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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王木泽猛的坐起身,摸了摸自己胸口,暗骂道:“妈的,还好有永生不死这个低boff在……”
青柳雅看着突然坐起来的王木泽,神情中带着震惊和狂喜,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路明非也是吃了一惊,明明王木泽被捅了那么大窟窿,居然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她扑进王木泽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呜呜呜……我还……我还以为……”
王木泽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轻轻拍着青柳雅的后背,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调侃:“傻瓜,我不是说了嘛,睡一会就没事了……”
青柳雅的哭声里混着劫后余生的颤抖,眼泪打湿了王木泽的衣襟,却像是带着某种温热的力量,让那些泛着紫光的龙鳞愈合得更快了些。
她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哽咽得不成调:“谁让你……谁让你装得那么像……”
“神里,你……是人还是鬼啊?”
路明非脑子一热问出这句话,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尴尬。现场的氛围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短暂地凝固了。
“你又见过哪个鬼会被人抱着,还会哄人别哭的?”
王木泽没好气地白了路明非一眼,然后抱紧了怀里的青柳雅,专注地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青柳雅抽抽搭搭地啜泣着,双手紧紧抱着王木泽,好半天才压抑着哭声说道:“以后可不准再这样吓我了……我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了……”
“好了好了。”
王木泽拍拍青柳雅的后背,轻声哄道:“我这不是好好在你身边嘛,以后我肯定长命百岁,一直陪着你。”
“嗯……”
青柳雅轻轻地点点头,但手还是紧紧抱着,生怕王木泽突然消失一样。她的眼泪渐渐止住,但眼眶还是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嗐,真是的,这家伙……”
路明非无奈地摇摇头,“下次别搞那么吓人了,我差点以为你真没了……”
“放心啦,我可不会那么轻易死的。”
王木泽笑了笑,然后对青柳雅说,“倒是你,使用死神伊邪那美命的言灵,代价不少吧?”
青柳雅微微一愣,抬手抚上自己的发梢——那里还残留着几缕未褪尽的银白色,像落了场没化完的雪。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没什么……只是暂时借用了冥界的力量,休息几天就好了。”
王木泽却抓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她脉搏处,那里的跳动比平时微弱了许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
他眉头微蹙,深深叹息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血统是来自伊邪那美命的后裔,每一次动用‘冥陀彼岸’,都是在透支与冥界相连的生命力。那些白发不是暂时的,是你的生命被冥界交换的痕迹。”
王木泽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发梢那几缕银白,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伊邪那美命的血脉哪是那么好继承的?她是掌管黄泉的女神,代价就是永远活在生死的边缘。你以为我没查过吗?关于你们青柳家的古籍里写着,每一次言灵使用,都会缩短使用者的寿命。”
青柳雅的指尖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却没感觉到疼。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驳,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任由眼眶重新蓄满水汽。
“啊?青柳,你是死神的后裔?”
路明非瞪圆了眼睛,手里的“傲慢”差点没抓稳。他不是没听过日本神话里的伊邪那美命,那可是掌管黄泉之国的女神,传说中连神都能拖入冥界的存在。他看着青柳雅那几缕银白色的发丝,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平时安安静静的女孩,身上藏着比龙族更神秘的力量。
“也……也就是上古时期,伊邪那美命大人在人间留下的一缕血脉分支而已。”青柳雅的声音越来越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发梢的银白,“青柳家世代守护着与冥界相连的黄泉比良坂,我们的职责就是引渡那些滞留人间的亡魂,不让它们扰乱人间的秩序。”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了看王木泽和路明非,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冥陀彼岸’本是家族用来镇杀那些生前犯下滔天罪行的恶鬼的言灵,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因为每一次使用,都会让我们的血脉与冥界的联系加深一分,生命力也会被黄泉一点点抽走……就像用寿命换取力量。”
王木泽深呼一口气,踉跄地站起身,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嗐……以后千万别用了,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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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柳雅咬着唇,没应声,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夜风拂过她发间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她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可刚才那种情况,看着他倒下的瞬间,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哪怕用尽全力,也要撕碎那个伤害他的东西。
“我……我知道了……”
青柳雅的声音轻得像风中的残烛,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抬起头,月光恰好落在她脸上,映出眼底未干的水汽,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倔强——那是属于青柳家的固执,哪怕知道代价沉重,在在乎的人面前,也依旧会选择燃烧自己。
王木泽看着她这副模样,摇摇头,伸手去擦了擦她的泪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得答应我,下次再遇到危险,先顾着自己,别总想着拼命,嗯?”
青柳雅又抱住王木泽,头埋在他的胸口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王木泽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特意在那几缕银白色的发梢上多停留了片刻。那触感比想象中更细腻,带着一丝不属于活人的微凉,却又在他掌心的温度里,慢慢染上了暖意。
路明非看着他俩,笑着挠挠头,扭头看向那还在那里站着的黑影,虽然灵魂被磨灭了,但躯体还保持着站立的姿态,像一截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枯木。
“奇怪,它不是实验室诞生出来的产物吗?怎么知道绘梨衣和诺诺她们的?”
路明非回想起那黑影曾说什么“迎娶上杉绘梨衣和诺诺”的话,眉头拧得更紧了。一个刚从实验室诞生出来的东西,按理说连这个世界的基本常识都该一窍不通,怎么会对绘梨衣和诺诺的名字如此熟悉,甚至还说出这种亵渎般的妄言?
“因为那个东西的身体被另一个灵魂占用了,哥哥。”
路鸣泽戏谑的声音在路明非脑海中传来,带着惯有的慵懒。
“占用身体?怎么占用的?”
路明非在心里急切地追问路鸣泽,同时目光仍警惕地在那黑影躯体上逡巡。
路鸣泽咂咂嘴,仿佛在嘲笑路明非的大惊小怪:“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实验室在制造这具躯体时,使用了某种特殊的仪式,可能是在仪式过程中,某个游离的灵魂趁虚而入,占据了这副躯壳。这个灵魂生前或许是个疯狂的混血种,对绘梨衣和诺诺这样的人物有所耳闻,再加上占据新身体后的错乱,才说出那些话。”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游离的灵魂?难道是……死侍的残魂?”他想起那些被龙族力量侵蚀后失去理智的怪物,后背莫名泛起一阵寒意。
“比死侍的残魂要‘新鲜’得多哦。”路鸣泽的声音带着笑意,却透着一丝冷意,“更像是……从某个平行世界‘偷渡’过来的家伙,带着他那个世界的记忆碎片,恰好撞进了这具刚造好的空壳里。”
“呃……”路明非有些无语,“你怎么不说有穿越者的存在啊?穿越小说看多了吧你?”
他嘴上吐槽着,心里却忍不住泛起嘀咕。穿越者?这种只在网络小说里看到的设定,怎么可能真的出现在现实里?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身边就有一个穿越者——神里佑(王木泽)。
“穿越者?”路鸣泽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有几分高深莫测,“哥哥,你以为平行世界只是小说里的幻想吗?宇宙那么大,维度那么多,存在几个和我们相似又不同的世界,很奇怪吗?”
路明非撇撇嘴,在心里回怼:“不奇怪才怪!照你这么说,是不是还有人骑着龙到处飞,或者挥挥手就能毁灭星球啊?”
“说不定哦。”路鸣泽的声音带着笑意,像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毕竟每个世界的规则都不一样,有的世界里,龙族可能早就统治了地球,有的世界里,卡塞尔学院说不定只是个普通的贵族学校呢。”
路明非被他说得一愣,下意识看向王木泽。
他突然想到,如果真如路鸣泽所说有平行世界,那王木泽身上那些奇怪的能力,那些他们从未听过的知识和行事作风,会不会和所谓的“穿越”有关?但他刚有这个念头,就又自己否定了。毕竟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他实在难以相信。
王木泽察觉到路明非的目光,疑惑地挑了挑眉:“怎么了,小路同学,这么看着我干嘛?”
路明非连忙摆摆手,干笑两声:“没…·没什么,嘿嘿~”
王木泽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路明非:“是吗?我怎么感觉你心里有鬼呀?”
“哪有……嘿嘿~”
路明非打了个哈哈,“对了,那个东西打算怎么办?”
他指了指那黑影的躯体,试图转移话题。刚才和路鸣泽的对话让他心里七上八下,再被王木泽这么盯着,他总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快要藏不住了。
王木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依旧僵硬地立在那里,月光洒在上面,勾勒出冰冷的轮廓,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他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审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