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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8章 七亿小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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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呀,只不过我靠算出来的。”

    王木泽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继续漫不经心地转着那枚黑色的筹码。那双异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金美玲,没有愤怒,没有慌张,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坦然。

    金美玲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算出来的?小姑娘,你当牌九是数学题呢?”

    “本来就是数学题呀。”王木泽眨眨眼,深棕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每一张牌的点数、出现的概率、排列组合的可能性——把这些数据输入大脑,然后算出最优解。很难吗?”

    整个牌九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金美玲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有些转不过来。

    “你……你说什么?”

    “我说,”王木泽歪着头,用那种耐心教导小朋友的语气,“牌九的本质是概率游戏。荷官洗牌的手法会留下痕迹,牌与牌之间的摩擦力会影响排列顺序,甚至每个人拿牌时手指的温度都会对牌面产生微妙的影响。只要收集足够的数据,就能算出每一张牌的大致位置。”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很难吗?我觉得挺简单的呀。”

    金美玲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她在牌九桌上混了三十年,见过无数老千——用磁铁的,用特殊药水的,用特制眼镜的,甚至用高科技设备的。但她从未见过有人能用“算”的。

    “你……你骗人!”她的声音都变了调,“这不可能!牌九的排列组合千变万化,人的大脑怎么可能算得过来?!”

    “那是你的大脑。”王木泽依旧笑得天真无邪,“我的可以呀。”

    周围那几个赌客的表情精彩极了。有人瞪大眼睛,有人张大嘴巴,有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看向王木泽的眼神,已经从“惊艳”变成了“见鬼”。

    “林小姐,”荷官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您是说……您能算出每一张牌的位置?”

    “对呀。”王木泽点点头,“刚才那五把,我每一把都知道自己会拿到什么牌。天牌、地牌、人牌、和牌——这些牌的位置,在荷官洗牌的时候我就已经算出来了。”

    他从托盘里拿起一枚筹码,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随手往桌上一抛。筹码落在墨绿色的绒布上,旋转了几圈,最后停在正中央。

    “比如这枚筹码,”他漫不经心地说,“它的初始位置、抛出的角度、旋转的速度、桌面的摩擦力——把这些数据代入公式,就能算出它最后会停在哪里。很简单呀。”

    整个牌九桌鸦雀无声。

    金美玲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像是一张被抽干了所有血色的纸。她看着王木泽,嘴唇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她终于挤出几个字,“你是怪物!”

    王木泽歪着头,那双异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怪物?我不是呀。我只是比较聪明而已。”

    “算了,不好玩,走喽,玩点其他的。”

    王木泽说完那句话,便从椅子上站起身,黑色的曳地长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深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对了,奶奶,你的千术……有待提高哦~”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颗炸弹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金美玲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又从死灰变成了涨红。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吱呀”声:

    “你胡说什么?!谁出千了?!你血口喷人!”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整个三楼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那些原本还在各自玩乐的赌客们纷纷停下手中的牌局,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牌九桌方向——有震惊,有好奇,还有一丝“这下有好戏看了”的兴奋?

    王木泽依旧站在原地,歪着头看她,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

    “奶奶,话说您耳朵里的耳机质量也太差了吧?电流声那么大,隔着三米都能听见。”

    金美玲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死灰,又从死灰变成了铁青。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右耳——那里确实塞着一个米粒大小的微型耳机,与她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如果不是被点破,谁也看不出异常。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什么耳机?!我耳朵里什么都没有!”

    但她慌乱的动作和躲避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周围那几个赌客的目光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有震惊,有恍然,还有一丝“原来如此”的了然。那个刚才还在憋笑的中年男人此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金美玲;那个穿着深紫色旗袍的贵妇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避开什么脏东西。

    “哎呀,奶奶您不承认也没关系。”

    王木泽耸耸肩,“反正跟我没关系,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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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木泽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牌九桌外走去,黑色的曳地长裙在身后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他挽住娜莎维拉的手臂,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和谐。

    路明非赶紧端起那两个装满筹码的托盘跟上——托盘沉甸甸的,加上之前赢的,现在他们手上的筹码已经超过了一亿五千万。他努力维持着“称职跟班”的表情,但内心已经在疯狂吐槽:神里这嘴也太毒了,揭穿了人家出千不说,还补了一句“耳机质量太差”,这跟往伤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

    “站住!喂!给我站住!”

    金美玲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可王木泽像是根本没听见似的,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高跟鞋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出的“哒哒”声节奏稳健,曳地的黑色裙摆在身后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仿佛身后那个气急败坏的女人只是一只叫嚣的蚊子,不值得他回头多看一眼。

    娜莎维拉挽着他的手臂,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海蓝色的竖瞳里满是宠溺。她当然听见了身后的叫喊,但她也知道,自家“女儿”既然选择了无视,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路明非端着两个沉甸甸的托盘跟在后面,托盘里的筹码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努力维持着“称职跟班”的表情,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后瞟了一眼——

    金美玲站在牌九桌边,脸色铁青,浑身发抖,那双戴着全套翡翠首饰的手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身边那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已经迈步往前,似乎想要追上来。

    “金女士,”荷官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职业性的冷静,“牌局还没有结束。您的位置上还有筹码。”

    金美玲猛地回头,狠狠瞪了荷官一眼。但这一眼没能阻止那两个保镖——他们继续往前迈步,眼看着就要追上王木泽一行人。

    然后,一只手搭上了其中一个保镖的肩膀。

    那是一个穿着深红色西装的精悍男人——夜宫三楼的高级安保人员。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个保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先生,请留步。”

    另一个保镖也被另外两个安保人员拦了下来。

    金美玲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你们干什么?!他们污蔑我出千!你们不查他们,反而拦我的人?!”

    高级安保转过身,目光落在金美玲身上,那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金女士,关于您‘出千’的事,我们会进行调查。但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请您和您的人保持冷静。夜宫有夜宫的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在金美玲的右耳上停留了一瞬——那枚米粒大小的微型耳机,此刻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金美玲下意识地捂住耳朵,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王木泽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回过头,深棕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曳地的黑色裙摆在原地旋起一个优雅的弧度。那双异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金美玲,没有胜利者的得意,没有嘲讽者的讥诮,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仿佛在看一只突然被踩了尾巴的猫。

    “奶奶,您耳朵不舒服吗?”他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无邪,“要不要去看医生呀?”

    “你——!”

    金美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剧烈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木泽歪着头看她,等了两秒,见她没有下文,便收回目光,重新挽住娜莎维拉的手臂:

    “妈妈,我们走吧。这里空气不太好。”

    娜莎维拉轻笑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好。”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继续往前走,这次再也没有人阻拦。

    身后,金美玲的尖叫声再次响起——但很快就淹没在安保人员低沉的交谈声和围观赌客的窃窃私语里。

    路明非端着托盘跟在后面,忍不住在心里给王木泽竖了个大拇指:神里,你这“奶奶”叫得,比什么脏话都狠。

    之后,王木泽又开始了扫荡模式,什么二十一点、百家乐、骰宝、欧式轮盘、德州扑克……一众能在赌场上见过的游戏,他挨个玩了个遍,并且没输过,可谓是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路明非都换上小推车了,而小推车上,筹码堆成了一座小山。

    不是普通的“小山”——是真的山。五颜六色的圆形方形筹码密密麻麻地堆叠着,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最上面那几层是镶着金边的特制筹码,一枚就价值百万。

    粗略一扫,这一车的筹码至少有七亿。

    路明非推着小推车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太刺激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别说见了,连做梦都没敢这么梦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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