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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可是你看起来很糟糕……”
神皆月看着他泛红又执拗的眼,明明很躁动,她嗓音清软:
“要我帮帮你吗?歧奚京儿~”
“好过分。”
几乎在她轻飘飘的话语飘进耳的那一刻,歧奚京瞬间抬手,指节修长,精准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抬眸盯着她,手臂微收,带着她的手缓缓往下。
动作很慢,稳重又克制。
歧奚京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固执的看着她每一分细微的神色。
“要。”
……
榻上,燥热的气息裹着相拥的两人。
掌心的温度滚烫,烧得她心慌,酸胀疲惫蔓延开,她都快觉得不只是手,连带着整个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
耳边源源不断的是他压抑不住又浓又烫的喘息,低哑又细碎,一声叠着一声,缠得人心头发麻。
“你够了吧。”
神皆月眉眼染满薄薄的水汽,她受不了这黏糊糊的劲儿,又气又躁又无奈:
“这是第几次了,你能不能稍微冷静一下,没完没了是吧!”
“歧奚京。”
“我在。”
歧奚京的呼吸更乱,紧实的手臂死死的将她勾在怀里,紧贴着她,不留一点缝隙,他微微颤抖着,凌乱的衣襟处,露出来的肌肤上泛着动情的薄红。
他闭着眼,将脸深深的埋进她的整个人颈窝。
所有的克制跟理智在她的动作下,早就荡然无存。
他喉间滚着破碎的喘息,嗓音沙哑黏腻:
“不够,怪我,冷静不了。”
怀抱温柔又霸道,紧得神皆月好像要窒息了。
肩窝上灼热连绵,歧奚京微微的蹭着她的肌肤,呢喃声里全是得寸进尺的贪恋:
“再帮帮我,皆月。”
“很快,很快。”
神皆月火气都上来了,瞪他。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你别…”
话还没说完,歧奚京已经抬头吻了过来。
好吧。
神皆月的呼吸被他夺走了,她带着恼怒的瞪视被他突如其来的深吻,缠得溃散。
他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腰,把她牢牢的锁在怀里,另一只手覆在了她的手上。
吻得太沉又缠人。
一路辗转到唇角,又轻轻的吮了一下下唇,细碎又撩人。
这人一边亲着,一边含糊地在她唇齿间低喃:“真的……”
假的。
他根本不想停。
……
歧奚京还是被育才一宗扫地出门了。
育才一宗大家伙顺水推舟来着,那尊望妻石终于也顺理成章的下山了。
离宗这天,天高气清。
歧奚京一身青衣,脊背挺直,松弛恬淡。
宗门一干长老弟子人人脸色精彩纷呈,几个眉眼憋得扭曲,但大多表面端庄,都很体面,就是心底齐齐在骂骂咧咧:
走走走,赶紧走。
谁都看得出来,这小子,心情是真的很好。
都吃上软饭了!
他真的好生得意啊!
杨澜跟师尊熬了两个通宵,终于把东西做出来,全都搁在了储物袋里,紧赶慢赶落地了,噢,人还没走。
她也没把同门长老们无语望天的神情放在心上,路过常英师叔,他真的好大的白眼。
杨澜:……
她走上前把塞得鼓鼓的储物袋递过去。
“一应俱全!出门在外,好好静养。”
歧奚京垂眸,伸出苍白的手稳稳的接过,那指尖都带着雀跃,语气平淡却认真,还带着得意:
“对,我跟她回望春城,准备成婚。”
杨澜:“……”
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的育才一宗同门们深吸了一口气:又来了!
杨澜额角青筋跳了跳,难怪了,大家伙都是那副噎得慌又无语望天的表情。
要不是东西还在她这里,她都懒得来。
杨澜笑眯眯眼:“师弟,无人在意呢,而且,我好像没有在问你噢,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秀恩爱……”
歧奚京全然不在意,自顾自的补充,郑重其事:
“喜帖到时候会送到宗门。”
杨澜:“……”
周遭一干长老:……
脸呢?
道心呢?
脑子呢?
装的竟全是风花雪月!
不要以为你现在废了你就真的可以躺了?!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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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大事,确实得先安排了!
而一干弟子则是默默的别过脸:得得得!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可把你高兴坏了!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要跟着少城主去过好日子是吧。
神皆月的华贵的仙舟,船上少了许多堆积的物品,该送的送了,该卖的也卖了,多了育才一宗的回礼,还有一伙人。
在育才一宗,不眠山,歧奚京的屋顶上,交流学习“求进步”的宋澄,常觉,柳净泓一口一个“见世面、长见识,久闻望春城风景独到……”都蹭上了去望春城的仙舟。
原本就闹闹哄哄的仙舟,载着吵吵嚷嚷往望春城去。
仙舟内房间错落。
歧奚京被安排在了神皆月隔壁的房间,离宗的时候一身轻,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他的那一身衣服,和没灵力打不开的储物袋。
神皆月看着他。
“你故意的?”
歧奚京回:“是,也不是。”
“算了,不差你这点衣服!”
转头她就唤了人进来,款式清雅矜贵适合出行的各色衣服尽数放在了他面前。
歧奚京目光始终落在神皆月的身上,视线黏在她的裙子,脑子里也浮现了他见过的那些式样,他随手留了几件。
侍女心思通透。
这位病弱的歧少岛主真是随意的一点啊!都是少城主的穿搭色。
后面,挺有眼力见的她按着少城主一贯的色系盘,给歧奚京准备了许多服饰,款式素雅矜贵,但是暗藏呼应,领口,绣纹,都跟神皆月身上的裙子,相得益彰。
等到歧奚京换上的时候,跟神皆月坐在一起,是成套的情侣装。
仙舟悬在万里云海之上,舟内灯火温暖。
神皆月倚在软榻上刷仙博,散漫又肆意。
歧奚京安静的坐在她的身侧,微微侧身,搁下书卷,陪她一起看光屏的内容。
几天间,仙博上舆论翻天覆地,词条更新了很多,五花八门,犀利抓人眼球。
【反转!某剑修命数极好,或将入赘望春城成赘婿!】
【排场空前,哪里是退婚?不!这是接人回城,变相羞辱。】
【风波落幕,喜事将近!剑修旧约未断,新爱暗藏府中,少城主享齐人之乐!】
……
博眼球的标题映入眼帘,字里行间都是吃瓜揣测。
神皆月看得饶有兴致。
歧奚京盯着那些词条,眸色沉了沉,默默记下。
得问问剑。
旧约是谁?
歧奚京抬眼,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是他。
新爱又是谁?
还是他。
神皆月指尖滑动,页面更新,身旁就传来了歧奚京的声音。
嗓音清润低沉,打破了静谧。
“我想温习一下。”
神皆月偏过头,眼里笑意没散,干脆利落:
“别想了。”
“好。”歧奚京点头,眼里细碎的光没有熄灭。
神皆月便看到身侧的这人俯身靠近,清浅的衣香早就分不出彼此了,他低头,精准的覆上了她的。
歧奚京听懂了她的意思。
不是在拒绝。
她说别想了,就是不用想。
既然不用想,那便可以,直接温习。
她一直都很喜欢。
他也是。
温热的呼吸交叠,许久不曾分开。
良久,发现她喘不过气来,歧奚京才退开一点。
神皆月微微仰头,呼吸急促,眼眸里氤氲着水雾,“你又不舒服?”
歧奚京垂眸凝着她泛红的脸,低语着:
“嗯,心里不舒服。”
他再次低头想要吻上她。
神皆月微微偏头躲了一下,他的吻轻轻的落在了她细腻温热的脸侧。
“没有新欢…那人……那鬼不算……”她这几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覆满水汽的眸子微微的眯起,“歧奚京,别咬了,好痒!”
歧奚京松开她柔软小巧的耳尖,轻轻落下一吻,声音沙哑:
“我知道。”
“没有新欢,就算有,也是我,都是我。”
“脸皮真厚。”神皆月偏头看他:“那你还不舒服。”
“我说过的。”
歧奚京漆黑深邃的眼眸锁着她,字字赤诚:“因为不够,皆月,我有些贪心的。”
只是相拥温存,只是这样他还是觉得不够。
就算有名有份,还是不够。
想要很多,想要岁岁年年,想要她睁眼是他,闭眼也是他。
神皆月看着他眼里藏不住的偏执,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你是个贪心鬼,”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亲上去。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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