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我会让金鳄爷爷亲自出手,当众揭穿小舞的身份。”
“唐昊若是不出手,小舞必死。
他若是出手,身份必然暴露。
无论他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南裕听完,轻笑着点头:
“唐昊啊唐昊,你当年种下的因,今天终于要结果了。”
虽然唐昊不是直接杀死千寻疾的罪魁祸首。
但那个真相。
还是先暂时让它沉寂下去吧。
……
与此同时,天斗城某处不起眼的客栈。
史莱克学院的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沉闷。
昨天的排位战,他们全程都在观战。
那些封号斗罗级别的战斗,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那个穿铠甲的人……好强。”
戴沐白攥紧拳头,眼中满是不甘。
“一锤就把象甲宗宗主砸飞了。
这种实力,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达到?”
“别想那么多了。”
奥斯卡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唐三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舞坐在他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三哥,你怎么了?”
唐三抬起头,勉强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些人的实力,太强了。”
“那有什么?”
小舞撇了撇嘴。
“等我们长大了,一定比他们还强!”
唐三看着小舞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但他没有注意到,小舞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玉小刚坐在一旁,面色凝重。
他虽然没有参与讨论,但脑海中一直在回放着昨天的比赛。
那些封号斗罗,那些超级斗罗,还有那个一锤砸飞呼延震的神秘人……
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那种气质,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今天第二轮团队战,我们继续去观战。”
弗兰德推了推眼镜。
“多看看这些顶尖强者的战斗,对你们有好处。”
众人纷纷点头。
……
竞技场内,第二天的比赛即将开始。
各宗门的弟子们陆续入场,气氛比昨天更加热烈。
昊天宗的席位上,唐啸面色平静,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安。
唐昊依旧穿着那身暗金铠甲,沉默地站在长老们身后。
观礼台上,千仞雪站起身,缓步走到最前方。
“诸位,第二轮的团队战,即将开始。”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但在比赛开始之前,朕有一件事,要当众宣布。”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观礼台上的年轻帝王。
千仞雪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史莱克学院所在的方位。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朕听说,昨日观战的人群中,混入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全场哗然。
“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谁啊?”
“该不会是其他帝国派来的奸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
千仞雪抬起手,全场再次安静。
“不是奸细。”
千仞雪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寒意。
“而是一只……十万年魂兽。”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紧接着,如同炸开了锅一般,所有人都惊骇地看向四周。
十万年魂兽?!
在这里?!
“来人。”
千仞雪的声音冰冷如霜:
“把那只十万年柔骨兔,给朕拿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金鳄斗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观礼台上。
下一瞬,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天塌一般,笼罩了整个竞技场。
史莱克学院的席位上,小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南裕看到这,差点没绷住笑了。
果真和原著一样啊!
小舞是真的蠢。
明知道这里封号遍地走。
还要跑过来观赛。
以为昨天没事,今天也不会有事?
金鳄斗罗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史莱克学院席位上空。
他负手而立,没有释放武魂。
仅仅只释放出些许威压,便已经让整个竞技场都在颤抖。
史莱克学院的众人,只觉得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了下来。
弗兰德和赵无极拼命运转魂力抵抗,却发现自己连站都站不稳。
柳二龙脸色惨白,死死咬着牙,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小舞……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十万年魂兽在九十九级极限斗罗面前,就像老鼠见了猫,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十万年柔骨兔……”
金鳄斗罗的目光落在小舞身上,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藏得倒是挺深。
可惜,在老夫面前,你藏不住。”
金鳄抬起手,五指成爪,朝着小舞虚空一抓。
一股无形的吸力凭空产生,小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金鳄斗罗飞去。
“小舞!”
唐三瞳孔骤缩,想都没想,直接扑了上去,死死地抱住小舞。
他的魂力在金鳄威压下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但他就是不松手。
“放开她!”
唐三的声音嘶哑,眼中满是血丝。
金鳄斗罗眉头微皱,手指微微一动。
唐三便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抱着小舞的手,却更紧了。
“三哥……”
小舞的眼眶红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小怪物!”
弗兰德大惊失色,想要冲上去,却被那股威压压得动弹不得。
赵无极怒吼一声,大力金刚熊武魂全力爆发,却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玉小刚站在一旁,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这是误会”,想说“小舞不是魂兽”,
但在九十九级极限斗罗的威压面前,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史莱克学院的方向。
集中在被威压压得几乎站不稳的唐三,和他怀中那个瑟瑟发抖的小舞身上。
“十万年魂兽化形……”
“怪不得史莱克学院这些年进步这么快,原来是养了一只十万年魂兽!”
“啧啧,这胆子也太大了……”
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进唐三的心里。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观礼台上的千仞雪,眼中满是恨意。
“雪清河!
小舞不是魂兽!
她是人!
她是我的同学,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