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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是普通会员区,装修比一楼更加奢华。
水晶吊灯换成了更繁复的款式,大理石地面铺上了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墙壁上挂着真迹油画。这里的赌客明显少了很多,但每一个都衣着光鲜,气度不凡。
王木泽刚一踏上二楼,就有侍者迎了上来。
那是个穿着深蓝色燕尾服的年轻男人,金发碧眼,长相英俊,举止优雅。他微微躬身,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小姐,晚上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王木泽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随手从托盘里拿起一枚方形筹码,递了过去。
那是一枚十万面额的筹码。
侍者的眼睛微微睁大,但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他双手接过筹码,恭敬地说:“感谢小姐的慷慨。二楼有专门的休息区,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带您过去。”
“不用。”王木泽淡淡地说,“我想随便看看。”
“当然。”侍者点点头,侧身让开路,“请随意。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叫我。”
王木泽微微颔首,提着裙摆继续往前走。
二楼的人果然少了很多。几张赌桌零星地散落着,每张桌边只有三四个赌客。气氛比一楼安静得多,只有荷官发牌的刷刷声和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
此刻,赌客们听到走路声,纷纷抬头看向王木泽,眼神里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惊艳、好奇、贪婪、审视。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看上去二十几岁的男人,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从座位上站起身,朝王木泽走来。
他长相确实不错——金发碧眼,五官深邃,身材挺拔,一看就是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子弟。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让路明非下意识地皱了皱眉——那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光芒。
“这位美丽的小姐,”白西装男人走到王木泽面前,微微躬身,动作优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冒昧打扰。在下安德森·洛克菲勒,能否有幸知道您的芳名?”
洛克菲勒。
这个姓氏一出口,周围几个赌客的目光都变了变。那可是美国最显赫的家族之一,石油大亨的后裔,真正的顶层富豪。
王木泽停下脚步,目光淡淡地扫过他,扭头对着身旁的路明非说道,“走,我们去那边看看,这里有一只苍蝇很烦人。”
路明非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苍蝇”?神里这嘴也太毒了——当着洛克菲勒家族的人面说人家是苍蝇,这要是传出去,够上财经版头条的。
安德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沉。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优雅的姿态,轻笑一声:
“小姐真是幽默。不过,”他往前迈了半步,挡住去路,“在芝加哥,很少有人会用这种态度对待洛克菲勒家的人。”
王木泽停下脚步,终于正眼看向他。
那双异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他微微歪头,深棕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不好意思哈,我不太喜欢有人在我面前说毫无意义的话。”
王木泽双手抱胸,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那表情配上他的妆容,愣是把“嫌弃”两个字演绎出了几分风情万种的意味。
安德森·洛克菲勒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活了二十三年,还从没被人这样当面羞辱过——尤其是一个女人。洛克菲勒这个姓氏在芝加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主动迎上来奉承讨好;意味着只要他愿意,整个城市的权贵都会为他敞开大门;意味着他安德森·洛克菲勒的名字,就是一张通行无阻的金卡。
但现在,眼前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居然说他是“苍蝇”?
“小姐,”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但脸上还勉强维持着笑容,“你可能不太了解芝加哥的规矩。在这个城市,得罪洛克菲勒家族的人,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哦?是吗?”
王木泽走到安德烈的身边,微微弯下腰,嘴角挂着的那抹嘲讽笑意更深了。
他凑得很近,近到安德森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是青柳雅给他喷的香水,前调是柑橘,中调是玫瑰,尾调是琥珀,此刻在体温的蒸腾下,正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撩人气息。
安德森的呼吸一滞。
这个距离,他能清楚地看到王木泽侧脸的线条——那精致的下颌线,那微微颤动的睫毛,那耳垂上简约的珍珠耳钉。他甚至能看到对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然后,他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很轻,很柔,带着一丝慵懒的尾音,像是羽毛轻轻扫过耳廓:
“你知道……敢威胁我的人,他们都怎么样吗?
‘嘭~’,像烟花一样,非常好看噢~”
安德森·洛克菲勒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不,比毒蛇更可怕。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左眼是诡异的紫色星辰,右眼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笑意看着他。那笑意里没有威胁,没有警告,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仿佛在说:“我杀过很多人,不差你一个。”
安德森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想后退,但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他想说话,但喉咙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就那样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慢慢退后,重新拉开距离。
王木泽直起身,伸手轻轻理了理垂落在肩头的长发,动作随意又优雅,“走,我们去那边玩玩。”
安德森·洛克菲勒僵在原地,像一尊精美的雕塑。
他身后那两个一直保持沉默的保镖几乎是同时向前迈了一步——但这一步刚迈出去,就对上了王木泽身后路明非的目光。
路明非端着托盘,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跟班模样,但那双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让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冷意。
那是属于S级混血种的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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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保镖的脚步顿住了。
他们说不清为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们——这个端着托盘的年轻人,比他们以往遇′到过的任何对手都危险。
王木泽已经提着裙摆往前走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曳地的裙摆在波斯地毯上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他头也不回,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打发了只烦人的苍蝇。
路明非赶紧跟上,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安德森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运气不错,我家小姐今天心情好。
安德森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围那些刚才还在看戏的赌客们,此刻都默默地收回目光,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开玩笑,连洛克菲勒家的人都敢这么怼,这女人什么来头?他们可不想惹祸上身。
“少爷……”一个保镖小心翼翼地开口。
“闭嘴!”安德森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领带,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但他的眼神还是忍不住追着那道黑色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给我查,”他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查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是!”
——
之后,王木泽带着路明非又在搜刮那些赌客手中的筹码,他俩来到一处就赢一处,简直就是开了作弊器一样,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二十一点,王木泽连拿五把黑杰克,庄家脸色发绿。
骰子赌桌,他随手一扔就是三个六,连续八把,围观群众从惊叹到麻木。
百家乐,他压闲闲赢,压庄庄赢,连压十三把无一失手,荷官的手抖得连牌都发不稳。
路明非端着托盘的胳膊已经酸了——不是累的,是兴奋的。托盘里的筹码从五千万千万变成了六千万,又从六千万变成了九千万。
都快到一个亿了!!
随后,他们俩来到休息区。
休息区位于二楼东侧,用半透明的琉璃屏风与赌场区域隔开。几张真皮沙发围成半圆,中间是低矮的玻璃茶几,上面摆着精致的点心和香槟。几株绿植点缀其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投下斑驳的影。
王木泽靠在沙发上,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曳地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提起,露出脚踝处纤细的线条。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圆形筹码——那是一枚特制的百万筹码,边缘镶着细细的金边,在指尖翻转时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路明非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红木托盘放在膝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托盘里那堆积如山的筹码,嘴里念念有词: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九千七百万……还差三百万就一个亿了……”
他抬起头,看向王木泽,眼神里满是崇拜:“神里,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些人就跟傻子一样,把钱往你手里送。”
王木泽手中的筹码停止了翻转,被他轻轻按在指尖。他瞥了路明非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不是他们傻,是我太聪明。”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但听起来好欠揍。”
“欠揍?”王木泽挑眉,“那你去揍他们啊,赢了钱还嫌我说实话。”
“不不不,”路明非连连摆手,“我就是感慨一下。你这牌技也太神了,二十一点连续五把黑杰克,骰子连续八把三个六,百家乐连压十三把全中——这概率,比被雷劈中还低吧?”
“概率?”王木泽把筹码抛向空中,又精准地接住,“那东西对我没用。”
路明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神里根本不是靠概率赢的。他那一双异色的眼睛,左眼可是传说中的星辰龙瞳,能看穿一切虚妄。那些荷官洗牌的手法、骰盅里的点数、牌桌上的猫腻,在他眼里估计就跟透明的一样。
“卧槽,”他压低声音,“你作弊了?”
“作弊?”王木泽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你是不是傻”的意味,“这叫合理利用自身优势。他们又没规定不能用言灵。”
“可是……”路明非挠了挠头,“夜宫不是有检测言灵的装置吗?听说混血种在这里动用言灵,会被立刻发现。”
“所以我才没用言灵啊。”王木泽把筹码放在茶几上,端起面前的香槟杯,轻轻抿了一口。
琥珀色的液体沾在他淡粉色的唇上,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不好喝,还没有可乐好喝。”
王木泽皱着眉放下香槟杯,那表情活像喝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用指尖轻轻擦了擦嘴唇,脸上写满了嫌弃。
路明非的目光被那个动作吸引了一瞬,随即猛地移开,脸又红了。
“那你是怎么……”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怎么赢的?”
王木泽看了他一眼,紫色的星河龙瞳里闪过一丝笑意:“用眼睛看啊。”
“看?”
“看荷官洗牌的手法,看骰盅落下的角度,看赌客的表情变化。”王木泽淡淡地说,“赌场里所有的游戏,说到底都是概率游戏。但只要是人操作的,就会有规律可循。荷官洗牌的手法再熟练,也会留下痕迹;骰盅落下的角度再精准,也会受摩擦力影响;赌客的表情再淡定,也会在关键时刻露出破绽。”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只是把这些信息收集起来,然后算出最优解而已。”
路明非听得一愣一愣的:“就……就这么简单?”
“简单?”王木泽轻笑,“你以为谁都能在几秒钟内完成几万次运算?小路同学,你那脑子,估计连荷官洗了几次牌都数不清吧。”
路明非:“……”
虽然被鄙视了,但他不得不承认,神里说的是实话。他那脑子,确实只够记住自己手里有几张牌。
“那接下来怎么办?”他问,“咱们已经赢了快一个亿了,夜宫的人肯定盯上咱们了。”
“就是要让他们盯上。”王木泽重新拿起那枚筹码,在指尖转动,“咱们今天来的目的,不就是引起注意吗?现在注意是引起了,就看他们什么时候行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