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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第五件拍品,”
拍卖台上,贝莉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份手稿,据说是‘伏尼契手稿’的下半部分,众所周知,伏尼契手稿是世界上最神秘的文献之一,用无人能解的文字写成,配有大量奇异的植物和天体插图。而上半部分目前收藏于耶鲁大学贝内克珍本与手稿图书馆。如果这两部分能够合璧,或许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密码之谜就能揭开。”
助手揭开第五个展柜上的绒布——一本古旧的羊皮纸手稿静静地躺在里面。页面泛黄,边缘有些破损,但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插图,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神秘感。那些文字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语言,弯弯曲曲的线条像是某种植物的藤蔓,又像是流动的水纹。插图更是奇异——不认识的植物,古怪的天体,还有一群沐浴在绿色液体中的小人。
整个拍卖大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伏尼契手稿的大名,在场的人多少都听说过——那是全世界密码学家、语言学家、历史学家研究了上百年都未能破解的谜团。有人说它是中世纪炼金术士的笔记,有人说它是某个疯子胡言乱语的产物,还有人坚信它来自外星文明。
而现在,它的下半部分,就躺在眼前这个玻璃展柜里。
“起拍价,五十万。”
贝莉的声音落下,拍卖大厅里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五十万美金,买一份谁也看不懂的手稿?虽然伏尼契手稿确实名气很大,但名气大不等于值钱——尤其是这种谁也验证不了真伪的东西。
“五十五万。”一个声音从第三排响起,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学者模样的男人。
“六十万。”另一个声音加入,来自第二排的一位白发老者。
“六十五万。”
“七十万。”
……
竞价稀稀落落,远没有之前几件拍品激烈。
王木泽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那本泛黄的羊皮纸手稿上。那些弯弯曲曲的文字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诡异,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又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密语。
他嘴角微微上扬,“呵,竟然是某个古代炼金术师记录的他与某个龙族先知讨论的话,而且文字用的是龙文的变种……”
王木泽看向周围,见那些竞拍者都兴致缺缺,只有几个学者模样的老头在稀稀落落地加价。
他想了一下,还是算了,不和这些老教授抢了。
“神里,你不拍吗?”路明非凑过来小声问,“那可是伏尼契手稿诶,世界上最神秘的文献之一。”
“不拍。”王木泽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让那些老教授留着研究吧。那东西对他们来说是宝贝,对我来说……就是个古代炼金术师的日记。”
“日记?”路明非一愣。
“嗯,记录的是他和某个龙族先知的对话。”王木泽放下咖啡杯,手指继续绕着发梢,“用的文字是龙文的变种,加上一些个人符号,所以人类看不懂。但其实内容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些关于炼金术的讨论,还有一些……嗯……八卦。”
“八卦?”路明非的嘴角抽了抽,“什么八卦?”
“比如某个龙族亲王和精灵公主的婚外情,再比如某个古代国王其实是龙族私生子之类的。”王木泽耸耸肩,“反正对人类历史没什么影响,就是些家长里短,甚至还有点黄。”
路明非:(?_?)……
路明非直接被无语到了——什么鬼啊?
全世界密码学家、语言学家、历史学家研究了上百年的伏尼契手稿,里面记录的居然是龙族亲王的婚外情和古代国王的私生子八卦?还带点黄?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碾碎了。
“那……那上面写什么?”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哦~~~原来小路同学也对龙族八卦感兴趣啊?”
王木泽拖长了调子,意味深长地看着路明非,那双异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路明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只煮熟的虾子。
“谁、谁对龙族八卦感兴趣了!”他结结巴巴地辩解,“我就是好奇!纯好奇!”
“哦~纯~好~奇~”王木泽拖长了调子,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那我告诉你好了——上面写着的是某位龙族亲王和精灵公主在月光下的……嗯……深入交流。而且被他老婆抓包后,也不是喝春药还是咋的?拉着他老婆一起……嗯……你懂的。”
路明非的嘴张成了“O”形,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定在原地。
“一……一起?!”他的声音都变调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还……还他老婆?!”
王木泽点点头,表情天真无邪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对呀,而且写得还挺详细的,什么‘银月之下,她的肌肤如珍珠般莹润’,什么‘他的龙鳞在欲望中泛起金光’,什么‘王妃的怒斥化作另一种火焰’——啧啧啧,文笔不错,可以去写小说了。”
路明非的脸从涨红变成了深红,又从深红变成了紫红。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熟透的颜色。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话在循环播放:伏尼契手稿其实是龙族黄色日记——
“神里!”他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都破音了,“你别说了!”
“哦?”王木泽歪着头看他,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满是促狭,“小路同学不是‘纯好奇’吗?我这不是满足你的好奇心嘛。”
“我不好奇了!一点都不好奇了!”路明非连连摆手,恨不得把脑袋也摇下来。
娜莎维拉在旁边掩唇轻笑,海蓝色的竖瞳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宝贝,别逗他了,你看他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王木泽耸耸肩,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嘴角噙着的那抹坏笑却更深了。
拍卖台上,那份伏尼契手稿下半部分最终以九十二万美金的价格,被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学者模样的男人拍下。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东西到手”的兴奋,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路明非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抽搐了一下——可怜的学者,要是他知道自己花了九十二万美金买的是龙族亲王和精灵公主的三人运动日记,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吐血身亡。
“接下来是第六件拍品——”
贝莉的声音再次响起,助手揭开第六个展柜上的绒布。
是一个笛子。
那笛子通体莹白,长约一尺,在聚光灯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但仔细看,那材质又不像玉——比玉更通透,内部隐隐有流光转动,像是将一缕月光凝固在了里面。笛身雕刻着繁复的纹路,那是凤凰——展翅的、翱翔的、浴火重生的凤凰,每一根羽毛都纤毫毕现,每一道线条都蕴含着某种古老的韵律。
最诡异的是——当你盯着那笛子看久了,会隐约听到某种声音。那不是真正的声响,而是直接响在脑海深处的、若有若无的鸣叫,像是凤凰在遥远天际的一声清啼。
“这是中国夏朝某位帝王赐予他爱妃的礼物,据说,这位帝王曾梦到一只凤凰口衔玉笛而来,将笛子献给他。醒来后,他便命人四处寻找,最终在昆仑山深处找到了这块奇异的玉石,由当时最顶尖的工匠耗时三年,雕琢成这支玉笛。”
贝莉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一丝神秘感,“笛子做成后,每当那位爱妃吹响它,据说就能引来百鸟朝贺,甚至连皇宫上空的云彩都会呈现出凤凰的形状。起拍价,一百万美金。”
台下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夏朝?那不是公元前两千多年的朝代吗?这笛子能保存到现在?”
“昆仑山的玉石?那不就是和田玉?可这材质看起来不像啊……”
“引来百鸟?这也太玄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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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古代的传说而已,谁还当真?”
……
王木泽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那支玉笛上。
莹白的笛身在聚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内部隐约有流光转动。那雕刻的凤凰栩栩如生,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见,仿佛随时会挣脱笛身,展翅高飞。
“嗯哼~挺符合我的风格,拍下来玩玩吧……”
王木泽举起号牌,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两亿。”
整个拍卖大厅陷入了比之前更加诡异的沉默。
两亿。
不是两百万,不是两千万,是两亿。
美金。
买一支笛子。
贝莉·泰勒的手剧烈颤抖,小木槌差点第三次脱手。她瞪大眼睛看着第一排正中央那道黑色的身影,嘴唇翕动了几下,愣是没能发出声音。她的职业生涯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或者说,达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荒谬顶点。
“林……林小姐……”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玻璃,“您确定是……两亿?”
“对呀。”王木泽点点头,深棕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怎么?不行吗?”
“不不不!”贝莉连连摆手,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简直是一种混合着敬畏、茫然和“我是不是在做梦”的恍惚。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专业,但声音还是带着颤抖:
“两……两亿一次。”
台下依旧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转向那个角落里的神秘竞拍者——那个穿着深灰色西装、隐没在阴影中的身影。之前那把弓,他出价两千万后放弃了。现在这支笛子,他还会出手吗?
角落里的身影沉默着。
那只握着黑色手杖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一瞬。隐没在阴影中的脸看不清楚,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闪烁——那是一种混合着兴趣、警惕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光芒。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没有举牌。
“两亿两次。”贝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或者说,期待有人能再加价,让这场竞价战变得更加精彩。
依旧没有人举牌。
“两亿三次——成交!”
小木槌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响亮。
王木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放下号牌,继续靠在沙发上,手指继续绕着发梢,仿佛刚才只是花了两亿买了包薯片。
整个大厅的沉默持续了足足十秒,然后——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卧槽!两亿?!一支笛子两亿?!”
“那笛子是什么材质?钻石做的吗?!”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钱是大风刮来的?!”
“你没看到她那辆筹码车?那里面至少七八亿!!”
“……我的天……”
“别说了,我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但王木泽充耳不闻。他只是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继续绕着发梢,那双异色的眼眸半阖着,像是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路明非坐在旁边,整个人已经彻底石化了。
两亿。
美金。
买一支笛子。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王木泽,嘴唇翕动了几下,愣是没能发出声音。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神里刚才喊价的时候,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
“神……神里……”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你疯了?两亿啊!买一支笛子?!”
“怎么?”王木泽瞥了他一眼,那双异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好笑,“反正都要花十亿进五楼,不如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那……你会吹?”
路明非艰难地问出这个问题,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看不起谁呢!”王木泽挑了挑眉,随即朝着台上的贝莉招了招手,“贝莉小姐,麻烦你把那玉笛拿下来一下,谢谢~”
贝莉·泰勒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当然,当然,林小姐请稍等。”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玻璃展柜,双手捧起那支莹白的玉笛,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刚出生的婴儿。玉笛在聚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内部隐隐有流光转动,仿佛真的有生命在呼吸。
贝莉捧着玉笛走下拍卖台,穿过一排排座位,来到第一排正中央。她微微躬身,双手将玉笛递到王木泽面前:
“林小姐,您的笛子。”
王木泽接过玉笛,指尖触碰到那莹白的笛身时,一股温润的触感传来,像是握着一块温热的玉石,又像是握着一缕凝固的月光。他微微眯起眼睛,那双异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
“谢谢。”
他轻声说,然后举起玉笛,凑到唇边。
随着一个音符响起,悠扬的笛声在拍卖大厅里回荡开来。
那声音清越而空灵,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每个人心底响起。音符跳跃着,流淌着,像山间的清泉,像林间的微风,像月光下翩翩起舞的精灵。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赌客们,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目光落在第一排那道黑色的身影上。有人手里的号牌掉在地上,有人端着的香槟杯悬在半空,有人张大了嘴巴却忘了合上——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种近乎恍惚的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