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家族也咽不下!”
玉天恒死死盯着独孤雁,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雁雁,你爷爷呢?
独孤前辈在哪里?”
“我要见他!
我要请他老人家出山!”
“只要独孤前辈肯出面,再加上我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威势。
就算是雪清河,也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
昂——!
一声清越激昂的长啸声,从远方天际滚滚而来,瞬间盖过了操场上所有的嘈杂声。
紧接着,一股庞大而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这股威压中,却少了几分以往的阴冷腥臭,多了几分堂皇正大的霸气。
“哈哈哈哈!
爽!
老夫从未如此神清气爽过!”
伴随着一阵爽朗的大笑,一道墨绿色的流光如同陨石般坠落在操场中央。
轰!
烟尘散去,露出了独孤博的身影。
此时的独孤博,与往日那个阴森恐怖的老毒物简直判若两人。
他原本惨绿色的头发和胡须,此刻竟然变回了正常的黑白相间。
虽然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绿意,但已不再显得诡异。
面色红润,眼神明亮,整个人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更重要的是,他周身散发出的魂力波动,比以前更加凝实、深邃。
九十二级!
困扰他多年的碧磷蛇毒反噬被彻底解决。
积压在体内的毒素被逼入魂骨,反而助他打破了瓶颈,修为更上一层楼!
此刻的独孤博,意气风发,心情好到了极点。
“爷爷!”
独孤雁惊喜地叫了一声,连忙扑了过去:
“您的头发……您的毒……”
“哈哈,雁雁,爷爷没事了!全好了!”
独孤博宠溺地摸了摸孙女的头,眼中满是慈爱:
“不仅毒解了,爷爷的修为还突破了!
以后咱们爷孙俩,再也不用受那毒火攻心之苦了!”
“真的吗?
太好了!”
独孤雁激动得热泪盈眶。
就在爷孙俩沉浸在喜悦中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晚辈玉天恒,拜见独孤前辈!”
玉天恒快步上前,对着独孤博深深一拜,脸上带着悲愤与委屈:
“恭喜前辈神功大成!
只是……晚辈有一事相求,还请前辈为晚辈做主啊!”
独孤博心情正好,闻言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哦?
是天恒小子啊。
怎么,谁欺负你了?”
玉天恒心中一喜,连忙指着不远处疯疯癫癫的玉天民,声泪俱下地控诉道:
“前辈请看!
那是晚辈的堂弟玉天民!”
“就在刚才,太子雪清河不分青红皂白,闯入学院,当众行凶。
将天民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雪清河仗势欺人,手段残忍,根本没把我们蓝电霸王龙家族放在眼里,更没把学院放在眼里!”
“晚辈恳请前辈出面,随晚辈一同前往皇宫,向陛下讨个公道!
一定要让雪清河付出代价!”
玉天恒越说越激动。
仿佛已经看到了独孤博大发雷霆,带着他杀上皇宫,逼迫雪清河低头认错的画面。
毕竟,独孤博一向护短,而且性格孤僻,最看不惯皇室那些虚伪的做派。
再加上他和雁雁的关系,独孤博肯定会站在他这一边!
然而。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
随着“雪清河”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独孤博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冰冷。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说谁?”
独孤博眯起双眼,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雪……雪清河啊。”
玉天恒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继续说道:
“就是那个伪君子太子!
前辈,您不知道,他……”
“闭嘴!”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玉天恒耳边炸响。
独孤博猛地一挥衣袖,一股磅礴的魂力直接将玉天恒震退了数步。
“前……前辈?”
玉天恒捂着胸口,一脸错愕地看着独孤博,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独孤博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讥讽与不屑:
“玉天恒,老夫看在雁雁的面子上,才对你客气几分。”
“但你若是想找死,别拉上老夫!”
“你说太子殿下仗势欺人?
手段残忍?”
独孤博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玉天民:
“这小子平日里是什么德行,你心里没数吗?
欺男霸女,横行霸道,早就该死了!”
“太子殿下替天行道,那是他的仁慈!
留他一条狗命,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你竟然还敢妄想让老夫去向殿下施压?”
独孤博上前一步,属于九十二级封号斗罗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压得玉天恒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别说是你,就是你爷爷玉元震亲自来了,在太子殿
“想告状?
想讨公道?”
“好啊,你自己去皇宫告去!别想拿老夫当枪使!”
说完,独孤博看都不看一眼已经彻底呆滞的玉天恒,转头拉起独孤雁的手,语气瞬间变得温和:
“雁雁,走,跟爷爷回家。”
“爷爷刚得了一张绝世药方,正好帮你把体内的毒患也彻底解决了。”
“至于这些不知死活的蠢货……”
独孤博回头,冷冷地瞥了玉天恒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告:
“以后少跟他们来往,免得被雷劈的时候连累了你。”
在玉天恒绝望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独孤博带着独孤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操场。
只留下玉天恒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一向桀骜不驯、连教皇都敢怼的毒斗罗。
今天提到雪清河的时候,竟然会是这种……
近乎维护的态度?
这天斗城的天,到底什么时候变了?
离开天斗皇家学院的马车上,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独孤雁坐在独孤博对面,一双碧绿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家爷爷,欲言又止。
她虽然对玉天恒心生爱慕,两人也是学院里公认的金童玉女,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个是非不分的“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