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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学姐？”
王木泽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说，“是不是脑子里嗡嗡的？放心，很简单的，只要算出来就能打开了。”
“简单？你怎么不说是跟幼儿园的题目一样啊？！”
陈墨瞳气得把平板拍在王木泽胸口，一屁股坐回座位上，“哼！老娘还不看了！谁稀罕你那些秘密啊！”
“噗～，诺诺。”坐在一旁的恺撒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调侃道，“别气啦，神里他就是爱开玩笑。说不定他的秘密也没那么有趣呢。”
陈墨瞳白了恺撒一眼：“谁要你帮他说话，我才不是因为这个生气。只是这题也太离谱了，解答三体问题，他以为我是物理学家啊。”
“其实三体问题很好解决的～”
王木泽笑眯眯地说道，“直接拿走一个不就行了吗？当然，这题是脑筋急转弯，嘻嘻～”
“脑、脑筋急转弯？！”陈墨瞳差点把钢笔捏断，指着王木泽的手都在抖，“你用三体问题考我，结果告诉我是脑筋急转弯？神里佑你是不是故意的！”
王木泽笑得肩膀直颤：“谁让你非要抢我平板看？这叫‘好奇害死猫’。”
“哼！等落地，看我不把你的女装视频发出去！”陈墨瞳气呼呼地别过脸，酒红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却没真的动气——谁都看得出她眼底藏着的笑意。
“你发呗～不过在发出去之前，看一下手机里有没有照片吧？嘻嘻～”
王木泽晃了晃手里的平板，左眼的紫色星芒闪闪烁烁，像藏着满肚子的坏水。
陈墨瞳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摸出手机解锁。屏幕亮起的瞬间，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相册里原本存着的王木泽“女装照”居然全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爆笑梗图。
“噗～等等，你什么时候……”
陈墨瞳憋住笑，眼神惊讶地看着王木泽，她明明都开飞行模式了，为什么王木泽还能黑进她的手机？
王木泽耸耸肩，“拜托，我可是黑客，入侵你个开飞行模式的手机还不是小菜一碟。”
“你……”陈墨瞳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瞪了他一眼。
王木泽笑了笑，坐回位置上，身旁的青柳雅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说：“神里，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入侵五角大楼，会不会有些嗯……不太好？”
“放心啦，他们根本就发现不了的。”
王木泽自信一笑，指尖在平板上轻点，游戏界面瞬间打开，“看完了搞笑视频，现在玩一把紧张刺激的《刺客信条》。”
“咦？《刺客信条》不是主机游戏吗？你在平板能玩？”
路明非好奇地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只见王木泽的平板上确实显示着《刺客信条》的游戏画面，主角正站在佛罗伦萨的屋顶上俯瞰整座城市。
“这有什么难的？”王木泽手指灵活地在屏幕上操作着，“我黑进育碧的服务器，把游戏移植到平板上而已。”
“我靠！那么牛的吗？”路明非瞪大眼睛，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然后突然谄媚了起来，“那个……神里，我也想玩，你看可不可以……”
“想玩？”王木泽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可以啊，不过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路明非立刻点头如捣蒜，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别说一个条件了，十个八个我都答应！只要能让我玩上这移植版的《刺客信条》，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
“嚯，很有气势嘛。”王木泽被路明非这副拍胸脯保证的模样逗笑了，“哎呀～让我想想……你去佳士得给我拍件东西回来，很简单吧？”
“啊……”
路明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瞪得比刚才看到平板上的《刺客信条》时还要圆，“佳、佳士得？神里你没跟我开玩笑吧？那地方不是卖那些老贵老贵的古董吗？我连门都进不去吧？”
他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口袋里仅有的几张美元，那还是出发前芬格尔塞给他的“应急资金”，估计连佳士得门口的保安都打发不了。
王木泽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笑得更欢了：“瞧你那点出息，逗你的呢。喏，给你。”说着，王木泽把平板递给了路明非。
路明非接过平板，脸上瞬间又堆满了笑容，眼睛里重新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操控起游戏角色，操控着游戏里的刺客在佛罗伦萨的屋顶上飞檐走壁。
“吃我一飞镖！”
路明非兴奋地低喝一声，手指在平板屏幕上猛地一划，游戏里的刺客手腕轻抖，一枚飞镖精准地命中远处塔楼上的守卫，守卫闷哼一声栽倒下去，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发出。
“哇，Sakura好厉害！”
绘梨衣原本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亮得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轻声夸赞道。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一丝纯真和欣喜。
路明非听到绘梨衣的夸赞，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脸都有点微微泛红了。他挠了挠头，嘴上虽然说着“这没什么啦”，但手上的动作可没停，更加起劲地操控着游戏角色。他指挥着刺客在大街小巷快速穿梭，躲避着一波又一波的卫兵追击。
王木泽看着路明非和绘梨衣之间轻松的互动，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
“我去上个厕所，雪伊下去。”
王木泽对头顶上的“雪伊”说道。
“雪伊”吃完那二十份冰淇淋，正控制着冰淇淋杯子在空中玩杂耍，引得周围人无不惊叹。当她听到王木泽的话后，懒洋洋地将二十杯子杯子叠成整齐的塔状，爪子轻轻一探，塔状杯子便自动飞向空乘推来的回收车。
然后从头顶跳在前排的空位上，九条尾巴蓬松地散开，像一朵粉色的巨型花朵。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囔着：“行啦行啦，知道啦，本姑奶奶也要休息会儿。”
王木泽看着“雪伊”这副慵懒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起身朝着机舱后部的洗手间走去。他穿过狭窄的过道，周围乘客投来的好奇目光似乎都被他自动过滤了。
王木泽走进厕所后，将门反锁，看着周围，“这个的隔音效果应该好吧……”
此时，慕容晓晓从背后突然抱住王木泽，神情如同饿了几天的样子：
“舰长……饿……”
王木泽扶着额头，无奈地说道：“知道你饿了，行吧，吸吧。”
慕容晓晓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口咬在王木泽的肩上。
王木泽闷哼一声，肩膀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细密的针狠狠扎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血液正顺着伤口被慕容晓晓吸食，暖洋洋的血液流透过血管被抽离，留下一丝淡淡的凉意。
“轻点，你想把我吸干啊？”
王木泽无奈地说道，这丫头每次“饿”的时候都跟没断奶的小猫似的，一旦吸起来就没轻没重。
慕容晓晓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脑袋埋在王木泽的肩窝处，长长的睫毛轻轻蹭着他的脖颈，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她的呼吸带着一丝微凉的气息，喷洒在王木泽的皮肤上，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洗手间里狭小而安静，只有慕容晓晓轻微的吞咽声和王木泽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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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不是有人？”
外面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似乎是位乘客想使用洗手间。
“对！有人。”
王木泽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有点拉肚子。”
“哦，行。”
外面的声音应了一声，听起来带着几分理解，脚步声渐渐远去。
王木泽这才松了口气，“差点被发现……”
慕容晓晓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放松，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舒缓下来，但依旧没有松开嘴，只是吸食的力道轻了些，像只乖巧的小兽，安安静静地汲取着。
一会儿
“咦？神里怎么上厕所这么久？”
青柳雅蹙着眉头，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机舱后部的方向，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绘梨衣听到青柳雅的话，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担心：“Sakura说佑哥哥去上厕所了，怎么还不回来？”
路明非从平板游戏里抬起头，挠了挠头说：“是啊，都这么久了，不会是在里面出什么事了吧？”
楚子航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眉头微皱：“我去看看。”说着便起身朝着机舱后部走去。”
恺撒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我也去，以防万一。”
两人来到洗手间门口，楚子航敲了敲门，大声说道：“神里，你在里面吗？没事吧?”
里面传来王木泽有些慌乱的声音：“我没事！就是有点拉肚子，再给我点时间。”
“喂，楚子航，你听到吗？”
恺撒突然压低声音，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楚子航。
“有女孩的喘息声。”楚子航他侧耳倾听，果然听到洗手间内传来细微的、带着几分急促的少女喘息声。那声音很轻，但在混血种敏锐的听觉下却格外清晰。
“神里，你确定你没事？”楚子航的声音冷了下来，右手已经按在了村雨的刀柄上。
“真的没事！”王木泽的声音明显更慌乱了，”我、我就是有点拉肚子……”
恺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拉肚子？听起来里面挺热闹啊。“他转头对楚子航使了个眼色，“要不我们破门而入？”
“别！！我真是在拉肚子啊！”
王木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拧开了水龙头，洗手间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水声，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马上就好，真的！你们先回去吧！”
楚子航的手依旧按在刀柄上，眼神锐利如刀：“需要帮忙吗？比如送点纸巾？”
“不用不用！我这儿有！”王木泽的声音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急切，“真的马上就好，再给我一分钟！就一分钟！”
恺撒在一旁低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听起来不像拉肚子，倒像是在藏什么宝贝。”他故意提高音量，“神里，你该不会在里面看片子吧？”
“没…没有！我可是正经人！”
王木泽的声音都快破音了，他心里那个急啊，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冒烟了。
“还没好吗？晓晓？”
王木泽压低声音催促，后者摇了摇头。
他无奈地扶额，然后对门外两人说：“我真拉肚子啊！你们能不能别盯着了？”
恺撒和楚子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恺撒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坏笑，故意提高音量说：“神里，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们可就叫空乘拿钥匙来开门了，到时候大家可都知道你在厕所里干啥啦。”
“别别别！”王木泽差点哭出来，这两人怎么就揪着不放了呢。
“舰长……饱了……”
慕容晓晓终于松开了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什么饱了？”
恺撒的耳朵尖得很，哪怕慕容晓晓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他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字，挑着眉头发问，语气里的戏谑都快溢出来了。他故意往前凑了凑，几乎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那架势像是要把洗手间里的任何一点细微声响都听进耳朵里。
楚子航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那扇薄薄的门板，仿佛要透过它看到里面的景象。“饱了”？这两个字从一个女孩嘴里说出来，再结合刚才听到的喘息声和王木泽的慌乱，怎么想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嘘！”
王木泽猛地捂住慕容晓晓的嘴，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
慕容晓晓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无辜。
“造孽啊……”王木泽只觉得头皮发麻，洗手间里的水声哗哗响，却盖不住门外恺撒那戏谑的笑声。他狠狠瞪了慕容晓晓一眼，这丫头还一脸无辜地舔着嘴角，仿佛刚才吸的不是血，而是某种甜点。
“快回去！”
王木泽压低声音，后者眨巴了一下眼睛，摇了摇头。然后她身形一晃，瞬间变成一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小凤凰，轻盈地落在王木泽的肩膀上，小脑袋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嘴里发出“啾啾”的轻鸣。
这只小凤凰通体覆盖着漆黑如墨的羽毛，每一根羽毛都燃烧着无尽星辰，看起来诡异而美丽。它的喙部尖锐如弯钩，眼睛是黑红相交，像淬了血的黑曜石。
“你这丫头……”王木泽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出来玩，但现在……听话，回去，好不好？”
慕容晓晓摇摇头，“不好，我要出去玩！”她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执拗，小凤凰的翅膀轻轻扇动，黑色的火焰蹭过王木泽的脸颊，留下一丝冰凉的痒意。
王木泽嘴角抽搐，看着肩膀上扑腾着黑色火焰的小凤凰，又听着门外恺撒不依不饶的调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好吧好吧，”王木泽直接妥协了，“那你要躲在我衣服里，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更不许乱喷火，听见没有？”
小凤凰点点头，然后轻轻从衣领钻了进去，只露出半个脑袋看着外面。
王木泽哭笑不得，这丫头还真是一点都不安分。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确保没有其他破绽，这才伸手拧开了洗手间的门。
门一开，恺撒和楚子航那两道锐利的目光立刻就扫了过来，像扫描仪一样在他身上来回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