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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里吵翻了天,可绝大多数的声音,骂着骂着就变了味儿。
骂声的底下,藏着的全是感动。
一个网友的长评被顶到了最高。
“苏牧确确实实是个混蛋不假,但他是这个时代最清醒的混蛋。他没有用死亡来煽情,只是用一只狗的等待,来告诉我们什么叫做‘不离不弃’。十年风雨无阻,十年生死不知。狗不懂什么是死亡,它只知道等。这种等待本身,就是最大的治愈。”
这条评论的
与此同时,陈修远老教授的万字长文,在凌晨五点时准时发布了。
标题赫然写着:《致歉与致敬:在悲剧的废墟上重建希望》。
苏牧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个标题,手指停顿了一下。
他靠在高铁的椅背上,可可则坐在他的对面。
她已经捧着手机看了半个小时了,眼睛红肿,鼻子抽个不停。
苏牧没有催她,自己点开了陈修远的文章。
文章很长,感情浓烈,字里行间都能看出来身为一名老教授的严谨。
“我曾在公共场合批评苏牧导演的作品是‘精神毒药’,是在贩卖焦虑和绝望。”
“我曾认为,一个只会制造痛苦的导演,不配被称为艺术家。”
“但《老伙计》让我收回了之前所有的话。”
“正如大家所见到的那样,我作为一名亲身参与者,亲自经历了这一番电影拍摄。”
“苏牧他用一只狗的一生,完成了我用万字长文都无法表达的东西。”
陈修远在文中详细地分析了电影的叙事结构和情感层次。
他从心理学的专业视角,逐帧拆解了八筒从“不捡球”到“主动捡球”,再到“等待十年”这条完整的情感弧线。
“苏牧没有剥削痛苦,他只是用最极致的忠诚,治愈了这个冷漠的时代。”
“这只狗也不懂什么是承诺,但它却用生命兑现了承诺。”
“它不知道主人已经死了,但它知道等。”
“这种不知尽头的等待,才是全片最温柔的一刀。”
文章的最后一段,陈修远写道:“我欠苏牧导演一个道歉。”
“我曾用学者的傲慢去审视一个创作者的灵魂,却忘了艺术的本质从来不是让人舒适,而是让人清醒。”
“苏牧用《老伙计》的故事回答了我之前的所有的质疑。”
“十年无悔的等待,本身就是最大的希望。”
“极致的爱,是对死亡最好的反击。”
“这个道理,我到现在才懂。”
“我为自己之前的偏见感到羞愧。”
“苏牧,请收下一个老人迟来的敬意。”
这篇文章一经发出,瞬间引爆了全网,阅读量在两个小时之内突破了五千万。
各大营销号纷纷转载,标题一个比一个震撼。
“学术泰斗公开致歉:苏牧不是精神毒药,是时代解药。”
“陈修远万字长文认错:我错怪了这个年轻人。”
“从批评到折服,一个心理学家的自我救赎。”
蹭热度的自媒体们也闻风而动,纷纷下场点赞。
有人分析电影的商业价值,有人解读八筒的行为心理学,更有人开始科普中华田园犬的历史和现状。
紧接着,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全国各地的流浪动物救助站,一夜之间被挤爆了。
苏牧的手机里开始不断弹出新闻推送。
“京城最大流浪动物救助站,排队领养的队伍绕了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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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一对夫妇看完《老伙计》后,连夜驱车两百公里,领养了一只土松犬。”
“荣城一位独居老人在看完电影后,到救助站领养了一只大黄狗,他说想要一个伙伴。”
“多地宠物商店销量暴跌,领养代替购买成为新风潮。”
一部电影,竟悄然改变了国内流浪动物的生态格局。
无数人受到电影的感召,选择了领养代替购买。
这种社会效益的影响力,远远超出了票房数字本身。
苏牧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高铁正在飞速行驶,苏城的风景在车窗外一帧帧倒退。
粉墙黛瓦,小桥流水,还有远处正在升起的冬日暖阳。
他没有乘坐飞机返回京城,原因有两点。
第一点:他现在手头上并没有着急的事。
第二点:八筒晕机。
所以他们低调地登上了这趟返回京城的高铁,将八筒安置在了宠物托运专用车厢。
其他人则直接原地放了年假,各回各家去了,只剩下苏牧和可可等几位住在京城的人,一同坐上了车。
王博因为要在苏城忙着处理婚礼后续事宜和度蜜月,也被苏牧强行放了小半年的长假,并未随行。
苏牧在脑海中打开了【意难平系统】的面板。
一批庞大的情绪值,正在以平稳和绵长的节奏持续汇入,数值不断攀升。
这部电影的后劲儿太大了。
观众们不是在电影院里哭完就算了,还有在回到家之后,看着自己的宠物,或者看着自己父母苍老的背影,才开始崩溃的。
这种延迟性的情绪爆发,也挺致命的。
苏牧看着面板上持续跳动的数字,嘴角微微上扬。
可可终于放下手机,开口向苏牧说道:“老板,网上现在都叫你‘人文大师’了。”
苏牧挑了挑眉。
“之前叫你‘致郁系教父’、‘眼泪收割机’、‘娱乐圈造神师’,现在又多了一个‘人文大师’。”可可掰着手指头数着,“你这外号,比我吃过的薯片口味还多。”
苏牧轻笑了一声。
“从被质疑到封神,这个闭环算是合上了。”可可放下手机,托着下巴看着苏牧,眼睛亮晶晶的,“不过我倒是觉得,‘人文大师’这个称呼最贴切了。”
“为什么?”
可可挠了挠头,小脸上也写满了奇怪:“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就是这么感觉的。”
苏牧微微颔首,没有再说话。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窗外。
列车穿过了一片枯黄的平原,远处有几只飞鸟掠过天际。
苏牧伸出手指,轻轻划过车窗,声音放低:“真美呀,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可可不确定这话是对她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
她选择不去追问。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车厢,落在苏牧和可可的身上,温暖而安静。
列车继续向北疾驰。
苏牧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不在乎这个世界会怎么评价他,因为那是这个世界的事。
他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
然后,等风来。
高铁的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咣当咣当”的节奏声响,像是一首摇篮曲,也像是一颗心脏在跳动。
平稳,坚定,且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