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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7章 牌九桌上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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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位一定是林小姐和林夫人吧?”

    一个穿着深紫色旗袍的中年女人站起身,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的笑容。她大约五十岁上下,保养得宜,手上戴着成套的翡翠首饰,一看就是豪门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

    “刚才在吧台那边,可是见识了林小姐和林夫人的风采。”她笑着往前迎了一步,“那位查尔斯王子,平时在三楼就喜欢借酒装疯,今天总算踢到铁板了。”

    王木泽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妇人眉头一皱,底声阴阳了起来:“切,装什么装……”

    那道声音压得很低,低到普通人的耳朵根本听不见——但王木泽不是普通人。

    王木泽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异色的眼眸落在那女人身上——左眼的紫色星辰龙瞳,右眼的深邃漆黑,此刻都平静得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古井。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不满,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仿佛在看一只突然跳出来叫了两声的吉娃娃。

    妇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姓金,叫金美玲,是芝加哥唐人街金氏家族的当家主母。金家在芝加哥经营进出口贸易和房地产几十年,资产数十亿,在整个美国华人圈子里都排得上号。她金美玲在芝加哥混了三十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场面没经历过?

    但此刻,被那双异色的眼眸这样平静地看着,她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从脊梁骨窜上来。

    那感觉就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但她金美玲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吓住?

    “怎么?”她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重新挂起来,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挑衅,“林小姐对牌九也有兴趣?要不要坐下来玩两把?”

    王木泽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三秒。

    五秒。

    十秒。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牌九桌上的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突然冒出来的“林小姐”和“金主母”之间发生了什么。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谁都感觉得到。

    金美玲脸上的笑容开始有些不自然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诡异的沉默,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轻蔑,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

    那种平静,比任何愤怒都可怕。

    “宝贝,”娜莎维拉的声音忽然响起,轻柔得像三月的春风,“这位阿姨在跟你说话呢。”

    王木泽眨了眨眼,终于收回了目光。他微微歪头,深棕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奶奶,您好呀~”

    金美玲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奶……奶奶?!”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那双戴着全套翡翠首饰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金美玲在芝加哥混了三十年,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叫一声“金姐”或者“金夫人”?什么时候被人当面叫过“奶奶”?!

    而且是从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嘴里叫出来的!

    周围几个赌客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但碍于金美玲的面子,只能拼命忍住,一个个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有人低头假装研究牌九,有人端起茶杯猛灌,有人抬头欣赏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但眼角余光都在往这边瞟。

    金美玲的脸色从僵白变成涨红,又从涨红变成铁青。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在豪门圈子里混了三十年,她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可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一两句话就破防?

    “呵,”她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小姑娘嘴挺甜啊。不过‘奶奶’这个称呼,我担不起。叫我金姐就行。”

    王木泽歪着头,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满是天真无邪的困惑:“可是您看起来比我妈妈大好多呀,不叫奶奶叫什么?”

    “……”

    金美玲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妈妈”?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王木泽身边的娜莎维拉——那位银发美妇人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皮肤白皙得像是能掐出水来,海蓝色的竖瞳深邃而温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贵气。站在她身边,自己那套价值连城的翡翠首饰都显得俗气了几分。

    “林小姐,你母亲看上去才三十多,怎么一头白发呀?”

    金美玲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刺探的意味,那双精明的眼睛在娜莎维拉脸上来回打量,像是想从那张完美的面容上找出什么破绽。

    “哦,是这样的,我妈有白化病。”

    王木泽笑了笑,那笑容甜得像刚出炉的。

    “白化病?”

    金美玲愣了一下,目光在娜莎维拉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上又转了一圈。那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根根分明,比任何染发剂染出来的都要自然——自然得像本来就是这个颜色。

    “哦?那林小姐和林夫人的眼睛……”

    “蓝眼睛也是白化病的特征之一呀。”王木泽眨眨眼,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满是天真无邪,“至于我这个嘛……天生的,没办法啦。”

    “天生的?”

    金美玲的目光在王木泽那双异色的眼眸上又停留了几秒——左眼的紫色星辰龙瞳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右眼的黑色则深得像两口古井。她在这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破绽,只有一片平静得近乎空洞的天真。

    “对呀,”王木泽眨了眨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医生说是基因突变,百万里挑一呢。奶奶您没见过吧?”

    “……”

    金美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不要崩得太厉害。她今年五十三,保养得再好,看起来也不过四十出头,在豪门圈子里向来以“冻龄美人”着称。结果今天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一口一个“奶奶”叫得血压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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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那几个赌客憋笑憋得脸都红了。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实在没忍住,端起茶杯假装喝茶,结果呛得直咳嗽。

    金美玲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重新把目光转向王木泽。她毕竟是金家的主母,在芝加哥混了三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岂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三言两语就破防?

    “林小姐说笑了。”她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些,“既然来了牌九桌,要不要玩两把?正好三缺一。”

    王木泽歪着头,目光在牌桌上扫了一圈。那几颗象牙牌九在墨绿色的绒布上排成整齐的队列,荷官的手放在桌边,等待着下一位玩家的加入。

    “牌九?”他眨眨眼,“怎么玩?”

    金美玲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牌九这东西,可不是德州扑克那种靠概率的游戏。这里面的门道,够一个新手输得倾家荡产的。

    “很简单,”她往旁边让了让,露出一个空位,“每人发四张牌,分成前后两组,和庄家比大小。林小姐一看就是聪明人,玩两把就会了。”

    王木泽看了看那个空位,又看了看金美玲那张写满了“来呀来呀我等着宰你”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

    “好呀。”

    他提起裙摆,在空位上坐下。黑色的曳地长裙在红木椅子上铺开,深棕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他将手包放在桌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那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贵族茶话会。

    娜莎维拉在他身后站定,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海蓝色的竖瞳平静地看着牌桌。

    路明非端着托盘站在一旁,托盘里那一亿筹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金美玲的目光在那些筹码上停留了一瞬——那可不是普通的筹码,最上面那几枚黑色的是百万一枚的特制筹码,托盘里至少有上百枚。也就是说,这丫头随身带着至少九千万的赌本。

    “林小姐这筹码……”她试探着问。

    “哦,这个呀,”王木泽漫不经心地从托盘里拿起一枚黑色筹码,在指尖转了一圈,“刚才在一二楼随便玩了玩,赢的。”

    金美玲的眼角抽了抽。

    随便玩玩?赢了九千万?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牌九可不是德州扑克,不是靠运气就能赢的。她金美玲在牌九桌上混了三十年,什么老千没见过?什么套路没走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就算运气再好,也不可能在她面前讨到便宜。

    “那咱们就开始吧。”她冲荷官点点头。

    荷官开始洗牌。象牙牌九在木桌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哗啦”声。他的手法很熟练,牌在手中翻飞,最后整齐地码成一排。

    王木泽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继续漫不经心地转着那枚筹码。那双异色的眼眸半阖着,像是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荷官开始发牌。四张牌依次滑到王木泽面前,背面朝上,象牙的质地温润光滑。

    王木泽没有急着翻牌,而是先看了看对面的金美玲——那女人已经拿起了自己的牌,正用拇指轻轻摸索着牌面,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林小姐,请。”荷官示意。

    王木泽这才拿起自己的四张牌,用指尖轻轻掀开一角——

    天牌(12点),地牌(2点),人牌(8点),和牌(4点)。

    四张牌全是好牌,随便怎么配都是大牌。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将牌重新合上,随手从托盘里拿起一枚黑色筹码,扔到桌上。

    “十万。”

    金美玲的眉头微微一挑——十万?第一把就押十万?这丫头要么是钱多烧得慌,要么就是真的不懂牌九的规矩。

    “跟。”她笑了笑,也推出十万筹码。

    庄家开始翻牌。两张牌翻开在桌上——梅花(10点)和长三(6点),加起来16点,算是个不错的中等牌。

    王木泽依旧面无表情,将手中的四张牌分成两组:天牌+地牌(14点),人牌+和牌(12点)。两组都超过了庄家的16点。

    “林小姐赢。”荷官宣布。

    十万筹码被推到王木泽面前。

    金美玲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第一把可能是运气。她安慰自己。

    第二把开始。

    王木泽又赢了。

    第三把,赢了。

    第四把,还是赢了。

    第五把……

    牌桌上堆着的筹码越来越多。王木泽面前的托盘已经装不下,路明非不得不从旁边搬来一个新的空托盘,把赢来的筹码往里倒。

    金美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不是没输过钱——在牌九桌上混了三十年,输赢都是常事。但输给一个连规则都说不清楚的小丫头,而且连输五把,这让她怎么接受?

    “林小姐,你不会……出千了吧?”

    金美玲的话音刚落,整个牌九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出千”这两个字在赌场里的分量,谁都清楚。尤其是在夜宫这种地方,一旦被认定出千,轻则剁手跺脚,重则永远消失。

    周围那几个赌客的目光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有看好戏的兴奋,有隐隐的担忧,还有一丝“这下有好戏看了”的幸灾乐祸。荷官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像块石头。就连不远处路过的侍者都停下脚步,目光往这边瞟。

    “没有呀,只不过我靠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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