了猎物。
“当然——”贪婪的声音拉长了调子,“驯服独角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传说中,只有心灵纯洁的处女才能接近它。但在座的诸位——”他顿了顿,白色的面具缓缓扫过全场,那两道细长的缝隙里闪烁着嘲弄的光芒,“应该没有几个符合这个条件吧?”
低低的笑声在人群中响起,但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尴尬和自嘲。
“不过,”「贪婪」话锋一转,“我们夜宫有办法。只要诸位愿意,我们可以提供专门的‘净化仪式’,洗去诸位身上的‘杂质’,让诸位暂时达到与独角兽接触的标准。当然——”他顿了顿,“这个仪式,需要另外收费。”
“多少?”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
“十亿。”贪婪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每人十亿,保证让诸位在接触独角兽时,不会被它当场顶死。”
整个大厅再次陷入沉默。
十亿,只是获得接触的资格。而真正的竞拍——
“起拍价——”「贪婪」的声音骤然拔高,“一百亿!”
一百亿。
这个数字像一座山,压在每个人心头。
但这一次,没有人犹豫。
“一百一十亿!”
“一百二十亿!”
“一百三十亿!”
“一百五十亿!”
……
竞价声如潮水般汹涌,比之前任何一件拍品都要疯狂。那些刚才还在为两百五十亿买龙而惊叹的客人们,此刻自己就像疯了一样举着号牌,声音一个比一个高亢。一百亿、一百五十亿、两百亿——价格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整个大厅里弥漫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热。
没有人关心那只独角兽是否愿意,没有人关心它此刻正用怎样蔑视的目光看着他们。他们只看到纯洁的可能,只看到高贵的象征,只看到那根能解百毒的角、那能青春永驻的血、那能治愈一切伤痛的泪。
“两百亿!”
“两百二十亿!”
“两百五十亿!”
“三百亿!”
数字已经突破了之前那条幼龙的成交价,而且还在疯狂飙升。角落里那个戴着暗金色面具的身影再次举牌,声音低沉而笃定:
“三百五十亿。”
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
三百五十亿。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心理预期——不是独角兽不值这个价,而是能拿出这个数字的现金、并且愿意为一只圣兽砸下去的,整个大厅里可能只剩下那个暗金色面具了。
“三百五十亿一次!”
“三百五十亿两次!”
“三百五十亿三次!——成交!”
“恭喜这位贵宾,拍得真正的圣兽!”
「贪婪」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喜。他的白色面具转向角落里那个戴着深蓝色面具的身影——那是一个女人,身姿纤细,但她的手形如枯槁,如同风干的树枝,皮肤紧贴着骨骼,青筋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