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拍卖大厅里的竞价声已经白热化。
“三亿!”
“三亿五千万!”
“四亿!”
那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神秘人举起了号牌,声音低沉而笃定:“五亿。”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五亿。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所有人对“未知物品”的心理预期。那个白发老者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下了号牌。另一个角落里的东方女人也沉默了,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台上的金属圆盘,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五亿一次。”贝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五亿两次。”
“五亿三次——成交!”
小木槌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神秘人缓缓放下号牌,隐没在阴影中的脸依旧看不清楚,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闪烁——那是一种混合着满足和警惕的光芒。
王木泽靠在沙发上,目光扫过那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
拍卖大厅里的喧嚣渐渐平息下来。
理查德·温斯洛快步走来,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能用“恭敬”来形容了,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虔诚”:
“林小姐,林夫人,恭喜二位!今晚的拍卖会,二位绝对是最大的赢家!”
王木泽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依旧漫不经心地绕着垂在肩头的长发。他瞥了理查德一眼,那双异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哦?是吗?”
“当然!”理查德连连点头,“林小姐今晚在四楼的总消费额——仿唐襦裙四百万,业火之咏叹一亿,千本樱景严三百万,玉笛两亿,公主裙三亿,水晶玫瑰三亿,抽象派油画两亿——总计十亿!”
“还有您拍卖的五十颗宝石,共计十七亿三千万!您在一二三楼赢取的筹码,共计七亿!请问……”
理查德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加谦卑,“林小姐,您是另外付那十亿,还是从赢得的筹码和宝石拍卖所得中扣除?”
王木泽靠在沙发上,手指依旧绕着发梢,那双异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慵懒的笑意:“直接从里面扣吧。剩下多少?”
理查德飞快地心算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林小姐,您赢得的筹码共计七亿,宝石拍卖所得十七亿三千万,总计二十四亿三千万。扣除您在四楼消费的十亿,还剩余十四亿三千万。这笔款项,您是兑换成现金,还是存入指定账户?”
“十四亿三千万……”王木泽歪着头想了想,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理查德,“存入这个账户吧。对了,五楼的拍卖会什么时候开始?”
理查德·温斯洛双手接过那张黑卡,动作恭敬得像是在承接一件圣物。他的目光在黑卡上停留了一瞬——纯黑色的卡面,没有任何银行标识,只有一组烫金的数字编码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这种卡他见过,全球不超过一百张,持有人都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林小姐放心,款项会在一小时内转入指定账户。”他将黑卡递还给王木泽,脸上的笑容更加谦卑,“至于五楼的拍卖会——”
他顿了顿,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压低声音:
“五楼的拍卖会,将在0点正式开始。在此之前,林小姐和林夫人可以在四楼的贵宾休息区稍作休息。我们会安排专人将您拍下的所有物品打包好,等您离开时一并送到车上。”
“不用,直接送到我家。”
王木泽摆摆手,从沙发上站起身,黑色的曳地长裙随着动作如水般流淌。
“可是……林小姐的家不是在香港吗?”
理查德愣了一下。
王木泽瞥了他一眼,那双异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好笑:“我在美国也有房子,不行吗?”
“当然,当然!”理查德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请问林小姐在美国的地址是?我们会在四个小时内将所有物品送到。”
“海湾港,1505号。”
王木泽报出这个地址时,语气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当然,这个是恺撒送给他的别墅的门牌号。
理查德·温斯洛飞快地记下地址,脸上的笑容更加谦卑:“明白了,林小姐。四个小时内,您拍下的所有物品都会准时送达。”
“对了,就把东西放在院子里就行了。”
王木泽说这话时,已经挽住了娜莎维拉的手臂,准备往休息区走去。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把外卖放门口就好”,仿佛那些价值数亿的珍贵物品——诺顿亲手铸造的龙族武器、夏朝皇室的玉笛、波旁王朝的公主裙——只是普通的快递包裹。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理查德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微笑:
“林小姐放心,我们会妥善安置的。海湾港1505号……那里可是芝加哥最顶级的豪宅区,安保措施应该很完善。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夜宫会额外派一队安保人员全程护送,确保所有物品安全送达。”
“随便。”王木泽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深棕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
他挽着娜莎维拉,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向四楼侧面的贵宾休息区。黑色的曳地长裙在深红色的地毯上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与娜莎维拉纯白色的礼服形成鲜明对比。
路明非跟在后面,虽然不用再推车了,但他的脚步却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太多目光了。
从拍卖大厅到贵宾休息区的这段走廊,每隔几步就有侍者躬身行礼,每隔几米就有“偶然路过”的赌客驻足偷看。那些目光里有敬畏,有好奇,有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像是在看一个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怪物。
路明非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神里这一晚上干的事,随便拎出一件都够普通人吹一辈子了——一晚上赢八亿、随手拿出五十颗顶级宝石、让英国王子当众自爆、让洛克菲勒继承人落荒而逃、花十亿美金跟买白菜似的、吹笛子吹得全场疯狂……
而现在,这位“林小姐”正挽着“林夫人”的手臂,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宫廷舞会,完全无视身后那些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珠子。
贵宾休息区的门被侍者推开。
暖黄色的光芒从门内倾泻而出,伴随着一阵淡淡的檀香。这是一间约一百平米的奢华套房,地上铺着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几幅印象派的油画,正中央是一组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旁边的小几上摆着精致的点心和饮品。落地窗外是芝加哥的夜景,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林小姐,林夫人,请稍作休息。”侍者躬身行礼,“五楼的拍卖会将在0点正式开始,届时会有专人前来引导。如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
王木泽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侍者恭敬地退了出去,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终于清净了。”
王木泽松开娜莎维拉的手臂,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前,然后——
毫无形象地瘫了下去。
黑色的曳地长裙在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他的脑袋歪在扶手上,深棕色的长发散落一地,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沙发边缘。那双异色的眼眸半阖着,睫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累死了……”他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慵懒和疲惫,“穿这破高跟鞋走了一晚上,脚都快断了。”
娜莎维拉轻笑一声,在他身边坐下。刚想伸手抬起王木泽的小腿时,她刚想伸手抬起王木泽的小腿,想帮他把高跟鞋脱下来——
王木泽却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脚,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那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不用不用不用!”他连连摆手,脸上的表情从慵懒瞬间切换成了惊恐,“妈……妈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娜莎维拉的手停在半空,海蓝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困惑,随即漾开温柔的笑意:“宝贝怎么了?妈妈只是想帮你揉揉脚。”
“不不不!不用!”王木泽拼命摇头,深棕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我……我自己可以的!真的!”
他弯下腰,手忙脚乱地去够自己脚上的高跟鞋。那动作急迫得像是在逃命,完全没有了之前在拍卖大厅里那种优雅从容的气场。
路明非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神里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在赌场里杀得那些富豪们屁滚尿流,在拍卖会上花十亿跟买白菜似的,面对英国王子和洛克菲勒继承人面不改色心不跳,结果现在被“妈妈”要帮他揉脚,吓得跟见了鬼一样?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王木泽终于把两只高跟鞋都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他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脚,用一种“你别过来”的眼神看着娜莎维拉。
那模样——深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精致的妆容下是一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异色的眼眸里写满了警惕,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娜莎维拉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轻柔得像风铃,海蓝色的竖瞳里满是宠溺和促狭:
“好好好,妈妈不碰你。宝贝自己揉。”
王木泽这才松了口气,抱着自己的脚,小心翼翼地揉着脚踝。那双脚白皙纤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路明非看了一眼,立马收回目光,神情有些些微妙的不自然。
那双脚白皙纤细,脚踝处因为穿了一整晚高跟鞋而微微泛红,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看起来格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让人不太敢多看。
“我说小路同学,你是没见过别人揉脚吗?”
王木泽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路明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差点跳起来:“我、我什么都没看!”
“哦~”王木泽拖长了调子,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满是促狭,“我看要不然下次任务让你也穿一次女装,我让诺诺学姐把你画得比我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