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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万年后的世界吗?”
娜莎维拉看着周围,海蓝色的瞳孔里映着纯白的宫殿与湛蓝的天空,指尖轻轻抚过手腕处的潮汐印。
“呕!怎么空气中有怪味?伽?”
她皱起眉头,鼻翼微微翕动,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那股怪味混合着香料的刺鼻气息、腐臭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味,直钻鼻腔。
“妈,因为这里是印度。”
王木泽捂着脸,无奈地说道。
“Sakura,好臭。”
绘梨衣拉了拉路明非的衣角,眉头紧紧皱着。
路明非赶忙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香囊,挂在绘梨衣脖子上:“闻闻这个,薰衣草味的,能盖盖味儿。”
恺撒从背包里拿出两瓶香水,一瓶香水递给陈墨瞳,“喷点吧诺诺。”
“谢啦。”陈墨瞳接过香水,轻轻在身上喷了几下,那清新淡雅的香气瞬间驱散了周围难闻的气味。
“粑粑,这里太臭了。”
锦恬用手夹着鼻子,躲到王木泽身后,小脸皱成一团。一旁的龙乃也是皱着眉头,小手紧紧拽着王木泽的衣角: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啊?”
王木泽无奈地揉了揉两个女儿的脑袋,从背包里拿出两个印有小猫的口罩,递给她们:“戴上这个就好多了。”
两个小女孩接过口罩乖乖戴上,锦恬还俏皮地比了个耶。
“来,妈,雅雅,你们也戴上吧。”
王木泽又拿出两张口罩递给了娜莎维拉和青柳雅,然后再拿出几张口罩,“哪个需要口罩?”
“我要!”
路明非一把抢过口罩,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迅速戴上:“呼——终于活过来了!”
楚子航接过口罩,动作简洁而迅速地将口罩戴好,他的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在这弥漫着怪味且情况不明的环境里,他的战斗本能依旧处于高度警觉的状态。
绘梨衣拿着草莓粉、印着小猫胡子的口罩,小心翼翼地贴在脸上,然后仰起小脸看向路明非:Sakura,像不像猫猫?”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个戴着猫咪口罩、眼睛亮晶晶的少女,忍不住笑出声:“像,特别像一只贪吃的小馋猫。”
“才不是小馋猫!”绘梨衣鼓起脸颊,双手叉腰,模样可爱极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服气的光芒,那股认真劲儿就像在扞卫一个无比重要的荣誉。
“我是守护Sakura的大猫咪!嗷呜~“绘梨衣说完,还特意用爪子形状的手在空气中挥了挥,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战斗力”。
路明非被她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好好,你是最厉害的大猫咪,专门守护我的。”
一旁,青柳雅戴上口罩,推了推眼镜,问道,“那……我们现在该干嘛?”
“当然是找路了,”
恺撒还在那里喷着香水,“毕竟我们突然闪现到这的,总不可能就待在原地吧?”
“注意,前面来人了。”
楚子航突然压低声音,村雨已经悄然出鞘三寸。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群身穿当地警服的人正朝这边走来。
他们手持警棍,神情严肃中带着一丝猥琐。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警官,腰间的皮带松垮垮地挂着,肚子上的肥肉把警服撑得鼓鼓囊囊。
他的目光在他们其中的几位女生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白裙的娜莎维拉。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喊道:
“喂!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管制区域,不许乱闯!”
“警官先生,”恺撒优雅地上前一步,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对方的视线,“我们只是迷路的游客。”
他修长的手指从风衣内袋夹出一叠美元,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也许您能帮我们指个路?”
络腮胡的眼睛立刻黏在了钞票上,但很快又故作严肃地摇头:“不行!必须跟我们回警局做记录!”
他伸手就要去抓娜莎维拉的手腕,“特别是这位小姐需要...单独问话...”
王木泽拍开警官的手,用本就清纯可爱的声音说着:“这位警官叔叔,人家妈妈身体不太舒服,可经不起折腾啦。您看,我的妈妈头发都是白色的,还戴着口罩呢。”
娜莎维拉适时地咳嗽了两声,虚弱地靠在王木泽肩上,银白的长发从口罩边缘滑落,在阳光下泛着病态的光泽。
络腮胡警官狐疑地打量着他们,眉头皱了皱,“你的妈妈得什么病?”
王木泽眼睛一转,捏着嗓子做出焦急的样子:“是很厉害的传染病呀,医生说要隔离呢!您看她脸色这么白,要是被您带去警局,传染给大家可怎么办呀?”
他偷偷拽了拽娜莎维拉的衣角,后者配合地咳嗽得更厉害了,肩膀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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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腮胡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的贪婪褪去不少,多了几分忌惮。他身后的警察们也下意识后退半步,看向娜莎维拉的目光里带上了警惕——在这片卫生条件不算好的区域,“传染病”三个字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那……那你们也不能在这待着!”络腮胡梗着脖子,试图找回场面,“赶紧离开管制区,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恺撒适时上前,把那叠美元悄悄塞进他口袋,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谢警官通融,我们这就走,这就走。”他朝众人使了个眼色,“还不快跟上?”
王木泽扶着娜莎维拉,牵着锦恬和龙乃快步往西侧石柱走去,路明非拉着绘梨衣紧随其后,楚子航和陈墨瞳则垫后,目光始终锁定那群警察,以防他们变卦。
然后,众人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我靠!差点就被进警局了!”
路明非长舒一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口罩都被他扯得歪到一边:“这地方的警察太难搞了!不愧是人均色狼的国家,怪不得这里的人道德水准极低。”
“行了,别抱怨了。”
王木泽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对了,恺撒,这里有秘党的人吗?”
“嗯……”
恺撒思考了一会儿,“没有,因为这里不存在龙类活动的痕迹。”
他顿了顿,补充道,“秘党的全球监测网络对龙类能量反应极其敏感,但印度次大陆的数据库里,近百年都没有任何有效记录,最多只有些当地神话传说里的‘纳迦’,被归类为低阶混血种变异体,构不成威胁。”
“好吧,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王木泽耸耸肩,“本来还想联系一下秘党的同志,请他们来接应一下呢。”
“别指望那些老家伙了。”恺撒嗤笑一声,“秘党的行事准则里,‘无利不起早’永远排在第一位。这里没有龙类,没有遗迹,对他们来说就是块废弃的棋盘,谁会浪费资源在空棋盘上落子?”
“快走吧,过会儿又来人了。”
楚子航的声音像淬了冰,他的目光掠过周围,像是在搜寻着潜藏的危险。
众人闻言,不敢多做停留,加快脚步沿着街道前行。
刚踏入街区,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透过口罩,直冲众人的天灵盖。
“我靠!这味道!呕!”
路明非猛地扯下口罩,弯腰干呕起来。那味道像是腐烂的咖喱混合着牛尿,还夹杂着某种发酵的腥臭味,直冲脑门。
绘梨衣轻轻拍了拍路明非后背,“Sakura,没事吧?”
“没……呕!没事……呕!”
路明非刚直起身,又被一阵更浓烈的腥臭味呛得弯下腰,眼泪都快呕出来了。绘梨衣赶紧把那个薰衣草香囊凑到他鼻子前,小声说:“闻这个,Sakura,闻这个就不臭了。”
淡紫色的香气勉强压下那股冲劲,路明非喘着粗气直起身,脸色惨白如纸:“这地方是被生化武器袭击过吗?怎么比刚才宫殿里难闻十倍!”
“是街区里的露天排水沟。”青柳雅推了推被气味熏得往下滑的眼镜,指着街道旁那条泛着墨绿色泡沫的水沟,“印度很多老街区没有完善的排污系统,污水和垃圾就堆积在路边,加上高温发酵……”
“那他们不清理一下?”
路明非路明非捂着鼻子,声音闷闷的,视线扫过水沟里漂浮的塑料袋和腐烂的菜叶,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绘梨衣把薰衣草香囊往他鼻子前又送了送,小眉头皱得像颗没展开的花苞。
“拜托,这里可是印度,”
王木泽耸耸肩,“在这里,连牛粪都被当圣物,你还指望他们清理排水沟?”
他指了指那边警察脖子上挂的护身符,“瞧见没?就是用牛粪混合着草药做的,当地人说能驱邪。”
“驱邪?我看是招邪还差不多。”路明非忍不住吐槽,目光扫过街角那堆码得整整齐齐的牛粪饼,饼上还印着鲜红的吉祥图案,“用这玩意儿当燃料烧饭,不得把人吃进医院?”
绘梨衣突然指着牛粪堆旁边的一个小摊贩,那摊贩正用沾满黑灰的手往糖水里撒香料,而他脚边的陶罐里,赫然泡着几块牛粪饼。“Sakura,他在煮那个。”
路明非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赶紧捂住绘梨衣的眼睛:“别看别看,少儿不宜!”
“那是‘牛尿饮料’。”青柳雅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念食谱,“印度教的某些教派认为,牛的尿液能净化灵魂,每天喝一杯能强身健体。那个摊贩是在往尿里加香料调味,据说很受欢迎。”
“受欢迎?”路明非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这玩意儿喝下去,灵魂净化没我不知道,肾脏肯定得报废!”
“哦?要不要我买来给你尝尝?”
王木泽一脸坏笑,假装要过去买的样子。
“别!!”
路明非死抱住王木泽的胳膊,整个人都快挂在他身上了,声音都带着哭腔:“大哥,求你了!这牛尿饮料打死我也不尝!”
王木泽看着他那副怂样,实在憋不住笑了出来:“嘻嘻,瞧你那怂样,骗你的。”
路明非这才松开手,一脸惊魂未定地抹了把额头的汗,顺带瞪了王木泽一眼:“你这玩笑开得也太损了!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这时,
“oney!on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